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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总翻译道:“佐藤先生说,你的装备看起来不错,什么牌子的?”
张诚淡淡地说:“国产的,小牌子。”
“国产的能钓直接拉这么大的鱼?”赵总显然不信。
玛德还真是那个年代都有外国吹…
“鱼不认识牌子,就知道吃饵。”张诚也是烦这种二货。
赵总被噎了一下,脸色不太好看。佐藤又说了几句日语,赵总翻译:“佐藤先生想看看你的钓竿,可以吗?”
张诚犹豫了一下。系统装备没有logo,但做工精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货。他不想引起太多注意。
但叶总在旁边说:“看看就看看呗,又看不坏。”
张诚只好把钓竿递过去。佐藤接过,仔细端详,从竿身到导环,再到渔轮,看得非常仔细。他用手抚摸竿身的材质,又转动渔轮感受顺滑度,最后用日语对赵总说了很长一段话。
赵总听完,脸色变了变,翻译道:“佐藤先生说,你这套装备的工艺水平很高,碳纤维纯度、导环材质、轴承精度都达到甚至超过了国际一线品牌。但他从未见过这个设计和没有任何标识的产品,想问你是从哪里得到的。”
张诚心里一紧,面上却保持平静:“朋友推荐的,我也不太清楚。”
佐藤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把钓竿还给张诚,又用日语说了几句。
“佐藤先生说,如果你愿意出售这套装备,他愿意出高价。”赵总翻译道,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嫉妒。
“抱歉,不卖。”张诚干脆地拒绝,“贵贱不卖。”
佐藤耸耸肩,不再说什么,但眼神里明显还有探究。
张诚叫水手把鱼打了签放进活水舱,重新挂饵下竿。经过刚才那一出,他更加小心了——系统装备太好,容易引人注目,得低调点。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张诚又钓上了三条石斑和两条鲈鱼,个头都不小,但再没有第一条真鲷那么夸张。他有意控制着收获,时而换用小一点的钩,或者用假饵代替活虾,让成绩保持在优秀但不惊人的水平。
叶总也钓了不少,兴致高涨。陈永福则稳扎稳打,专攻石斑,收获颇丰。
中午,船停在第二处钓点。这里是深海沟,水深超过五十米,目标鱼种是大型底栖鱼类。船长建议用重型装备,挂大块鱼肉或章鱼腿。
张诚换上了系统套装里最粗的鱼线和最大的10号钩,挂上一大块鲭鱼肉。这次他选择沉底钓,让饵直接落到海底。
等待的时间更长。深海鱼警惕性高,不会轻易咬钩。张诚靠在船舷上,看着深蓝色的海水,思绪飘远。
这次出海,不仅是为了钓鱼,更是为了学习。他观察了船上的设备:声纳探鱼器、GPS导航、无线电通讯……这些在2000年还算先进的设备,对他未来经营大船都有参考价值。
还有船上的人员配置:船长、大副、轮机长、水手、厨师……各司其职,井然有序。这让他对大船的管理有了更具体的概念。
正想着,手中钓竿传来一阵剧烈的颤动。
不是咬钩的那种下拉,而是快速的、连续的震动,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海底疯狂挣扎。
张诚立刻握紧钓竿,收紧鱼线。但下一刻,一股巨大的力量从海底传来,钓竿猛地被拉成满弓,渔轮疯狂出线!
