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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卷 第59章 奇怪小孩
    对上上级目光,宝珠明白他意思,“储君来了,总得去接驾呀。”

    “哪儿有热闹往哪儿窜,不看自己几斤几两,都停职了还往储君面前晃荡。”

    明阳丢下句在这儿待着,不再理会她,径直朝外院走去。

    被嫌弃,宝珠撇撇嘴,“这么看不起我。”

    “停职怎么了,储君驾临是个人都得去迎接啊。”

    难不成在明阳眼里,她连个人都不算了?

    饶是心里不忿,可宝珠也不敢违逆明阳命令,乖乖在后院转悠。

    前院,听到太子驾临,宾客不论男女皆到院中相迎。

    兰萱立在人群中,眺望着那道杏黄身影,脑子里最先蹦出的是光风霁月,温润如玉。

    严崇义将太子引至男席,其他臣子也随行而往。

    女眷都已散去,见兰萱还若有所思的盯着早已消失的人影,兰若朝她眼前挥挥手。

    “姐姐想什么呢?”

    兰萱笑悠悠回了句太子生的好俊。

    兰若噗嗤一笑,“皇家贵胄,自然不同常人。”

    “听说太子妃是五品官之女,帝后当年都反对这门婚事,可太子痴情,非卿不娶,终是争取到帝后同意。”

    兰若说着叹了口气,“可太子妃嫁入东宫后,三灾两病,风吹不得雨淋不得,身子弱得门都出不了,外头很多人都不曾见过这位太子妃真容。”

    “生下嫡长孙后身子更是孱弱,去年病逝了。”

    兰若为其惋惜,兰萱却毫无感触,重点只放在那句五品官三字上。

    “太子深情,不计门第,难得啊。”

    兰萱语气幽深,兰若听得怪异,想到姐姐先前说过寻位权势丈夫,登时明白她此刻意思。

    “妹妹听说,好些人私下议论,说是太子妃人小福薄,承受不住泼天贵气,所以一进东宫便病气缠身,折了寿。”

    “姐姐,你可莫动不该有的心思。”

    可兰萱已经动了。

    若能成为太子的女子,哪怕是个良娣,日后家族以及万宝珠见了她,都要俯首叩拜。

    收拾万宝珠也更加容易。

    太子妃位置空悬,太子又是不重出身的深情男子,正妻之位亦能争上一争。

    这么想着,犹如猛兽发现猎物,兰萱眼中幽光闪烁。

    宝珠在后院溜达了一圈,听闻快要开席,于是朝前院走去。

    “娘亲,娘亲。”

    经过游廊时,听到附近有孩童呼唤,宝珠没在意,继续朝前走。

    身后脚步越来越近,衣衫突然被人拉住,宝珠被迫停下步子。

    低头看去,就见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儿,睁着葡萄般大眼睛,惊喜地仰头望着她。

    “娘亲你终于回来了!”

    那孩子欢喜地抱住她腿,来回蹭着脑袋,奶呼呼的嗓音说着我好想你。

    宝珠看了看那孩子,又看了看周围,“你是谁家孩子?认错人了吧。”

    那孩子听了这话,小小鼻头一皱,委屈道:“娘亲你怎么不认识我了,我是麟儿啊。”

    “嬷嬷们说,只要麟儿乖乖听话,好好吃饭睡觉,娘亲就会回来看我,娘亲真的回来了!”

    宝珠打量着面前小人儿,虎头虎脑,伶俐可爱。

    一身蜀锦制成的衣裳,脖子上带着金项圈,看似是哪家的尊贵小少爷。

    摸了摸他脑袋,宝珠笑道:“我真不是你娘亲,你认错人了。”

    “我没有认错,你就是娘亲。”

    小男孩抱着她不肯松手,“娘亲你到底去哪里了,怎么走了这么久?”

    宝珠被缠得无奈,“你是不是跟家人走散了,不若我带你去前院找找。”

    母亲一再不认,那孩子小脸一点点垮了下去。

    眼见那双眼睛要喷出泪水,宝珠忙安慰,“别哭别哭。”

    “我知道了,一定是我与你母亲长得很像是不是?但像归像,我真不是你母亲。”

    也不知那孩子听懂没,只见他低头捻着手中衣带,不知在想什么。

    宝珠正琢磨帮他找家人,忽听有人呼唤小主子。

    不远处,两名衣着规整的婆子望见这里人,匆匆跑上前。

    “小主子您慢点,我们都追不上了。”

    “这里人多,当心走散。”

    宝珠看回面前人,询问道:“可是来找你的?”

    见那孩子点了点头,情绪似稳定下来,未免再被纠缠,宝珠不多停留,趁机离开。

    “娘亲娘亲!”

    身后呼声又响起,宝珠头也不回大步离去。

    直到行至走廊尽头,才转头望去,就见两名婆子围着那孩子,像在哄劝什么。

    用过午宴,品茗会结束。

    兰若拉着兰萱准备离开,却被兰萱拒绝。

    “难得出来一趟,我可不想这么早回去。”

    因忽视姐妹二人热孝在身,致使柳夭母女遭受贵妇冷眼,想到兰芷的冷嘲热讽,兰萱心知,这娘儿往后不会再轻易携随她们赴宴。

    “姐姐打算做什么?”

    兰萱看了眼离去的宝珠,“当然是多打听些关于她的消息,再找机会下手。”

    兰若担忧,“那大伯母那里......”

    “你就同她们说我身子不适,去医馆了。”

    兰萱说完便离去,不给妹妹挽留机会。

    看着固执行事的姐姐,兰若无奈长吁短叹。

    “怎么就你一个,兰萱呢?”

    兰芷与其母到了马车旁,见到只有兰若一人在此,“她又跑哪儿露脸献媚去了?”

    兰若按照姐姐交代,硬着头皮解释。

    小半日备受冷待,兰芷早窝了一肚子火,逮着机会便发泄。

    “今日场合本不是你们身份能来,可你们倒好,厚脸皮求了祖母,搬出她老人家压我们,本事不小呀。”

    “死皮赖脸跟了来,结果呢?”

    趁着牙尖嘴利的兰萱不在,兰芷敞开怀了骂,“看看满场女眷态度,都因你俩这个败兴玩意儿。”

    “自己身贱骨轻,不登大雅之堂,偏偏没有自知之明,抓住机会削尖脑袋也要往里钻,也不看自己配不配。”

    “连累我和母亲受人白眼,不争气的东西,丢死个人!”

    兰若委屈得眼圈通红,鹌鹑似的缩着脑袋听训,不敢反驳一句。

    “行了行了,都别说了。”

    柳夭望了眼府门外,送众女眷离去的苏锦,想到自己告辞时,对方理都不理,没好气地冲兰若吼道:“还杵在这儿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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