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儿,快进屋!”屋子里响起一个老头的声音。
张萌只好揉揉熊猫眼,不情不愿地应了一声然后走进了屋子里。
“老爷子,你过来了!”周峰笑道,又看向张宇,“张哥,你也来了。”
“嗯呢,上次你救了我家萌儿,我还没感谢你呢,这次过来看看。”张老爷子道:“李磊那东西,敢动我家萌儿,他现在完了,进去了,就是不知道他家人能不能想办法将他弄出来!”
提起这个,张老爷子就特别生气,恨不得将李磊千刀万剐。
张宇道:“李磊这个事情不太好办,他家有权势,可能过些天让他出去了,他出去之后可能去港城那边。
不过只要他出来了,迟早是个祸患!”
“没事!他但凡再胡作非为,我和峰儿就算是追到港城也要弄他!”周大憨眼睛一横,气冲冲地说道。
“对了,听说你打了老虎,……”张宇说起正事,“虎骨酒和虎鞭酒……”
“有!都留着呢!”周峰笑道,然后让老爹将东西拿来。
一罐头瓶子的虎骨酒和一罐头瓶子的虎鞭酒放在炕上。
张家人看着这两个罐头瓶子啧啧称奇。
“好东西!真是好东西!”张宇拍手,“峰儿,你也太猛了!啥都能弄来!别说我是头一次看到这东西,就是我家老爷子都是第一次见!
这东西有价无市!”
一番感叹,张宇掏钱。
他这次就是有备而来,这两罐头瓶子的东西,他直接给了3万块钱。
除了钱外,他还给了一些零碎的票据,什么自行车票,还有缝纫机票,还有粮票。
周峰知道张宇还想要鹿鞭鹿蛋啥的,这些东西他也留了一些,一并卖给张宇,张宇额外又给了周峰一万块钱。
“留在家里吃饭吧。”周峰说道。
“不了。”张老爷子看着自家萌儿哭成那样,哪里还能留在这,这地方就是闺女的伤心地。
送走张家人,吴工领着李前文过来,将事先承诺给他的找孩子费用结了。
原本定的是4万块钱,吴工给了周峰6万块钱。用吴工的话来说,钱对于他来说只是个数字,他不差钱。周峰事情做的好,他很满意,也乐意多给周峰钱让他过好日子。
才一日不见。
李前文就今非昔比了。
曾经落魄撂倒,受尽欺辱和白眼,只能跑去山上过日子的李前文,摇身一变就成了土财主的孩子。
用现代人的话来说,这是李少啊。
李少穿的特别体面,手上还戴着劳力士,钱壮怂人胆,李少一举手一投足都充满贵气。
李前文站在周峰面前,周峰都有点不敢认。
他有点怀疑李前文是不是被掉包了。
“周峰哥,我走了。我会经常过来看你。这个村子里,只有你对我是最真心的。”李前文郑重道。
“行,咱有车,聚一下还不容易了。”周峰笑道。
吴工财大气粗道:“我在市里买了30多个小楼开饭店,以后去找我,我的饭店你随便吃。”
李前文父子两离开,周大憨感慨,“命真好。我能不能也是谁家流落在外的小少爷呢。
不行,我得回家问问去。”
周大憨还要回家问,周峰直接就问周山河“我是不是你亲生的?”
周山河气的要揍周峰,“小逼崽子,你不是我生的还能是谁生的?
狼心狗肺的东西……
哇啦哇啦哇啦哇啦……”
周峰觉得自己就不该问,老头子还是太正经了,不知道自己是在玩梗。
今天一下子就到手10万块钱,虽然还要分给周大憨等人一些钱财,可自己也是占大头,周峰高兴的哼着歌。
不过他也没忘了张骚包。
张骚包虽然又怂又骚,可人家是真的保护了媳妇!
该赏!
作为君主,赏罚分明,才会有人主动跟随你!
周峰想了想,决定从家里拿出一张公紫貂皮,这张紫貂皮拿去卖的话能卖个800多块钱,顶上普通工人一年半的工资了。
张骚包保护海棠,侠义之心只占手指盖那么大,剩下更多的是为了利益,是为了讨好周峰。
人家是为了利益,那自己就给他利益。
只是这个利益要给多少,要拿捏好分寸。
给多了,人心易变,助长野心。
给少了,救人之恩,难以为报。
依周峰看来800多块钱正好,这800多块钱对自己来说是小钱,但是对张骚包来说就是天降大财,足以让他在前进大队吃香喝辣的了。
周峰先去了张骚包家里,张骚包一看是周峰过去了,喜笑颜开,乐颠颠地就迎了上去。
一进屋就看到了张骚包屋子里面还有一个瘦弱的小姑娘。
小姑娘能有20岁,名叫王来娣,是张骚包新娶的小媳妇,小媳妇眼神怯懦,说话唯唯诺诺。
可张骚包却很稀罕,还让小姑娘先别做饭,说她手上有口子,万一口子再出血咋办?等客人走了,他来做晚饭。
王来娣乖巧地放下了手里的柴火,冲周峰礼貌一笑,一双小鹿一般的眼睛还悄悄地打量了周峰好几眼。
尤其是等她的目光定在周峰手腕上的手表的时候,王来娣眼神倏然一亮,然后抿了抿唇,“我去给你们倒点热水。”
“不用。”
周峰坐在炕沿上忙挥手,“我说点事情就走。”
他将紫貂皮拿出来,解释了一下,“谢谢你帮了海棠。”
“都是乡里乡亲的,说这些干啥?”张骚包笑的大鼻涕泡都出来了。
他就知道,自己站在周峰这边是对的!对的!
看看自从倒向周峰,换来的好处能娶媳妇了,现在还有紫貂皮,足足800多块钱呢,这么多钱以后家里买米买面买肉都够用了!
都是在村里不干正事的,看他赖小三现在还在监狱里蹲着他呢,他就过上好日子了!
张骚包知道他和周峰注定是天上地下了,他和周峰当不了哥们,可当周峰的狗也不错。
狗越忠诚,主人越喜欢。
“峰哥,留下吃饭啊,家里做了狍子肉,你留下来,咱们一起喝点!”张骚包站在炕沿边上,脊梁骨都弯了几分,说话挺像老太监似的。
“不了!我要走了!家里有饭!张骚包,以后家里有难事了,和我说一声,我能帮一定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