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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见了整个下午……”
窗帘没有缝隙,房间里感受不到时间流逝。
白石飞鸟单知道过去的时间不短,却没想到过去了那么久。
目光扫过床单上那些难以忽视的痕迹,脸又烫了几分。
床铺需要重新收拾,她自己也需要洗个澡,整理一下模样。
晚饭清奈她们恐怕会等很久。
星野奏没有松开她,手掌在她后背轻轻拍了拍。
“来得及。”
白石飞鸟不信他的话,但还是没有挣扎着起身,只是把身体重新靠了回去,轻轻叹了口气。
她虽没有抱着不被人发现的想法,可现在要是耽误了大家的晚餐时间,只怕会更让她们把视线注意过来。
星野奏梳理着她的头发,没说话。
按照以往的经验来说,遇上现在这种事情,清奈会晚些再去准备饭菜。
所以现在的时间还很早。
不过也不能耽误太久,那样会饿到大家。
星野奏手顺着她的身体曲线往下。
“嗯~别……别来了。”白石飞鸟轻吟一声。
她的语气带着明显的求饶,手臂却还环在他腰上没有松开,大概是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想不想要。
话音刚落,星野奏的手便停住了,只是搭在她腿侧,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他本意并非索取,只是想确认她的状态。
她的状况,恐怕再躺一个小时也不会好转太多。
“不来了。抱你去洗澡。”
她闻言,浅浅舒了口气,将身体的重量完全交付给对方。
要是再来真的会死人的。
星野奏起身,摘下发箍放在床上,弯腰将她捞起来。
她的身体软得几乎没有支撑力,挂在他颈后的手臂也软绵绵的。
星野奏只能更加谨慎一些。
浴室比家里要小得多,毕竟这里原本只是坂柳建给她自己一个人的。
花洒的热水浇下来,水雾很快弥漫了整个淋浴区。
星野奏将她放在浴室配置的塑料凳上,自己站在她身后,随时扶稳她倾斜的身体。
他挤了些沐浴露在掌心,从她的肩膀开始,沿着手臂一寸寸涂抹。
泡沫绵密地铺开,包裹住她泛粉的皮肤。
白石飞鸟没有说话,只将后脑勺抵在他锁骨上,偶尔从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嗯”。
她已经恢复了很多,只是站立还有些费劲,并不需要对方像照顾小猫一样处处周到。
没有开口说自己来,偶尔抬手让泡沫顺着肘弯往下淌,方便对方清洗。
熟练,细致,惬意,对方好像比自己更了解这具身体,这便是她的感受。
若非场景不太合适,她又想要在对方怀里蹭。
热水冲去最后一层泡沫,星野奏关掉花洒,从架子上取下浴巾,将她身上的水擦干后裹住。
自然地将她抱回床边,接下来需要面对的是她的头发,还有一片狼藉的床铺。
衣物散落,床单被扯得皱成一团,几处深色的水渍洇在浅色布料上,枕头上残留着已经不太明显的汗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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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布料上没有染上什么洗不掉的红色。
要是坂柳见到这一幕,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以前他和清奈还有坂柳在这里时,都没有弄得这么乱过。
白石飞鸟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脸颊瞬间添上几分燥热。
她张了张嘴,本想找句话打破这份尴尬的沉默,末了却只挤出一句含糊的“我来收拾”,嗓音细弱绵软,掩不住几分局促与心虚。
星野奏按住她的肩膀,没让她起身。
“你坐着。”
他将浴巾往她肩头拢了拢,转身从衣柜里翻出备用的床单和枕套。
旧床单被整张扯下来,团成一团扔进角落。新床单展开,平铺在床垫上,枕套也一并换好。
脏掉的床单和枕套被他放进洗衣机,打算晚上再过来晾。
白石飞鸟挪步换到旁边的椅子上,目光追着他的动作。
从床单到枕套,从不敢直视到看着床面逐渐平整,心里的窘迫散了几分,又被另一种微妙的情绪填满。
星野奏将洗衣机设置好,走回来,从抽屉里取出吹风机。
吹风机嗡嗡响起,他的手指插进她半湿的发丝间,暖风从发根一路吹到发尾。
她眯起眼,把后脑勺轻轻抵在他掌心,任由他摆弄。
感受着指尖穿过发丝的触感,她忽然觉得,以后若是离开星野奏,自己大概会无法生存。
吹风机的声音骤然消失,白石飞鸟睁开眼,镜子里映出两人一前一后的身影。
她的发丝柔顺地垂在肩侧,整个人看起来比之前柔软了许多。
她只裹着一条浴巾,她的衣物,还搭在床头。
星野奏从镜中看了她一眼,转身走向床头,将她的外套和裙子拿过来。
白石飞鸟低头一瞧,只有这两件,她里面的衣物没有。
抬起头,目光落在星野奏脸上,又越他落在床头。
那两件衣物都在那里,只是已经不太能够穿了。
反正她的确不想现在洗得香喷喷的身体又穿上已经弄脏的衣物。
默默接过星野奏手中她的衣物,浴巾拿开,低下头便往身上套。
之前只穿里衣和外套就已经足够奇怪了,现在里衣也没了。
她想,她这辈子不会再这样穿第二次。
星野奏见她的双腿比之前闭得还要紧,便明白她的别扭。
他没有多说什么,伸手将她肩头滑落的发丝拢到耳后。
“先忍一下,回家再穿。”
“也只能如此了。”她小声应了一句。
裙摆垂落,遮住腿根,但空荡荡的感觉时刻在提醒她少穿了几层。
她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发箍,白色的绒毛已经失去了原本蓬松的模样。
“我拿回去洗。”星野奏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伸手将发箍从床头拾起来,连同她的衣物一并收好。
一切收拾妥当,星野奏将白石飞鸟从椅子上扶起来。
她的双腿还在微微发颤,但比之前已经好了许多,至少能够自己站稳。
“能走吗?”星野奏低头看着她。
“走慢一点应该没问题。”她把重心压在脚尖,试探着迈出一步,步子又轻又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