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烬之的手臂坚实微凉,成了她本能想要靠近的唯一解药。
舒晚纤细的手指揪住商烬之的衬衫前襟。
她无意识地往他怀里钻,脸颊贴着他解开两颗扣子的胸膛。
男人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能清晰感觉到她脸颊的滚烫。
商烬之呼吸乱了半拍。
他伸手按住她乱动的肩膀,尽量避开她右肩的伤口。
“舒晚,安分点。”
他声音沙哑得厉害,
可陷入迷乱的女人根本听不进去。
舒晚只觉得那只按着自己的手温度很舒服。
她顺着他的手臂,将脸颊贴进他的掌心,像只寻找水源的猫,轻轻蹭了蹭。
这个动作让商烬之的手背青筋凸起。
舒晚的呼吸喷洒在他的指骨上,烫得灼人。
她又开始咬嘴唇。
原本就破了皮的唇瓣,此刻又渗出血珠。
商烬之看着她这副折磨自己的样子,心头的火气和另一种陌生的情绪交织在一起。
他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松开牙齿。
“别咬了,嘴唇都破了。”
她被迫微张着嘴,红唇潋滟,泛着水光。
商烬之的目光落在她的唇上,喉结重重滚了一下。
下一秒,舒晚忽然抬起手,勾住了他的脖颈。
她整个人贴了上来。
女人柔软的身体严丝合缝地压向他,带着不顾一切的急切。
她胡乱地吻着他的下颌、颈侧。
温热的唇瓣擦过他突出的喉结,惹得男人脑子里的弦彻底断了。
商烬之反客为主,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封住了她的唇。
他撬开她的牙关,动作强势。
舒晚毫无招架之力,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的掠夺。
她发出细碎的呜咽声,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衬衫,将原本平整的布料揉得一团糟。
商烬之的吻顺着她的唇角,一路向下。
流连在她纤长的天鹅颈,最后停在那颗惹眼的红痣旁。
他张嘴,轻轻的咬了一下。
舒晚浑身一颤,指甲深深陷入他宽阔的后背。
“热……”
她呢喃出声,声音娇软得能滴出水来。
商烬之停下动作,抬起头看她。
舒晚的眼神完全没有焦距,水汽弥漫在眼底。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不知道面前的男人是谁。
更重要的是他想起了商砚尘……
商烬之眼底的欲念褪去几分,他努力的保持着清明,回想着今晚到底是谁做的局?
他扯过一旁的西装外套,将舒晚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
“开快点。”
他冲着前排吩咐,声音冷得掉渣。
阿森在前面踩死油门,迈巴赫在夜色中疾驰。
车子平稳地开着。
舒晚被裹在外套里,依然不安分。
她觉得这件衣服太碍事,伸手想要扯开。
商烬之按住她的双手,将她牢牢禁锢在怀里。
“再忍忍,马上到了。”
舒晚挣脱不开,委屈地哭了出来。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砸在商烬之的手背上。
滚烫的温度烫得他手指微缩。
“好热……”
“砚尘。”
她嘴里无意识地吐出这两个字。
商烬之的身体瞬间僵硬。
他盯着怀里的女人,胸膛剧烈起伏。
在这个时候,她喊的依然是商砚尘。
商烬之捏住她下巴的手指不自觉收紧。
“看清楚,我是谁。”
他咬牙切齿地逼问。
舒晚疼得皱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视线里是一张模糊的脸庞。
“烬之……”
迈巴赫驶入落云楼的大门。
车子刚停稳,商烬之便抱着舒晚大步跨下车。
周医生已经提着医药箱等在客厅。
看到商烬之和她怀里面色异常的舒晚,周楠立刻迎上前。
“二爷,舒小姐你们这是……”
“准备镇静剂和解毒剂。”
商烬之丢下这句话,直接抱着舒晚上了二楼卧室。
他一脚踹开房门,将人放在宽大的柔软大床上。
舒晚觉得冷,又觉得热,身体在冰火两重天里煎熬。
周医生提着药箱匆匆赶来。
他看了一眼舒晚的状态,立刻打开药箱配药。
“二爷,舒小姐中的应该是烈性催q药。这种药发作快,会让人失去理智。”
周医生一边配药一边解释。
“常规检查确实很难查出成分,好在我之前遇到过类似的病例。”
商烬之脸色铁青。
周医生拿着针管走到床边。
“滚开……”
舒晚声音嘶哑,带着哭腔。
商烬之走上前,单膝跪在床沿。
他一把抓住舒晚乱动的手腕,将她整个人压在身下。
“别乱动。”
他用自己的身体重量压制住她。
他俯下身,薄唇贴近她的耳畔。
“听话,打完针就不难受了。”
舒晚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
周医生趁机将针头扎进她的静脉,缓缓推入药液。
打完针后,周楠擦去额头的汗。
“二爷,药效褪去还需要一点时间。舒小姐可能会出很多汗,需要物理降温。”
周医生不敢多留,立刻收拾东西退了出去,顺手关上了房门。
卧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药效没有那么快完全褪去。
舒晚继续喘着粗气,无意识的扯着自己的领口,
汗水顺着鬓边往下落。
商烬之看她难受成这样,自己也不好受,起身想去浴室冲一下凉水降降温。
下一秒,舒晚一把拽住他的袖口。
“热……”
她声音哑得厉害。
“我好热,帮帮我。”
声音半是忍耐,半是委屈。
商烬之低头看她,喉结动了动。
舒晚的领口被她自己扯开了一点,锁骨旁那粒红痣若隐若现
“舒晚。”
舒晚听见他的声音,像是抓住了什么,抬手去摸他的脸。
“别走。”
商烬之胸口那根弦绷到了极限。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侧。
床垫轻轻陷下去。
舒晚被他的影子笼住,呼吸乱得更厉害。
她抬起眼,眼底全是湿意。
商烬之盯着她。
声音压得很哑。
“舒晚,睁开眼睛。”
舒晚睫毛颤了一下。
她费力地看他。
“看清楚。”
商烬之低声问:“我是谁?”
舒晚唇瓣动了动。
“商……烬之。”
商烬之眼底更沉。
不够。
这个称呼太冷了。
商烬之撑在舒晚身侧,眼底压着一层深暗的火。
他不该靠这么近。
也不该在这个时候逼她。
可他控制不住。
“再说一遍。”
舒晚眼睫颤得厉害。
她被药劲折磨得浑身发软,额角全是汗,眼底却还残留着一线清明。
“烬之……”
商烬之低头,咬住她唇角。
不重。
却带着惩罚。
舒晚疼得轻轻吸了一口气,手指下意识抓紧他的衬衫。
“重新说。”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壁灯。
舒晚看着他。
她眼里湿得厉害,却不是完全失控。
“阿烬。”
两个字从她唇间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