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翟家老宅。
江南园林风格。
到齐的宾客们聚在花园里,一个个向宅老爷子祝寿。
虞江沅和几家燕城有头有脸的夫人坐在凉亭。
见到翟聿,把人拉过来。
那些夫人见到翟聿本人,一顿猛夸。
翟聿兴致淡淡,找了个理由上楼了。
不多久,虞江沅跟上来。
“我听说你跟林家那个女儿闹掰了?怎么回事,燕大校长的女儿,你不是不讨厌吗?”
翟聿漫不经心,“不讨厌不代表我喜欢。”
虞江沅叹气,扶额坐下,“那你说你喜欢什么样的?妈给你找。”
翟聿:“不劳你费心,我不着急。”
“你都这么大了,你还不着急?”虞江沅急了,“你姐姐女儿都6岁了,妈真怕你姐姐二胎了你还没结婚。”
6岁。
宋阮宁的女儿宋子言也6岁。
他神色淡淡,“我有想结婚的人。”
虞江沅瞬间来了兴致,“哪家的姑娘?”
“我想结婚的人还没跟她老公离。”翟聿起身,“等她离了我告诉你。”
“公司还有事,帮我跟爷爷说句生日快乐,我走了。”
人走后,房间只剩下虞江沅一个人目瞪口呆。
-
阮宁带着宋子言在儿童乐园玩到晚上才回来。
一到家,收到翟聿的信息。
翟聿:宋阮宁,我手疼。
阮宁一愣,想起来翟聿的手还没好。
但已经快一个星期了,怎么还会疼呢?
阮宁:那我带你去医院。
翟聿:医生没用,你来我家。
阮宁:...那你等着吧,等她们睡了我过去。
她原本不想管,但一想到那天翟聿血淋淋的手,一阵愧疚涌上心头。
晚上11点,她蹑手蹑脚的打开门。
翟聿家的门开着。
她走进去。
翟聿穿着白衬衫坐在沙发上,向她挥挥手,“来了?”
阮宁嗯了一声,走到他身旁坐下,“疼的厉害吗?”
“嗯。”
“我觉得我还是带你去医院比较好。”
翟聿摇头拒绝,“我家有医药箱。”
阮宁在家里的同一位置找到了医药箱。
端过来,轻轻剪开翟聿手上的纱布。
看到伤口的一瞬间,她愣住了。
伤口还是红彤彤的,而且有化脓的趋势。
怎么会这样?
一点都没愈合,怪不得他那么疼。
她立刻合了药箱,语气不容置疑,“你跟我去医院。”
“不要。”翟聿耍赖似的。
阮宁拉住他的另一只手,想把人拉起来,“翟聿,你必须跟我去,否则我会内疚。”
说完,她垂眸,咬着自己的下唇。
翟聿看着她委屈无助的表情,“好。”
这个点,医院人不多。
医生很快处理了翟聿的伤口,边处理边说,“怎么没早点来,伤口都感染了。”
“你是他老婆吗?你老公状态不好你都没发现?”医生对阮宁说。
阮宁咬着唇,不说话。
翟聿插嘴,“我老婆很忙,她不是故意的,你别说她。”
医生睨了两人一眼,开了药,走了。
两人出来打车。
刚才医生跟她说,翟聿感染的厉害,有可能发烧。
她喉头滚动,抬头对翟聿说,“你如果不舒服了,打电话给陈锋或者韩旭。”
翟聿看着她,“我不能打电话给你吗?你就住我家对面。”
阮宁愣住,“可以,但我不一定有时间。”
“我会在你有时间的时候给你打。”翟聿笑道。
她应该拒绝。
但翟聿的伤因她而起,她得负责。
把人送到家,阮宁扭头就要走。
翟聿把人拉住,“你不是说不舒服了就给你打电话吗?”
“我现在就不舒服,你现在有时间吧。”
阮宁:“......”
进了翟聿家,阮宁按照医嘱给翟聿配好药,男人乖乖吃了。
阮宁拿出体温枪,给翟聿量了体温。
跟医生说的一样,发低烧。
阮宁把手放在他额头上,烫烫的。
“吃了药快睡吧。”她对翟聿说。
“睡不着。”他拉着阮宁的袖口,生怕人走了。
“宁宁。”他突然叫了一声。
阮宁一愣,也没再说很小名这件事,嗯了一声。
翟聿眉眼弯弯,“想听你唱歌。”
阮宁咬着唇:“我不会。”
翟聿垂眸,“那好吧。”
宋阮宁之前是个很活泼,爱跳舞爱唱歌的人。
现在也不喜欢了。
不是她不喜欢了,是家道中落后,没有人再去托举她学这些烧钱的东西。
她叹了一口气,捂上翟聿的眼睛,“你睡吧,睡之前我不会走的。”
药劲上来,男人缓缓睡去。
阮宁蹑手蹑脚离开。
第二天和陈婉月送宋子言到学校后,阮宁回来。
翟聿穿睡衣和拖鞋靠在门口,双手抱臂,“回来了?”
阮宁嗯了一声,要进门,又想到什么,回来,手放在他额头上。
不烫了。
“你还烧吗?”阮宁问。
“还有点,要不你再帮我量一次?”
“好。”阮宁不假思索。
去拿了翟聿家桌子上的体温枪。
38.4度。
可明明已经摸起来不烫了啊。
她忙把翟聿拉到屋里,“你好好休息吧,再吃一次药,如果还是不行,要去医院挂吊瓶。”
“不去医院。”翟聿撇着嘴,“我讨厌打针。”
阮宁蹙眉,“30的人了,怎么还要怕这个?”
翟聿眉头蹙的更深,“你嫌我老?”
“不是。”
“那你为什么要找一个比你大的老公?”
“什么跟什么啊,你怕打针跟他有什么关系?”
翟聿哑然,又问,“他比你大几岁?”
帮他扣着药片,阮宁淡淡,“大6岁?”
翟聿怔住。
大6岁?
那也就是快40,他居然连一个40岁的男人都比不过。
他冷哼一声,“都40了,你还说你们夫妻生活和谐?”
阮宁不想回都这个问题,“也不是每个男人到了40都不行,有的人技巧比较好。”
说完,她后悔了。
她这是在跟翟聿说什么啊。
她心虚的咳嗽一声,把药片递给翟聿,“吃了再去睡一觉,醒来就好了。”
翟聿不接,不死心的问,“他一直在国外,都没回来,你怎么知道他现在还行?”
阮宁蹙眉。
这篇翻不过去了是吧。
她把药片强硬的塞在翟聿手里,“谁说我们不见面的,我有时间就飞去找他。”
翟聿不语,一口气把药片全吃了。
见他吃了药,阮宁又嘱咐了几句,去了公司。
韩旭来的时候,只看到沙发上沮丧的男人。
翟聿昨晚大半夜的把人叫来,让他过来送一个坏了的体温枪。
他找了几个小时才给人送过来。
现在他这又是怎么了?
“韩旭。”沙发上的男人开口。
“你不是说女人都喜欢年轻的男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