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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发现色诱没用,江渊再一次出现的时候,倒是穿上了浴袍。
他带来了几本书,都是顏岁感兴趣的製药和哲学方面。
又带来了几块海边漂亮的鹅卵石,和一个不大的海洋鱼缸,里面塞满了珊瑚,小丑鱼和叫不出名字的水母。
“宝宝,很漂亮是不是”他献宝一样送到顏岁的面前,笑得顛倒眾生。
而小姑娘也突然笑了起来:“喜欢,真好看。”
她这一笑,倒是让江渊手足无措了。
男人放下手中的东西,有些惶恐地蜷缩手指,诱人的红色漫上耳尖。
那双瀲灩的黑眸里闪烁著小姑娘看不懂的光。
著迷的,沉沦的,盯著她勾起了嘴角:“宝宝。”他著迷一样呢喃,“宝宝,宝宝喜欢就好。”
顏岁凑过去拉他的手,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像以前一样亲密,软声问:“这是什么水母”
“这是海月水母,这是桃花,都很好看,是不是”他声音带著微不可查的颤意。轻柔沙哑。
说著,又將一块,像晚霞一样泛著金光的鹅卵石,轻轻放在她的手心,“宝宝你看。这一颗被太阳晒得最暖,摸到太阳的温度了吗”
他今天的话尤其的多,说罢垂眸,期待地看著她。
顏岁仔细感受了一下,点点头。
江渊又开心起来:“那宝宝还想要什么”
小姑娘放下石头,忽然又扣住他的指尖。
圆圆的杏眼,认真又真诚地看著他:“哥哥,我想让你开心,你不开心吗为什么我们不是已经是最亲密的关係了吗”
江渊几乎瞬间就闭上双眼,猛地后退一步,撇开脸。不看她。
明明她刚刚生气发怒的时候,他都没有这么大的反应。
“宝宝,”他轻声喃喃,不仅是耳尖,脖子都泛上了粉意,声音颤抖得更厉害了。
顏岁盯著他的表情,笑得更甜了:“所以果然有事情让哥哥不开心,对吗所以哥哥才这样的。”
她说著,轻轻拉起他的手腕,掀开他盖住小臂的浴袍。
那边刚刚被她用皮带抽的那一块更红了,手摸上去的时候,感到滚烫。
她指尖轻点,便明显看到男人的肌肉猛地绷紧,瑟缩。
小姑娘捧起他的手腕,鼓起腮帮子轻轻吹了吹。
那温热的气息,落在因为发烫红肿而更加敏感的那一块肌肤上,汗毛瞬间根根竖起。
“对不起啊哥哥,刚刚不是故意的,是不是很疼需要冰敷一下吗”
她又吹了两下,半晌没听到男人的动静,一抬头,竟看到那双黑黑的眸子,泛起浓重的湿意。
瀲灩水光在眼眶里滚动,眼尾红了,鼻尖也红了。
即便是见多了的顏岁,也不由得晃神。
太好看了,好看得她心臟又酸又胀,跳得很快。
於是,本来计划里没有这一步的,但是她的双唇却轻轻往上贴了贴。
亲了几口,又软绵绵问他,“还疼不疼了”
男人喉结滚动,眼中的湿意终究没有落下来:“不疼了。”
他的声音像是用牙齿碾碎的沙石,夹杂了太多的,激烈的情绪,碾碎了也咽不下去,听得人喉咙发疼。
小姑娘深深吸了一口气,亲昵地用脸颊蹭蹭他的手背:“哥哥不要这样了好不好我一点都不想伤害哥哥。我喜欢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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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问心无愧地抬头直视他。
即便这样做的目的是离开,可是说的话却也完全是实话。
她现在已经完全做不到杀掉他了。
如果是在刚认识江渊的时候,即便对他有好感,当时他要是做出这样的事情,她会毫不犹豫地想尽办法挖掉他的眼睛,打开锁逃离这个地方。
现在或许正是因为捨不得了,出逃变得尤其困难。
顏岁眨眨眼。
她那双眼睛永远让人无法拒绝,小猫一样的,全然信任的,真诚的,蕴含著漫天星辰的眼睛。
祈求著,温柔著,似乎能看穿灵魂。
江渊受不住了,他似乎想要挣扎,像溺水一样喘息,可是还是控制不住的沉沦。
他像著魔一样上前,弯下腰,轻轻抱住她。
隨后手臂收紧,越来越紧。
他的脸埋在顏岁的脖颈,看不见她的眼睛,终於找到了自己的声音。
闷闷的,说话时吐出来的热气喷洒在她的耳后:“宝宝,你是喜欢我的,对吗”
“当然。”顏岁也回抱他。
两人的身体贴近到了极致。
“我喜欢哥哥,哥哥难道看不出来吗”
“嗯。”男人发出闷闷的鼻音,一手揽著她的肩,一手往上扣住她的后脑勺。
他似乎非常喜欢这样抱她,是占有欲非常强的姿势。
“宝宝是什么时候喜欢我的呢”他又问。
“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顏岁回答得毫不犹豫。
这个问题似乎让男人很意外,她感觉到扣著自己后脑勺的手紧了紧。
小姑娘如数家珍:“那次宴会上,你一言不合就要砍別人手指。那个时候你已经跟踪我很久了,对不对
“你还当时还躲著我,不让我看到你呢。但是我就觉得你长得真好看啊。”
她语气轻快,像是无数热恋中的小情侣那样,黏在一起,幸福地討论著第一次见面的时光。
江渊的呼吸更急促了。
顏岁缩了缩脖子,只觉滚烫的呼吸烫得她整个后背都在发痒。
“宝宝……”他无法自持地战慄,“是的宝宝。我当时不敢看你,因为我在自惭形秽。你是最好的,最完美的小月亮。”
顏岁慢吞吞眨眨眼。
忽然觉得等这件事结束之后,她可以原谅他了。
她男朋友这么好,爱关人小黑屋这点小毛病可以忽略不计。
蹭了蹭他的肩膀,又听耳边响起沙哑的声音:“那宝宝会永远陪在我身边,对吗”
小姑娘这次回答得毫不犹豫:“对。”
她已经做好决定了,处理完教父那边,他们当然会有大把的时间。
一个字轻轻落下,却在男人的心里掀起残暴冰冷的巨浪。
他低低笑起来,忽地低头咬住了小姑娘的肩膀。
呜咽著含糊不清道:“小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