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柳二龙猛地站定,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她想起自己与王硕的旧怨,当初在天斗皇家学院门口,她可是毫不客气地把那小子狠狠揍了一顿。
虽然是为了维护玉小刚,但终究是结了梁子。
“大不了……我给他道歉!赔礼!”
柳二龙一咬牙,她性子火爆直爽,但并非不讲道理。
为了弄清心中的疑惑,低个头、赔个罪,她认了。
而且,若能借此缓和一下与天斗皇家学院,尤其是与王硕这个未来注定不凡的少年之间的关系,对史莱克或许也并非坏事。
说干就干。
柳二龙立刻找来纸笔,斟酌几番词句,写下了一封言辞恳切的信。
信中,她先是为之前的冲突致歉,表示愿意做出补偿。
然后才委婉地提出,感受到王硕身上有奇特而强大的龙类气息,自己身为龙类武魂拥有者,对此极为好奇,希望能当面请教。
最后,她约王硕三日后午时,在天斗城最大的酒楼“醉霄楼”顶层的雅间一叙,并特意注明,希望此事仅限他们二人知晓。
写完信她找来一名绝对可靠的心腹,叮嘱他务必悄悄将信送到王硕手中,绝不能让他人知晓。
此时,天斗皇家学院,王硕的小院。
王硕正在收拾行装,准备明日一早便动身前往武魂城。
朱竹清在一旁默默帮忙,将一些必需品和干粮仔细打包。
哒哒哒!
就在这时,院门被轻轻叩响。
朱竹清身形一晃,已悄然掠至门后,气息收敛。
王硕则走到院中,淡然道:“谁?”
“王硕大人,有人托小的给您送一封信。”门外传来一个恭敬的声音。
王硕与朱竹清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疑惑。
这个时候,谁会给他送信,还是用这种隐秘的方式?
朱竹清悄然开门,接过信又迅速关上门。
门外之人似乎完成任务,立刻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是谁?”朱竹清将信递给王硕。
王硕接过,信封很普通,没有署名。
他拆开,抽出信纸,展开。
当看到那略显潦草却力透纸背的字迹,以及末尾“柳二龙”三个字的落款时,他愣住了。
“柳二龙?”王硕眉头挑起,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这母暴龙居然会给他写信,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他可是还记得在天斗皇家学院门口,被这女人揍得毫无还手之力的狼狈,这份旧账他可一直记着呢。
带着几分好奇和玩味,他仔细阅读起信的内容。
前面道歉赔罪的部分,他扫了一眼,不置可否。
但当看到柳二龙提及感受到他体内“真龙血脉之力”,希望当面请教时,王硕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原来如此,是冲着他体内的真龙气血来的。
柳二龙的火龙武魂属亚龙种,对纯正的龙威感知敏锐,产生好奇乃至被压制倒也正常。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她约自己单独见面,是想弄清楚这股力量的来源还是另有图谋?
“你要去吗?”
朱竹清轻声问,猫瞳中带着一丝冷意,她对柳二龙也没什么好印象。
王硕摩挲着下巴,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去,为什么不去?”
之前被这女人揍的仇还没报呢,虽然现在还没有揍回去的实力,但能看看她低声下气道歉的模样,似乎也挺有意思。
而且,单独见面或许能从她那里,了解到一些关于龙类武魂,或者玉小刚、唐昊他们的最新动向。
“正好,出发前会会这母暴龙,看看她到底想干什么。竹清,你留在学院,按计划行事。”王硕将信纸随手放在桌上。
朱竹清点点头,没有多问,只是眼中掠过一丝担忧。
三日后,午时,醉霄楼。
作为天斗城最大、最豪华的酒楼,醉霄楼平日便宾客盈门,今日更是热闹。
但顶层的“观云阁”雅间,却被柳二龙提前包下,并严令酒楼伙计不得靠近打扰。
雅间内布置雅致,临窗可俯瞰大半个天斗城的景致。
柳二龙独自坐在桌边,面前摆着几样精致的点心和一壶清茶,但她却毫无胃口,显得有些坐立不安。
她今日特意换了一身相对素雅些的衣裙,但眉宇间那股子火辣与英气依旧掩饰不住。
她时不时看向门口,又看向窗外,心情复杂。
既期待能解开心中疑惑,又担心王硕记恨前嫌不肯来,或者来了之后场面尴尬。
就在她等得有些心焦,几乎以为王硕不会来时。
嘎吱!
雅间的门,被轻轻推开。
一道挺拔的身影,缓步走了进来。
金发在从窗户透入的阳光下熠熠生辉,面容俊朗,神色平静,正是王硕。
他今日只穿了一身简单的青色长衫,却自有一股上位者的气度。
柳二龙心中一紧,立刻站了起来,脸上挤出一个在她看来已经非常和善的笑容,只是那笑容因为紧张和别扭,显得有些僵硬。
“王……王硕,你来了。”
柳二龙的声音也有些不自然,她这辈子还没这么低声下气地跟一个小辈说过话。
王硕目光平静地扫过雅间,又落在柳二龙那张明明火爆艳丽,此刻却硬要做出温和表情的脸上,心中觉得有些好笑。
他随手关上房门,走到桌边,自顾自地拉开柳二龙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
“柳副院长,久等了。”
王硕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目光落在柳二龙脸上。
“信,我看了。道歉,我收到了,至于赔偿嘛……”他顿了顿,似笑非笑,“不知柳副院长,准备怎么赔?”
柳二龙脸上的笑容一僵,她没想到王硕如此直接,一上来就单刀直入,将“赔偿”二字摆在明面上,丝毫不给她迂回客套的余地。
信里提赔偿,更多是表达歉意和诚意的说辞,她甚至没想好具体拿什么来赔。
毕竟以她的身份和实力,向一个魂宗小辈“赔偿”,本身就有些难以启齿,更何况她骨子里本就不是那种精于算计、善于交易的人。
“呃……这个……”
柳二龙喉头滚动了一下,脸上那强挤出来的笑容更加不自然,她干笑一声,伸手示意。
“坐……先坐,喝茶,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