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窝不骗人,东西就藏在外面的花盆里,找到坏人偶,只要烧了,小郡主救好了。”
小团子说完直接跑外边去了。
太子赶紧跟上,其他人见状也纷纷跟上。
他们倒是想要看看这小孩搞什么呢,说的真还是假。
“这里,这里!”满满指着这个花坛对太子道,“里面有害人的东西。”
花坛种植的梅花红心点点,盛开的艳丽。
花坛面上积攒了厚厚的白雪。
唯独满满指的这块地方雪只是覆盖了薄薄一层,和其他地方落下的积雪形成了断层,很是不一样。
太子见状,看到旁边放着的铁锹,直接动手挖起来。
皇上等人也跟着出来,便是看着太子正在挖花坛。
皇上刚想要好呵斥胡闹,他堂堂太子一点是非能力都不辩就听一个小孩的话。
可下一秒。
太子在花坛里挖出一个用红色布料包裹着的东西。
“是这个爹爹!”满满激动道。
太子把包着的红布打开,只见一个木偶上面写了生辰八字,而木偶的脑袋上用木钉钉上一张符咒。
此时皇上等人看到太子手中的东西也是惊讶。
竟然花坛里真的埋了东西。
大皇妃身为安康郡主的母亲一眼就认出了这是安康的生辰八字,她一把抢过来,神色激动,“是谁,是谁要害安康的,用这样的邪东西!”
“这是谁弄的?”大皇子脸色顿时阴沉了下去。
再次看向满满的时候,大皇妃的神色变了,“你是怎么知道这东西的?”
“窝感知到的呀。”满满向后退缩,躲在太子的身后,她感觉大皇妃现在有点可怕。
太子将她抱起来,安抚她,“别怕,爹在。”
“先将这东西烧了,看安康的烧会不会退下去。”太子对大皇妃说道,“安康的病先解决了,在来追究怎么回事!”
皇上此刻看满满的眼神充满深意。
先前心里对满满不屑一顾的太医们也都脸色凝重了起来。
这孩子不会真有异能吧。
大皇妃没反驳太子的话,立刻让人将木偶烧掉。
众人回到安康小郡主的窗前。
满满看着她额头上的黑气逐渐的消散了。
小手再度覆盖在她的额头上,好像没有刚刚那么烫了。
这时候安康也睁开了双眼。
入眼对上满满的一双圆圆的大眼睛,她吓了一跳,“你怎么在这里!你想要对我做什么!”
她声音虽然沙哑,但中气十足。
“不怕噢,你发烧好像退了,不会烧坏脑子啦。”满满收回手小脸认真地告诉她。
“你,你才坏脑子呢。”安康气呼呼地瞪了她一眼,只是她没有之前那样讨厌她了。
“安康,你怎么样?还难不难受?”大皇妃上前抱住她。
“母妃。”安康伸手抱住她的腰,“不难受了。”
“太医,瞧瞧她的烧可否退了。”皇上开口。
“是。”
太医上前给安康郡主检查。
脸上露出震惊和不可思议,“小郡主的退烧了,身体没什么大碍。”
真的是因为那个邪物,所以小郡主才发烧的啊!
“将宏海给我拿下!”在宏海法师想要跑的时候,太子厉声命令护卫道。
宏海立刻被拿下了。
“太子殿下,不知为何要抓贫僧。”宏海强忍住心慌,面不改色开口。
“谋害安康郡主那个邪物木偶是你拿给南阳王妃的?”
“善哉善哉!太子殿下无凭无证为何要污蔑贫僧?”宏海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回答。
“是泥,是泥,窝都预知看到了,你是坏人!南阳王都是坏人!泥们要谋害小郡主和爹爹!还有爷爷!”
满满仗着太子的势,小手指着宏海法师气呼呼道。
小团子说的不是很清楚,当整件事连想起来,便是谁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殿下,光是凭小施主一张嘴你就定我罪,未免太草率了,再说我和她无冤无仇,为何要谋害小郡主?”
此时的大皇子妃后知后觉地想到了什么,她神色震惊。
在太子来找她麻烦之前,南阳王妃来找过她,在还有意无意的提起她照顾自己儿女的时候发烧一直不好,然后找了宏海法师帮得忙。
南阳王妃走过后太子就来,紧接着安康就生病发烧,一直高烧不退,所以,她才请来了宏海法师。
这件事处处透露着可疑。
如果不是满满刚刚找到谋害安康的邪物木偶,安康可能就会被害死。
那她肯定是要因为满满找太子麻烦,太子也会因为护着满满和她针锋相对!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这句话在大皇妃脑海中崩了出来。
和太子就算是争赢了,那也是两败俱伤,到时候南阳王……
想到这,她心生恶寒。
太子和大皇子是兄弟,怎么也不至于弄死对方,但南阳王的话,那就不一定了!
抢位也要有命抢啊!
大皇妃不是一个没脑子。
“父皇,这件事和宏海法师,还有南阳王妃脱不了关系,她们差点要害死我的女儿,还请父皇调查清楚,免得有心人想要谋害我们啊!”
大皇妃抱着安康跪在了皇上的面前。
刚刚满满展示的神通皇上已经见证了。
一开始觉得太子疯魔了会对养女比自己的侄女还重要,现在看来是因为这个小孩身上是有特殊本领,太子才这么的护着她的。
何况皇子妃和太子那样针锋相对地出现矛盾,他就怕会出现这种事。
这个小孩能说出来这番话,绝对非寻常小孩。
“太子,此人交由你审问。”皇上这番话显然已经怀疑了宏海的身份了。
他若是和南阳王串谋谋害他儿子,他是不会在容忍他。
他和南阳王是亲兄弟,他之前做的那些他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更何况他也答应了太后,不管南阳王做什么都包容他一些,他们是骨肉相连的亲兄弟!
可是他一再地动摇国家根基,甚至还想要谋害他儿子,他怎么容忍得下去。
皇上冷沉的面容夹杂着复杂的情绪,甩袖负背在身,“暂时不要打草惊蛇,惊动南阳王知晓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