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楼乔醒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远处的高山上环绕了一层明显的彩色云雾。
正是昨天夜里她的杰作。
“这样,林中女巫的名號也能够打出去了。小切的来源,也有了一个合適的理由。”
楼乔坐了起来,揉了揉额头。
——太长时间不进入言墟,总有一种空虚感。
靠在床头上发著呆,楼乔打著哈欠,缓缓地恢復著精神。
不过,忽地她大腿处一冷,惊得她叫出了声。
“不好!”
楼乔赶紧伸手向下摸,却是摸到了毛绒绒的存在。
再按了按,还稍微的有些硬。
“怎么了小姐。”莱克茜也是被楼乔的尖叫吵醒,她同样坐了起来,伸手却是带出了一本书。
楼乔打量著那本书,鬆了口气。
什么啊,原来是书啊。我还以为是水呢。
“这就是昨天你在书屋找到的书”楼乔看著这本书,外面宛若雪地中的山岩,充斥著锋利的稜角。
刚才没被划伤,真的是走大运了。
“是,小姐。”莱克茜赶紧將在言墟中的事情全部都给小姐讲了一遍。
楼乔听得一愣,又有些疑惑:“那个女人,会是书屋的主人染匠吗”
她不知道这个染匠到底是好还是坏,但是楼乔觉得自己以后可能要少去书屋才行。
莱克茜见小姐在考虑事情,她就下了床,穿著衣服。
准备开始准备今天的早饭。
楼乔將注意力从莱克茜的身上收回,摸著髮丝:“以后要多收一点追隨者了。无论那个书屋的女人到底有什么计划,自己只需要派新的追隨者去好了。”
“死了就招新的。”
楼乔下定了决心,下了床,將书放在了书房里。
然后洗漱了一番之后,和自己的小女僕吃了早饭,又漱了漱口,將嘴里的烟燻鱼味道给洗掉后。
这才精神饱满地来到了书房里,靠在窗户边,吹著风翻看著这本《漫漫长夜中攀雪山者其一》
她翻著书页,先是粗略地翻看了一遍,然后在细细地阅读一次。
最后,再通过秘氛寻找著重点片段。
“一本常见的英雄史诗,讲述了一位牧羊女如何征服雪山的故事。”
楼乔给这本书下了评价:“但內里却是惊人。”
——牧羊女站在山楂树下,问父:我应当怎么做。
父指著太阳说:站在最靠近的地方。
——在雪山下,牧羊女背著旅人们赠送给她物品,朝著雪山走去。
到处是白茫茫的一片,到处都是灰色锋锐的山石。
她看不到任何的路,也不知路如何走。
於是,便顺著阳光走。
——被困在雪山中的牧羊女手里捧著被装在瓶子里的阳光,她环顾四周,却发现连阳光都看不见。
她又冷又饿,朋友们的馈赠散落一地。
於是,她將阳光洒落在馈赠之上。这些馈赠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落在了牧羊女心中。
——不知道在雪山何处的她,脱下来衣服。寒冷令她出现了幻觉,她看到了另一个“她”。
她欢笑,拎起她的手。两人在光中跳舞,拥抱,亲吻。
直至再也无法分离。
当她再次醒来,身上披著昂贵的礼裙。
楼乔看的是头昏脑涨的,隱隱约约的能够理解,能够明白。但脑袋却像是快要爆炸了一样,让她眼睛都有一种向外突出的诡异感。
——直至脑內嗡鸣,楼乔才啪嗒一下地合上书。
又是去洗了一把脸之后,楼乔將书籍放到旁边,然后打开了的魔女之泉。
魔女之泉上,那倒生树上,又有两条根须亮了。
“不关就是没开啊。”
她美滋滋地用著意识触及那两根根须。
【显化者】:显化准则,获得眷顾,所有技艺皆是会沾染其准则,获得其特殊改变。
【飞升者】:通过特殊仪式,令你与言墟中的你合二为一,存在於现实之中。
楼乔摸著鬢髮看著魔女之泉给予的“答案”。
“司敘后面是显化者吗但这个阶段应该也只有显化准则的人,才能够达到吧。”
楼乔看著,又是想起了书中的描述。
“信徒通过怪物获得技艺,应该也是可以获得准则的改变和加成的,只是没有显化者那么强罢了。”
“至於飞升者,应该是教主或者是信徒,都可以达到的。只是这特殊仪式是什么每个教团或者说是准则之间的飞升者仪式应该是不同。”
楼乔嘀咕著,从答案倒推解题过程,有种轻鬆爽快感,比解题要容易多了。
而且,还有一个深深的疑问埋藏在楼乔的心里。
——进入言墟中的时候,有种飘忽之感。
但飞升者是將言墟中的形象融合到现实直接中,这不叫做飞升。
“应该叫做墮落才对。”
楼乔很不理解,上下好像是反了。
嘆了口气,楼乔再一次地翻看了一遍,她觉得这个牧羊女应该是在暗指圣灵教会的。
也只有圣灵教会,那么喜欢阳光。
当她准备將书放到书架上的时候,却见那本书像是雪一般的融化,直至最后消失不见了。
她的手一僵:“这是害怕我借书不还”
若无其事的甩了甩手,她开始思考著飞升者仪式的事情的:“要藉助准则的力量啊,书里暗指了这件事。”
“但最终,应该还是离不开以形补形,以意补意。”
揉著脑袋,楼乔觉得自己的见识还是太少了。只要看的书再多一点,或者是让自己直面一个人的飞升仪式,那么自己应该就有著足够的灵感了。
她用著魔女之泉將这里秘氛吸收一空后,准备看看小切飞到哪里了。
但是没想到莱克茜在
楼乔一愣,旋即又是笑著。
“她们果然是发现了山上的不对劲。”
收拾了一下自己的精神后,这才朝著楼下走去。
来到门口的时候,她还看了一眼,发现是一个陌生的修女。
让楼乔很是遗憾,她还想要见一下那个傲气猫猫修女呢。
陌生的修女对著楼乔微笑著,楼乔能够感受到这个修女身上溢散的秘氛。
——很轻微很轻微,属於是很低劣的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