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翟聿直勾勾地看着宋阮宁。
一想到6年前没能让宋阮宁怀孕,翟聿心头就堵着一口郁气,上不来,下不去。
尤其现在宋阮宁怀里抱着一个和她像的不行的可爱小女孩。
他妈的这怎么就不能是他女儿呢?
“神经病。”翟泠音骂了他一句,也看到旁边气质出众的女人。
“哎呀,你就是子言的妈妈吧,真年轻。”翟泠音抱着季语茉坐在阮宁另一边。
把孩子放下后,拉着宋阮宁的手,仔细端详她的脸:“你这状态和皮肤真好,一点不像生过孩子的样子,子言妈妈,你怎么保养的?”
宋阮宁尴尬的笑笑,不知道怎么回。
没怎么保养,只是因为她没生过。
翟聿的姐姐跟翟聿性格完全不一样,非常热情,拉着她说了很多有的没的。
翟聿坐在旁边,时不时的逗弄一下宋子言的小脸蛋。
宋子言记得他,是上次在家门口和妈妈吵架的那个男人。
她有点害怕这个叔叔,只能勾着宋阮宁的脖子,趴在她怀里,不看翟聿。
翟聿却越看这个小女孩越可爱。
能抢过来就好了。
“阮宁,以后没事常带着子言来我家玩吧,我很喜欢子言。”翟泠音摸着季语茉的头。
“之前季语茉被班里的小男孩欺负,回来就说是宋子言挡在她前面,这事我还没来得及谢谢你。”说着,她又握上阮宁的手。
阮宁有些招架不住:“不用谢,这都是子言该做的。”
“对了,我们家保姆烤的派可好吃了,下午你先别着急走,我们一起吃个晚饭吧。”翟泠音的眼神发光,“语茉的外公外婆也要来,我介绍他们给你认识。”
阮宁急忙摆手,说自己晚上还有事儿。
她不想和翟聿待在一起那么久,更不想见翟聿的亲生父母。
翟泠音见她拒绝,也不好再挽留。
阮宁在这里待到了下午。
每一秒都如坐针毡。
因为翟聿跟个没事人一样,一直跟在她旁边。
她走到哪儿一扭头就能看到他那张清冷的脸。
天渐渐黑下来,别墅里的人差不多都走完了。
翟泠音带着季语茉亲自来送了阮宁,她依依不舍的拉着宋子言的小手,对阮宁说:“有时间再来我家玩啊。”
阮宁点点头,露出一个官方的微笑:“一定。”
她的目光又瞥见翟泠音身后已经换好了衣服的翟聿。
就要转身走,翟泠音转头也看到了翟聿。
“你怎么还在这儿?你不是说公司有事吗?”
翟聿冷冷:“又没事儿了。”
“这样也行,刚好你开车送阮宁和子言回家,她们母女两个人回去我不放心。”她推着翟聿就往门外走。
宋阮宁刚要摇头拒绝,翟聿已经越过她,在她耳边落下一句:“走吧。”
“让他送你们吧,他难得没事。”翟泠音道。
宋阮宁看着一脸笑意的翟泠音轻嗯了一声,拉着女儿的手上了翟聿的车。
库里南平稳的开在马路上,车厢内空气静谧。
静的阮宁只能听到怀里女儿熟睡的呼吸声。
“宋阮宁。”翟聿声音低沉。
阮宁抬头一脸怎么了的表情看着他。
翟聿瞥了她一眼,又转回头:“没什么,快到了,你准备一下。”
阮宁点头:“好。”
下了车,阮宁就要往小区里走,翟聿也跟着下来。
“要我送你们上去吗?”翟聿问。
阮宁:“不麻烦了。”
话还没说完,翟聿走了过来,抱起她怀里的女儿大步朝前面走去。
宋阮宁叹了口气,过去领路,两人坐上电梯,到了公寓门口,阮宁掏出钥匙开门。
这个小区不新不旧,一层有五户,是不大的房型。
门还没打开,阮宁转身:“谢谢,把孩子给我吧。”
翟聿挑着眉一脸不忿:“别人送你回家,居然不请别人到你家里坐坐喝口水,宋大小姐可真有礼貌。”
阮宁收了手,转身开了门,翟聿跟着进去。
一进门,阮宁就去厨房打开饮水机的加热按键:“加热要一段时间,麻烦你等一下。”
翟聿轻嗯一声,把宋子言放在房间的床上。
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环顾四周。
上次来他没仔细看过,这次仔细看才发现这个房子丝毫没有男性气息。
鞋柜上没有男人的鞋子,桌子上没有一张男人的照片,从这个角度看房间,床头也没有婚纱照。
宋阮宁真的结婚了吗?
还是说她和老公的关系没她嘴里说的那么好。
也是,一个常年在外面的男人,就算家里有漂亮老婆和可爱女儿又怎么样?
一直不回来,那就是有鬼。
阮宁站在厨房,水烧开的每一分每一秒对她来说都是煎熬。
直到绿灯亮起,阮宁急忙接了一杯水递到翟聿跟前。
水是温的,翟聿喝水的速度却很慢,整整喝了20分钟才把水喝完。
走的时候,阮宁把人送到门口。
翟聿转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宋阮宁,你说实话,你真的和你老公感情很好吗?”
阮宁撇开了头:“很好。”
看她这逃避的样子,翟聿心里的石头突然落下。
他猜对了,宋阮宁和她老公感情不好。
他蓦地笑出了声,阮宁也不知道他在笑什么。
“时间不早了,你快回去吧,太晚了不安全。”她轻声说。
叩叩叩,门被敲响。
两人就站在门口,听得清楚。
外面一道男声传来。
“阮宁妹妹,你到家了吗?我看到你家灯亮了,我家厕所又坏了,可以借一下你家的厕所吗?”
翟聿皱起眉,正要开门,阮宁捂住他的手摇摇头。
翟聿还是按下门把,门啪一下打开了。
外面站着个浑身酒气,顶着啤酒肚的秃头男人。
阮宁刚搬过来的时候,旁边还没住人,这男人是半个月前搬过来的。
半月前搬过来的第一天,就借口家里的厕所坏了,来阮宁这里借厕所。
她开了一次门,男人一进来,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不上厕所,各种打听她的家庭情况。
后来这人天天都来敲门,阮宁没再开过。
男人仰起头看见是个高个子,冷白皮的帅哥。
声音都不稳了:“你,你是她老公?”
“是。”翟聿声音冷的像淬了冰,眼神阴鸷,“你敲门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