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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最后,这名老兵还很是大义凛然的又加了一句:“今日之事,错在你姜家野心勃勃,而非我等不义!”
“你……你……你……”
姜承业被这番义正言辞堵得哑口无言,气急败坏之下,他转头看向其他几个姜家旁支的将领,眼中满是疯狂的杀意:“你们呢?你们也想造反吗?别忘了,你们身上流的可是姜家的血!”
那几名将领面露苦色,其中一人硬着头皮、声音带着颤抖的说道:“大将军,陛下说了,只诛首恶……我们……我们只是旁支,平日里也只是听命行事啊……我们不想死,也不想让族人受牵连……”
“混账!这是你们背叛的理由吗?”
姜承业彻底疯狂了——他看着周围空荡荡的场地,看着那些昔日对他唯命是从的士兵此刻如同看瘟神一样看着他,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立感与绝望感涌上心头!
他不明白,事情为何突然就变成这样了?
他猛地深吸一口气,眼中的疯狂瞬间转化为极致的狠毒。
“好!好!好!好一个既往不咎!好一个只诛首恶!”
姜承业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血腥味,
“李乾坤,你够狠!”
“你这一手釜底抽薪,玩得真是漂亮!”
“但……你以为这样就能赢了吗?”
“你以为没了这些‘废物’,我就奈何不了你了吗?”
…………
说着,姜承业猛地举起了手中的长剑,剑尖直指高台之上那个明黄色的身影,继而歇斯底里地咆哮道:
“没了大军又如何?只要斩下你这真龙首级,这万里江山,照样得姓姜!今日我看谁还敢拦我!”
姜承业这声歇斯底里的咆哮撕裂了承明殿前死寂的空气。
此刻,姜承业双目赤红,眼白上布满了狰狞的血丝,原本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发髻此刻散乱如枯草,几缕发丝粘在满是冷汗的额头上,让他看起来狼狈不堪,却又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疯狂。
他手中的长剑在火把的映照下,闪烁着幽冷的寒光,剑尖微微颤抖,仿佛是一条蓄势待发的毒蛇,正贪婪地吐着信子……
伴随着“拦我”二字的吐出,姜承业脚下的青砖猛地爆裂了开来。
而后,姜承业整个人如同一支离弦的劲弩,身形暴起,带着一股决绝的惨烈气息,直扑承明殿方向的皇帝李乾坤!
这一扑,快若雷霆,势若奔狼!
身为权倾朝野、手握兵权数十载的镇国大将军,姜承业不仅深谙兵法韬略,其自身更是达到了武道宗师级别的顶尖高手。
他这一生杀人无数,积攒下的杀伐之气早已凝练成实质。
此刻,他不顾一切地孤注一掷,俨然已经将毕生的功力都凝聚在了这一剑之上!
剑锋破空,发出凄厉的尖啸,仿佛连空气都被这一剑硬生生撕裂。
一股浓烈得化不开的血腥气,随着他身形的逼近,铺天盖地般的涌向承明殿前的李乾坤!
这一剑,不仅仅是武技的展现,更是他心中积压多年的野心与不甘的宣泄!
值此局势下,他只能赌……赌这能决定万里江山归属的最后一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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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承明殿前的李乾坤,面对这势不可挡的雷霆一击,他的神色竟出奇地平静,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仿佛那柄即将刺穿他咽喉的长剑,不过是微风拂面。
这种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镇定,反而让姜承业心中莫名地升起一股寒意,但他此刻已无退路,唯有向前!
“放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如同洪钟大吕般的怒吼声骤然响起,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只见一道魁梧如铁塔般的身影,后发先至,猛地从姜承业的后侧方横移而出!
那人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瞬间便如一面铜墙铁壁般,死死地挡在了李乾坤身前。
此人正是御林军统领,李忠!
这一刻的李忠双目圆睁,须发皆张,满脸的络腮胡仿佛根根竖立。
与此同时,他手中的横刀早已出鞘,在空中划过一道雪亮的弧线,带着视死如归的决绝,拼尽全身力气,狠狠地向上架去,意图格挡住姜承业这势在必得的一剑!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声响彻云霄,仿佛平地起惊雷。
火星四溅,耀眼得让人无法直视。
两股绝强的力量在刀剑相交之处猛烈碰撞,激起的气浪将周围数支火把瞬间吹灭。
李忠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顺着刀身狠狠撞来,那力量之大,简直如同撞击在一座巍峨的大山之上!
他的双臂瞬间麻木,虎口在这一瞬间崩裂,鲜血如注般涌出,染红了刀柄。
即便他是御林军中的第一高手,即便他身经百战,但在姜承业这含怒一击的宗师之力面前,终究还是力有未逮!
“蹬”、“蹬”、“蹬”……
李忠的身形不受控制地向后踉跄了几步,脚下的靴子在坚硬的地面上硬生生犁出了两道深痕。
巨大的冲击力让他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差点喷涌而出,却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滚开!”
姜承业双目喷火,见一击未中,心中更是急躁如焚。
他见李忠虽被震退,却依旧死死护在李乾坤身前,不肯退让分毫,顿时怒不可遏。
只见他手腕一翻,剑势陡变,不再追求一击毙命,而是带着一股狠辣至极的劲风,反手一记凌厉的剑格,狠狠地拍在了李忠的胸口护心镜上。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响起,李忠闷哼一声,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被这股巨力震飞数步,重重地摔落在地。
他身后的栏杆扶手被他下意识地抓住,发出“咔嚓”一声脆响。
此刻,李忠只觉得五脏六腑仿佛都移了位,剧痛钻心!
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双手撑地,却只觉得四肢百骸如同散架了一般,一时竟难以站立。
鲜血从他的嘴角处不断溢出,染红了胸前的铠甲,但他的那双眼睛,却依旧死死地盯着姜承业,眼神中满是不屈与决绝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