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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合着镜头闪光灯,浅仓鸣维持着营业微笑与那些青春靓丽的女生们合完影后,就被两个粉丝给左右夹击调侃起来。
“呐呐,浅仓律师,我以后也可以和汐一样叫你哥哥吗?”绑着丸子头的女大学生俏皮地凑近了他,仰起头眨巴着眼睛说道。
“是哟~我们两个是不是很可爱呀?浅仓律师难道就不想在生活里再多出两个懂事的妹妹吗?”
另一位哥特系打扮的女大学生也顺势靠了过来,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手指拿起了手机,屏幕已经停留在添加好友的界面,想要索取他的私人联络方式。
蹬鼻子上脸的臭婊子,能耐着性子让你们和我同框拍照就已经是我为数不多的仁慈了,现在居然还敢得寸进尺?要知道,我现在光是看着你们这副做派,我就恶心得要吐了啊。
浅仓鸣扯了一下僵硬的脸部肌肉,面露温润的微笑婉拒道:“这可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啊,两位的确都是一等一的可爱。
但是啊,私底下的我是个相当无趣的男人,工作之外的全部时间几乎都已经被老婆和孩子占满了。如果你们真的认了我这个哥哥,恐怕也只是在联系列表里多了一个占内存的陌生人而已,实在是不敢耽误两位。”
“没关系呀,哥哥下次有空的话,我们一起去迪士尼玩玩吧?”绑着丸子头的女生不依不饶地发出了邀请。
你是脑干缺失听不懂人话吗?难道非要我直接对着你那未开化的猿人脑袋吼一声滚你们才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嘻嘻,去迪士尼那种小孩子去的地方多没意思,还是去更刺激一点的地方比较好吧,哥哥~”哥特系的女生抛了个媚眼,充满暗示性地捂嘴娇笑道。
你这不知廉耻的淫乱女到底在对一个有妇之夫说什么啊?
“等一下。”一个略显阴沉的声音插了进来,浅仓汐挡在了自己哥哥的面前,皮笑肉不笑地盯着眼前的两人,“优,凛花,我们来之前不是已经说好了l只是打个招呼拍张照而已吗?为什么突然开始一口一个‘哥哥’地叫上了?”
“哎呀,汐这是生气了吗?”被叫做优的丸子头女生见状,笑嘻嘻地摆了摆手,“抱歉抱歉嘛,毕竟我一直都很憧憬汐的哥哥呀,现在大名鼎鼎的本人就出现在面前,稍微有点控制不住激动的心情了嘛。”
“是啊是啊~只是开个玩笑而已,毕竟我们大家都清楚,咱们的汐可是最、最、最喜欢哥哥了呢,呐~”被叫做凛花的哥特系女生轻浮地摊开手附和着。
此言一出,旁边两位社会人打扮的年轻女性听到这番对话,都忍不住轻笑了起来。
“是啊,你们说的没错,我最喜欢哥哥了。”面对这种调侃,浅仓汐非但没有害羞,反而大大方方地承认了,随后她的语气陡然降温带着偏执说道,“所以,就算是你们,这种玩笑也不能开!哥哥只能是我一个人的哥哥,谁也别想染指!”
“呜哇,出现了,究极兄控。”
“这就是禁忌的不伦之恋吗?好可怕哦~”
“好啦好啦,玩笑开到这里就差不多了,不要再调戏汐小妹了。现在照片也拍完了,咱们不是还要赶去涩谷逛街吗?”稍微成熟些的女性拍了拍手转移了话题。
“说的也是呢。那,浅仓哥哥,我们下次再见咯,超级期待你在法庭上又一次帅气的辩护呢!”