“又中大家伙了!”叶总喊道。
这次的感觉和上午完全不同。上午的真鲷虽然大,但挣扎方式还有规律可循。而这次,水下的家伙力量更大,动作更狂暴,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张诚全力稳住,但渔轮出线的速度太快,眼看线容量就要见底——深海钓,一旦让鱼把线清空,就等于脱钩。
“需要帮忙吗?”陈永福问。
“不用,我能应付。”张诚咬牙说。他调整卸力,稍稍放松,让鱼跑了一段,然后突然收紧,试图改变它的游动方向。
这一招奏效了。鱼被突如其来的阻力干扰,冲刺方向发生了偏移。张诚趁机快速收线,挽回了一些优势。
搏斗进入僵持阶段。鱼不断尝试往更深的海沟钻,张诚则利用钓竿的弹性和自己的技巧,一次次把它拉回。
汗水浸透了衣服,手臂肌肉酸痛,但张诚的眼神越来越亮。这种与大自然力量的直接对抗,让他感到一种原始的、纯粹的兴奋。
四十分钟后,鱼的体力终于开始下降。张诚稳扎稳打,逐步收线。当那条鱼破水而出时,整个甲板都安静了一瞬。
“我的天……”叶总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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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条巨大的章红鱼,体长超过一米,身体呈流线型,背部深蓝色,腹部银白。它还在扭动,阳光照射在湿漉漉的鳞片上,反射出彩虹般的光泽。
陈永福拿来最大的抄网,和张诚配合了三次才成功把鱼抄上来。鱼落在甲板上,尾巴拍打得木板砰砰作响。
“这得有……五十斤以上!”陈永福估计道。
张诚喘着粗气,一屁股坐在甲板上。手臂在发抖,但心里满是成就感。
这次连赵总和佐藤都忍不住走过来看。佐藤蹲下身,仔细检查鱼的口部和鱼钩位置,然后用日语对赵总说了几句。
赵总翻译,语气复杂:“佐藤先生说,这条章红鱼的咬钩位置非常精准,正好在上颚最坚固的部位,既能牢牢钩住,又不会造成致命伤。这说明钓鱼者对力度和时机的掌控达到了极高的水平。他问你……是不是职业钓手?”
张诚摇摇头:“就是普通渔民。”
佐藤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但眼神里的探究更浓了。
不一会张诚的名声已经在船上传开,不时有人过来请教技巧,或者看看他的装备。
张诚保持着谦和的态度,有问必答,来的人还一律发根烟,毕竟出海钓鱼嘛谁上了大鱼都爱讨根喜烟沾沾好运。但关于装备来源,一律推说是朋友送的。
傍晚时分,船停在一片相对平静的海域过夜。夕阳把海面染成金红色,远处有海豚跃出水面,划出优美的弧线。
晚餐在餐厅举行,船长拿出了珍藏的酒,大家举杯庆祝一天的收获。张诚被灌了好几杯,但他酒量不错,还能保持清醒。
叶总喝得有点多,搂着张诚的肩膀说:“阿诚,我今天算是服了。你这技术,你这运气……以后咱们常出来玩,我包船票!”
“谢谢叶总。”张诚笑着说。
饭后,有些人去歌厅唱歌,有些人在小酒吧喝酒。张诚没去凑热闹,而是上了上层甲板,靠在栏杆上看星星。
远海的星空格外清晰,银河横跨天际,亿万星辰闪烁。海风凉爽,带着白天没有的宁静。
“小伙子,一个人在这儿?”
张诚转头,看见陈永福拿着两罐啤酒走过来,递给他一罐。
“谢谢陈叔。”张诚接过,拉开拉环。
两人并肩靠在栏杆上,喝着啤酒,看着星空。
“今天表现不错。”陈永福说,“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你今天太出风头了,那个姓赵的和那个小日子,看你的眼神不太对。”
张诚点点头:“我注意到了。谢谢陈叔提醒。”
“你那套装备,确实不一般。”陈永福喝了口啤酒,“我年轻时跑远洋,见过不少好装备,但你这样的……没见过。不过你放心,我不好奇那买的。”
张诚心里一暖:“陈叔,您是老江湖,看得明白。”
“活了六十多年,什么事没见过。”陈永福笑了笑,“不过话说回来,你有这本事,将来肯定不止在近海打转。有什么打算?”
张诚想了想,决定透露一些:“家里定了艘25米的大船,禁渔期结束就下水。打算跑远点。”
“25米?不错。”陈永福眼睛一亮,“我没事可以跟你出海吗?钓钓鱼什么的。”
“陈叔愿意来,我求之不得。”张诚真诚地说。
陈永福摆摆手,“主要是……在岸上待久了,骨头都锈了。能再上船,看看大海,挺好。”
两人又聊了很久,从远海渔场分布,到洋流季节变化,到海上应急处理……陈永福毫无保留地分享他的经验,张诚如饥似渴地吸收。
直到夜深,两人才各自回舱。
张诚躺在狭窄的床上,听着海浪拍打船身的声音,久久不能入睡。这一天,收获的不仅是鱼,更是经验、人脉。
不过陈叔的表现让他越来越好奇起来,这个老头不一般啊…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潘婷的脸。等回去,就请她吃那条大章红。
想着想着,张诚在轻微的摇晃中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