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定的是早上7点的航班。
醒来的时候,翟聿穿戴整齐。
“我送你。”
翟聿开着车库里的库里南把人送到机场。
大老远看到团队的人,阮宁就让翟聿停车。
拿了行李箱,头也不回的往前走。
谢凌凑过来,“哇塞,阮宁姐,是你老公送你来的吗?我刚才看到你们在车里接吻了,你们好恩爱。”
“你看错了,我们没接吻。”阮宁否认。
“你老公一看就是个帅哥,那个腿,好长哦。”
谢凌是几人这次前往理城的主要拍摄对象。
模特出身。
前两天在公司拍的那组极具张力雪景画报在网上小火了一把,涨了不少粉丝。
现在被网上的人称为雌雄莫辨的男妈妈。
阮宁扭头,翟聿的车还停在那里。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
两人隔着远距离对视。
“你怎么还没走?”
“你没跟我说去的有那么多男的。”
阮宁看了眼谢凌,“都是我们公司的艺人而已,你误会了。”
“宋阮宁。”翟聿咬着牙,“你最好别有别的心思。”
翟聿把电话挂了,阮宁看着那辆库里南驶远。
“阮宁姐,你老公声音也好好听,我都听*了。”谢凌回味着方才男人电话里的声音。
那是一种介于上位者和清俊少年中间的嗓音。
在男人女人圈子里都很吃香。
阮宁蹙着眉,“谢凌,这种话可以在我面前说,不要给外界暴露你的性取向。”
“还有,他不是我老公,只是我的一个朋友而已。”
“知道了,阮宁姐。”谢凌露出一个明白的表情,“那能不能把你“朋友”的联系方式给我,他是我喜欢的那款。”
“好想看看他床上什么样。”
肩宽腿长,那个身型一看就很有劲。
阮宁微愣,脸颊染上薄红,咬着下唇,“他不是你们那边的。”
谢凌拉着阮宁的手腕撒娇,“不试试怎么知道呢?阮宁姐,你就给我呗。”
“不行。”
路口拐角处。
墨黑的库里南像是蛰伏在草丛中的巨兽,窥伺着猎物的一举一动。
那穿的跟花孔雀一样的男人不知廉耻的和宋阮宁勾肩搭背。
翟聿掏出烟,咬在牙间,漆黑的眸光暗沉,手上蜿蜒的青筋因用力格外明显。
弹掉烟灰,拨通电话,“给我安排去理城最快的航班。”
-
理城的天气比燕城要暖和不少。
几人下午下的飞机,拍摄明早开始。
简单收拾了一下,阮宁去了海边。
吹着清凉咸湿的海风,坐飞机的劳累被缓解。
这个季节,游客不多,海边的人少。
坐在秋千上摇着,天不知不觉黑了。
手机震动。
翟聿:落地了吗?累不累?
阮宁:不累。
静谧的背影站在海滩远高大的水杉旁,望着不远处秋千上的人。
翟聿:这个季节那边不暖和,出去的时候多穿衣服。
阮宁:嗯。
翟聿:想跟你打视频电话。
阮宁想了想:回酒店吧,这边光线不好。
下午的暖风到了这个点已经成了冷风,阮宁裹紧了外套,沿着岸边要回酒店。
觉得不对劲,阮宁猛的转头。
没有人。
漆黑的夜仿佛能把万物吞噬。
阮宁加快了脚步,同时也听到了后面人同样加快的脚步声。
她几乎是小跑着到了大马路上。
嘭的一声,撞上一团硬物。
抬头,是谢凌那张雌雄莫辨的脸。
他把阮宁扶正,“阮宁姐,怎么了?”
“好像有人跟着我。”
谢凌把人护在身后,大喊道,“有种你出来,跟踪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
四周静谧无声。
阮宁觉得是自己多想了,“算了,我们快回去吧。”
回了酒店洗了澡,阮宁才发现手机没电关机。
刚充上电开机,嗡嗡嗡震动起来。
都是一个人的电话和信息。
她回了电话。
那边一秒接通,“为什么不接电话?”
“刚才手机关机了,去洗澡了。”
那边又是长久的沉默,“宋阮宁,你是一个人睡的吗?”
“你又想说什么?”
“没什么。”
他知道阮宁是一个睡的,因为宋阮宁就睡他隔壁房间。
刚才洗澡时的水声他听的清楚。
“我们视频还打吗?”他问。
“既然你不相信我,我们这个视频也没必要打了,反正你已经怀疑了不是吗?”
翟聿沉吟半晌,“抱歉,我不该怀疑你。”
可他就是觉得那个年轻的小模特喜欢宋阮宁。
而且,宋阮宁好像也不排斥他。
“累了一天了,你早点休息。”
他说完,阮宁啪的一声挂了电话。
什么人啊,打电话是专门来查岗的吗?
他又不是她什么人,凭什么啊。
还有,这种心里酥酥麻麻的感觉又是什么?
好烦。
-
谢凌虽然年龄不大,但天生吃镜头这碗饭,一组初恋氛围大片拍的手拿把掐。
阮宁有预感,这组照片会比上次的还火。
穿着白衬衣牛仔裤的阳光少年跑过来。
少年笑靥如花,乌黑的发丝随着风的感觉摆动。
她不想承认。
但当时选中谢凌,就是因为这个男孩眉眼之间有点像翟聿。
上学时的翟聿。
她把咖啡递过去,谢凌喝了几口。
“阮宁姐,等下结束一起去吃饭呗,我知道这边一家巨好吃的菌子火锅。”
收了工,阮宁带着团队的人去了谢凌推荐的酸汤菌子火锅店。
阮宁不喜欢喝酒,但这家火锅店的米酒好喝的不得了。
回去的时候,喝的头晕乎乎的。
谢凌倒是千杯不醉。
两人上电梯的时候,阮宁整个人趴在谢凌身上。
电梯门一开。
站着一个身高188,满脸阴翳的男人。
谢凌觉得人有点眼熟,但是没想起来是谁。
翟聿伸出手,声音冷的像淬了冰,“把人给我。”
“你谁啊?”
翟聿轻啧一声,对着宋阮宁,“宁宁,过来。”
听到熟悉的声音,阮宁缓缓抬起头,看到那张熟悉的脸。
闻到了和自己身上同一款洗衣液的芳香。
一下扑到男人怀里,勾住他的脖颈,轻声呢喃。
“翟聿,明天考完试了,我要和你去开房。”
觉得不够,又踮脚又亲他嘴角,“明天把你榨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