“对了对了,哥哥在法庭上也要多和那个冷酷的松本检察官眉来眼去哦,拜拜~”
在自家妹妹那充满凛冽杀意的眼神注视中,浅仓鸣微笑着与她们挥手道别。
直到她们的身影消失后,前一秒还如沐春风的浅仓鸣,脸色一下子变得阴沉下来。
“总算是滚蛋了,一群聒噪的女人,真是吵得我头都要炸了。”他一边抱怨着一边扯松了领带。
“浅仓哥,你人前人后的样子差别可还真不是一般的大啊。”椿看着他那便秘一样难看的脸色吐槽道。
“这一点你不是在很久以前就已经深有体会了吗?”浅仓鸣不耐烦地吹了一下垂在额前的几缕栗色头发,随后转过身朝前走去,“赶紧走吧,今天忙上忙下的连一口午餐都没有吃,我现在的肚子可都已经快要饿扁了。”
“啊!浅仓哥,你走慢点,等等我啊!”椿亦步亦趋地紧紧跟在他身后,生怕他一个闪身就甩开自己跑路了。
要是真那样,自己不仅辛辛苦苦上交的朋友费打了水漂,连顿晚饭也捞不着,那可就真的亏到姥姥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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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绝对不是她在危言耸听,而是有着血与泪的历史教训。
曾经有一次,她刚刚把钱包乖乖交到他手里,然后他说要去便利店买瓶水,结果转过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害得身无分文的她只能在冷风中瑟瑟发抖地在公园长椅上凑合睡了一整晚。
没过多久,两人便买好了票登上了从霞关站开出的电车。
车厢里人不多,两人坐在角落里小声地交谈起来。
“那个,浅仓哥,我有个提议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椿揪着自己的衣角有些犹豫地开口。
“别婆婆妈妈的,尽管说来,你浅仓哥哥我向来是乐于助人、品德高尚的典范,更何况咱俩现在的关系那可是比亲兄妹还要亲近几分。
要是我不挺身而出替你排忧解难,这世上又还会有谁会大发慈悲地出手帮你?”浅仓鸣大言不惭地疯狂往自己脸上贴金。
“哇……浅仓哥,你认真的样子真的好可靠。”椿双手交叉握在胸前,宛如看着救世主一般双眼冒着崇拜的星星看着他。
“呵呵,没办法,谁叫我生来就是如此温柔、善良、大方又体贴呢?去感谢上帝吧,你能遇到像我这样完美的男人,简直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分。”浅仓鸣深情地摸着自己线条分明的侧脸,陶醉地看向电车玻璃窗上倒映出的自己。
“这种倒大霉的福分还是算了吧……”椿小声嘀咕了一句。
“嗯?你刚才嘀咕什么呢?”浅仓鸣斜睨了她一眼。
“没、没有!”椿心虚地摸着后脑勺,尴尬地干笑了两声,“那个,其实我刚才想说的是……你能不能去劝劝你的妹妹,让她以后不要再那么充满敌意地针对我了啊?每次只要一见面她盯着我的那个眼神,就像是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一样,太可怕了!”
听到这个请求,浅仓鸣慢条斯理地说:“这个啊……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诶?你刚才不是还那样自信满满地说什么排忧解难的吗?!”椿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咳,其实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严重,汐是个好孩子,只是她表达我们之间兄妹之情的方式有那么一点点过激而已,习惯就好了。”浅仓鸣没心没肺地说
“浅仓哥你这话说得倒是轻巧。”椿绝望地捂住了脑袋,一脸惊恐地陷入了对那可怕未来的幻想,“万一哪一天她真的看我不顺眼把我给宰了怎么办?!”
浅仓鸣掏了掏耳朵,漫不经心地吹了吹指尖,“啊,如果真有那么一天的话……你放心,在你忌日的时候我一定会多带一点你最喜欢吃的零食去给你扫墓的。”
“不是吧?就只拿几包零食来打发我吗?!”
“真是个贪心的家伙,那行吧,我就吃点亏,到时候再额外给你加一些熟食拼盘吧。”浅仓鸣伸出一根食指补充道。
现在的关键点是祭品的丰盛程度吗?!坐在两人身边的一个戴着耳机的男大学生,被迫听完了这段奇怪对话,此刻正在内心无语地咆哮吐槽着。
就在这个时候,列车停在了表参道站点,一个风风火火的身影跨进了车厢。
“喔——快瞧瞧我发现了谁?”一道热情如火的声音在浅仓鸣的面前停下。
他抬起头,只见一位染着张扬的酒红色中长发,上半身穿着黑T恤,下半身搭配着牛仔裤,背后还背着一把大号电吉他的女性正神采奕奕地低头看着他。
嗬,哪来的街溜子居然敢来找他浅大善人的茬?找死!
原本想要发作的浅仓鸣,在仔细打量了一下对方那熟悉的面容后化为了释然。
“美沙子?”
“真失礼啊你!”美沙子拍了拍浅仓鸣的肩膀,随后大大咧咧地直接在他身边的空位上坐下调侃道,“现在就连一声师傅都不肯叫了吗?大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