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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第一篇快讯引爆外网。
《纽约时报》:【独家!提出涉中文物动议的议员,曾接受范德比尔特家族基金会30万美元政治献金!】
又过了一小时,《华盛顿邮报》跟进跟进:
【谁在保护私人收藏艺术品拍卖行业pac向多名动议发起者输送利益!】
舆论的风向,在短短两个小时內,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漂移。
本来几个议员想把中国塑造成“跨境施压的恶霸”,结果顾云轻飘飘一句话,直接剥了他们的底裤,让他们成了“拿钱护赃的腐败分子”。
国內网友更是把梗玩出了花:
【神级反杀!顾云:你们先別急著扣帽子,先把收款码亮一下!】
【《关於我花钱请议员帮忙,结果议员把我供出来这件事》】
【范德比尔特:我让你们去咬顾云,没让你们把我的帐本爆出来啊喂!】
【这波啊,这波叫用美式魔法打败美式政客!顾哥杀疯了!】
……
此时的纽约,曼哈顿顶层公寓。
“啪!”
范德比尔特手里那只价值连城的水晶杯,被狠狠砸碎在波斯地毯上。
他看著电视里滚动播放的新闻,整个人都麻了。
他做梦都没想到,顾云居然不按套路出牌,直接绕过了文物归还的法理爭端,一刀捅在了他干涉政治的烂帐上!
“让他们闭嘴!立刻让那几个蠢货议员撤回动议!”范德比尔特衝著首席律师布莱恩怒吼。
布莱恩苦著一张脸,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先生,已经晚了。那几个议员现在自身难保,正急著跟我们切割呢。
其中一个十分钟前刚发了声明,说他的动议『纯粹出於对美国公民財產权的关切,绝未受任何金主影响』。”
“放他妈的狗屁!老子给他打钱的时候他可不是这么说的!”范德比尔特气得浑身发抖。
布莱恩咽了口唾沫,低声提醒:
“先生,现在最麻烦的不是面子问题。一旦媒体把政治献金的事炒大,fbi和国税局(irs)很有可能会介入调查我们的家族基金会。到时候,税务、走私、洗钱……所有的口子都会被撕开。”
听到“国税局”三个字,范德比尔特就像被抽乾了力气的皮球,猛地跌坐在真皮沙发上。
有钱人最怕什么
不是被网民骂,而是被查帐。
为了几件古董,把整个家族產业的基本盘搭进去,这笔帐连三岁小孩都会算。
“先生……”布莱恩小心翼翼地递上一份文件,
“我建议,儘快完成与中方的归还协议。只有彻底把这个烫手山芋扔出去,才能平息现在的风暴。”
范德比尔特沉默了足足五分钟,仿佛一瞬间老了十岁。
“二十三件”
“二十三件,全部移交。”
“那只粉彩瓶……也给他们”
“必须给。那是中方死盯的核心標的物。”
范德比尔特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那只乾隆粉彩瓶,市场估值至少一千八百万美元。
但钱不是最让他心疼的,最疼的是,他必须向全世界承认,他引以为傲的家族收藏,是一堆贼赃。而且他还得装出一副“我是主动归还”的憋屈样。
这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但他,已经没得选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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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十点半,京城。
赵建国的电脑里收到了一封来自纽约的正式加密邮件。
他看了一眼,立刻转发给顾云的手机。
顾云扫了一眼邮件內容,对正在旁边啃三明治加班的李昂说:
“范德比尔特签了。同意二十三件文物全部无条件移交中方。唯一的要求是,交接仪式上允许他们家族派代表出席,合影留念,挽尊一下。”
“噗——咳咳咳!”李昂差点被火腿肠噎死,猛地跳了起来,“臥槽!真拿下了!二十三件全拿下了!”
“嗯。”顾云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晚夜色不错。
“顾哥!这可是范德比尔特啊!纽约老钱的脸面啊!这就滑跪了!”
李昂激动得在办公室里直搓手,“不行,这必须得庆祝一下!我这就去点个豪华小龙虾套餐,再开两瓶香檳!”
“庆祝可以,香檳免了。”顾云把邮件列印出来,隨手扔进名为『已归档』的文件夹,
“別飘。范德比尔特一低头,確实会有很多人跟著认怂。但也一定会有一批人彻底慌了神,开始搞小动作。”
李昂一愣:“小动作比如”
“比如趁夜搬家。”顾云眼神微冷,
“那些来源最脏、根本经不起查的藏家,现在绝对不敢把东西留在美国了。
他们会疯狂地把文物转移到离岸信託、瑞士保险柜,或者私人免税港。”
话音刚落,顾云桌上的保密专线响了。
是赵建国。
“顾云,被你猜中了。”老赵的声音透著一丝凝重,
“我们刚截获一条线报,纽约自由港(freeport)今天下午突然有三件中国古董申请紧急出库。持有人信息被刻意隱藏了,但运输终点是日內瓦的保税仓。”
顾云眼神一凛:“查清是谁了吗”
“查到了。”老赵冷哼一声,
“埃利诺哈特福德。就是清单上那个,祖父在民国时期从上海一口气『买』走十一件顶级瓷器的女继承人。”
李昂在旁边听得真切,火气噌地就上来了:
“靠!这老娘们之前装死不回邮件,现在看风头不对,想连夜扛著火车跑路啊!”
顾云走到办公桌前,翻开哈特福德的档案。
十一件瓷器。其中五件在清室查验簿上有明確的失窃记录,三件疑似圆明园流出。
这批货要是真让她运进日內瓦保税仓那个三不管的“黑洞”,再想追回来,难度將呈指数级上升。
“老赵,联繫我们在纽约的代理律师。”顾云当机立断,“向纽约联邦法院申请临时禁制令(tro)。”
电话那头的赵建国迟疑了一下:“在美国法院申请禁制令理由呢”
“理由就是:该批文物存在重大非法流出嫌疑,属於跨国爭议財產。一旦转移至境外离岸区,將对原主人的合法追索权造成不可逆的损害。我们不要求法院立刻判归属,只要求海关暂停放行。”
“难度很大,法官未必会批。”赵建国实事求是。
“我知道。”顾云冷笑一声,“我们要的不是一定贏官司,我们要的是把事情闹大。”
赵建国秒懂:“你的意思是……”
“先给她发最后通牒律师函。给她二十四小时取消运输申请。”顾云修长的手指在档案上点了点,
“如果她不取消,我们就把法院的禁制令申请书,连同她祖父当年在上海强买强卖的赃物记录,直接群发给全球媒体。”
李昂在旁边听得倒吸一口凉气。顾哥这是要直接上手段了!
“有人愿意体面回家,我们夹道欢迎,送花送掌声。”顾云转头看向窗外的夜色,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寒芒。
“但有人如果想趁黑把咱们的国宝转移走……”
顾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那就別怪我们,把聚光灯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