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顏岁意识恢復的时候,眼前依旧一片漆黑。
她头晕得厉害,缓了半天,才意识到自己还在车上。
眼睛被蒙著,手也被绑在了身后。
虽然是第二次被绑架,但第一次那只能算是她绑架別人。
这次和上次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车子开得很稳,不像之前的麵包车,甚至还有一股淡淡的香味。
旁边的人也很安静,如果不是清浅的呼吸和一些细小的动作,她甚至以为自己身边没有人。
“你好,请问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她软绵绵开口。
隨后一道冷漠的男声响起,“闭嘴。”
听出来了,还挺训练有素的。
小姑娘绞尽脑汁想不通,有谁会绑架她。
难道是江渊的仇人
可是哥哥之前早就说过,他带她来到这座海边,没有任何人知道。
而且这里距离他们所在的城市也太远了。
顏岁手指开始悄悄地摸索。
但没摸两下,便被摁住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不要乱动。”那道声音依旧很冷漠。
“希望你认清现实。你的手机卡已经被销毁,无法定位,也没有任何可以逃脱的方式。”
顏岁不动了。
这次好像不一般。她的情绪冷下来。
倒是旁边的黑衣人,有些意外地看了一眼她。
他们为王先生做了那么多脏事,倒是第一次看到受害者这么冷静。
別说更別说还只是一个不到20岁的小姑娘。
-
何婉来到约定地点,看到了来接她的车。
一上车才发现王伟峰居然也在。
“您亲自来吗”她有些紧张,被车內的雪茄味道呛得肺都发疼,却不敢咳嗽。
王伟峰吐出一口烟雾:“毕竟这个事情也和我有关,而且我也很好奇,一个小丫头,居然能把你家逼成这样。”
何婉咬牙切齿:“她就是个邪门的小贱人,您千万不能放过他,必须要死。”
“是啊,”王伟峰笑起来,“我今天刚好有空。”
何婉彻底放下心来。
她迫不及待地要看到顏岁,惊恐绝望的表情了。
她一定要让这个小贱人,千百倍地尝尝她受过的苦。
-
顏岁只觉得这一路上实在是漫长。
她感觉到自己换了两次车,甚至还坐了一小段飞机。
这个绑架的人可真是大手笔,也真是反侦察能力极强。
这样一来,警察根本无法追踪。
她觉得现在自己离被绑架的地点已经非常非常远了,甚至出国了也不是没可能。
终於停了下来。
她感觉到自己被带进了一栋房子。
周围很安静,听不到人声。
她被绑在了座椅上。
又没过多久,她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隨后,眼睛上的黑布被猛地扯掉。
她一下对上何婉那张疯狂血红的双眼,狂喜著,尖叫的声音刺入她的耳膜。
“顏岁,贱人!你也有今天!”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小姑娘往后缩了缩脖子,惊讶得睁大眼睛,怎么也没想到,绑架自己的人居然是何婉!
她哪里有这样的实力
“阿姨,”她歪头,“有的时候我觉得你很神奇,你像蟑螂一样,怎么都打不死……”
“啪!”
何婉一个耳光甩在了她的脸上。
顏岁瞳孔紧缩,舌尖抵了抵腮帮子,感觉到脸颊火辣辣的疼。
但奇怪的是,这一瞬间,她脑子里想的是不是自己被打了,而是她打江渊的时候有这么疼吗
那他每次的时候都这么享受……那很恋痛了。
“你就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当然,你今天也没办法活著走出这里。
“当初傍上江渊的时候,不会真的以为自己贏了吧”
何婉癲狂地大笑著,尤其是看到顏岁的脸颊上缓缓浮现起巴掌印,爽到了极致。
“是吗”顏岁却笑了起来,即便这个时候嘴上也半分不饶人,“可是你老公坐牢了。女儿出国了,儿子也再也不想见你,以你为耻。你对此很骄傲吗”
这一下子直接戳在了何婉的痛点上。
她高高扬起手掌又要扇下去。
顏岁咬牙,环顾四周,绞尽脑汁想著逃脱的办法。
刚准备,踹倒自己屁股下的椅子,让自己躲过这一巴掌。
却突然听到何婉身后响起一道声音,“干嘛呢”
王伟峰刚在外面打完电话,一进来便看到何婉发疯,非常不满。
他身居高位久了,控制欲很强。
他绑来的人,当然只有他有处置权。
何婉顿住,咬牙切齿地收回手,到底也是不敢放肆。
但很快又得意地笑了起来:“王先生来了,你会死得更惨。”
顏岁皱皱眉,抬眼看过去。
中年男人也朝她走来。
可就在两人四目相对的瞬间,双方都有一瞬间的愣神。
顏岁觉得对方非常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
她很快想起来这个人是谁。王伟峰。
那个伤害林然的变態的恋童癖,性侵犯。
林然告诉她名字的时候,她搜过这个人。
当时看照片的时候,她就觉得有些眼熟,而现在看到真人,她觉得更眼熟了。
而对方这个眼神……似乎也认识她
顏岁心中恶意翻涌,眼睛眯了眯。
何婉倒是完全没发现,两个人之间微妙的情绪变化。
她諂媚地走过去:“王先生,你看,就是她,別看她装出来这副样子,比谁都心机深,比谁都恶毒,比谁都不要脸。”
王伟峰一步一步走近,眼睛直勾勾盯著顏岁的脸。
隨后忽然转头问何婉:“你这个继女,小时候不在你们身边吧”
何婉点点头:“是的,她亲妈刚死就被送到乡下去了,非常偏远,不三不四的东西学得太多了,就是一个贱的彻底的野丫头。”
王伟峰:“是吗非常偏远的乡下。是边境那个,前几年才开始通车的牟山县”
何婉瞪大眼睛:“您怎么知道”
她想,王先生果然神通广大。
也是,毕竟要做这种事情,肯定要把所有背景都摸清楚。
“当时送她进去的时候,车都开不进去,驴车拉了一天,脏得不行。”
中年男人满是城府的双眼里看不清表情,又指了指顏岁脸上的巴掌印:“你打她了”
何婉笑了起来:“是啊,这贱人被打了,还用这种眼神看人呢。我不仅要打她,我还要挖掉她的……”
“啪!”
重重的耳光落在何婉的脸上!
这一巴掌的力道,可比她刚刚打顏岁的重得太多!
她整个人几乎都飞了出去,狠狠摔在地上。
耳朵里爆发出尖锐的耳鸣,吐出一颗带著血的牙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