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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60章 你睡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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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的城市在夜色中沉睡着,偶尔有车灯的光从窗帘缝隙扫过,在天花板上划出一道转瞬即逝的弧线,然后又归于黑暗。

    房间里很安静。

    不知道过了多久。

    林见微觉得自己像一叶被海浪推着走的小船,起起伏伏,没有方向。

    “盛延。”她叫他的名字,沙哑的不像话。

    “嗯。”他的声音也没好到哪里去。

    “你……不累吗?”林见微没忍住问出声。

    “你累了?”盛延反问道。

    白天爬了一整天的山,上山的时候手脚并用,下山的时候虽然是被背下来的,但该用的力气一点没少用,小腿到现在还在隐隐发酸。

    再加上刚才这一番折腾,她现在浑身上下像是被人拆散了重新组装过一遍,每一块肌肉都在发出抗议的信号。

    “……有一点点。”为了小命,林见微最后还是说了实话。

    盛延低下头,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闷闷地笑了一声。

    “笑什么笑!”林见微听得清清楚楚,他的气息洒在她锁骨上方,痒痒的,她缩了一下脖子,没躲开。

    “盛延。”林见微的语气变了。

    “嗯。”盛延回了句。

    “纵欲伤身。”林见微推了他一把,闭上眼睛。

    忽然感觉一只手在自己腰侧摩挲,林见微猛地睁开眼。

    “盛大总裁?”林见微语气带着警告。

    “嗯。”他的声音听起来无辜得很。

    “你手在干什么?”林见微眼睛一眯。

    “没干什么。”盛延淡淡道。

    “你再说一遍没干什么?”林见微拔高音量。

    盛延的手停了一下,但也只是停了一下,然后又继续了,甚至比刚才更过分了一些。

    男人本色啊。

    林见微深吸一口气,撑起上半身,在昏暗的光线里瞪他。

    但她此刻瞪人的气势大打折扣,看起来更像是一只炸了毛的小猫,就只是呲着牙。

    “我要睡了,”她拍了他一巴掌。

    盛延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带着蛊惑的语调:“你睡你的。”

    林见微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我说,”他的嘴唇从她的耳廓滑到耳垂,在那里停留了一瞬,声音闷闷的,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你睡你的。”

    林见微愣了两秒,然后脸腾地一下红了。

    不是害羞的红,是气的。

    “盛延你是不是人?”她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

    “上次,你和陈述上了热搜。”

    林见微眨了眨眼。

    “怪让人不高兴的。”盛延道。

    “都多少天了,你还记着这个?”林见微有些无语。

    盛延看着她,认真地点了一下头。

    “我管你的!”林见微手撑在他胸口,使出了吃奶的劲儿往外推。

    但以她现在的体力,没用。

    盛延纹丝不动,甚至嘴角还微微弯了一下,那在林见微看来,充满了挑衅的意味。

    “我要睡了,”她放弃抵抗,闭上眼睛,破罐子破摔道,“你爱怎样怎样吧。”

    盛延哈哈笑出声:“逗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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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滚呐!”林见微恼羞成怒。。

    第二天早上,叫醒林见微的不是闹钟,也不是盛延。

    而是她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同时向她发出抗议,像是有人趁她睡着的时候把她拆成了零件,然后又胡乱组装了回去。

    她试图翻个身。

    就这一个动作,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

    大腿内侧的酸胀感尤其明显。

    原来这就是小说里被大卡车碾过的感觉。

    当时觉得夸张,现在她觉得这个形容太保守了。

    不是被一辆大卡车碾过,是被一个车队来回碾了好几遍。

    卧室的门被推开了。

    盛延单端着托盘走进来,身上穿着一件白色T恤和深灰色的居家裤,头发还没完全干,像是刚洗过澡。

    整个人清清爽爽的,步态从容,面色如常,和趴在床上动弹不得的林见微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托盘放在床头柜上,发出轻轻的声响。

    林见微偏过头,用一只眼睛从被子的缝隙里看过去,托盘上放着一碗白粥,一杯温水,还有一小节药膏。

    盛延在床边坐下来:“醒了?”

    “死了。”林见微把脸从被子里露出来,下巴搁在枕头上,像一条被拍扁在岸上的比目鱼。

    盛延看着她,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别笑。”林见微的声音闷闷的,“我现在这个样子,都是谁害的?”

    盛延没反驳,端起温水递到她面前。

    林见微撑着手肘想坐起来,起到一半就放弃了。

    盛延伸手扶住她的后背,把她托起来,在她身后塞了一个枕头。

    林见微靠在那里,接过水杯喝了两口,温水顺着喉咙滑下去,胃里暖洋洋的。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穿着一件皱巴巴的酒店浴袍,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锁骨往下零星散落着几枚淡红色的痕迹,在晨光里若隐若现。

    她飞快地把领口拢了拢,耳根烫了一下。

    盛延把床头柜上的粥端过来,用勺子搅了搅,热气袅袅地升起来。

    他舀了一勺粥,吹了吹,送到她嘴边。

    她张开嘴,把粥吃了。

    米粒已经炖得很烂了,几乎不用嚼就能咽下去。

    盛延又舀了一勺,吹了吹,递过来。

    她就着他的手吃了小半碗。

    “现在几点了?”

    “十点半。”

    林见微把脸埋进了被子里。

    盛延把粥碗放到一边,从床头柜上拿起那管药膏。

    膏体是淡绿色的,闻起来有一股淡淡的草药味,清清凉凉的,有点像薄荷又不太像。

    “这是干嘛的?”她问。

    “药。”盛延说,用指尖挑了一点起来,在手背上试了试质地,“涂上会舒服一些,你自己来,还是我帮你?”

    林见微的眼睛倏地瞪大了。

    “不不不,”她裹紧了被子,整个人往床的另一侧缩了缩,“不用不用不用,我自己来——”

    林见微最终还是没能拗过他,脸埋在枕头里,耳根到脖子根全红了,像一只煮熟了的虾。

    他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是真的在涂药。

    “疼?”他问。

    “还行。”林见微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含混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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