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雨薇的合同定了。
有翟聿在,她要的都是顶级网红的待遇,签到最后,沈逸破罐子破摔。
她赔了或者赚了,反正都是翟聿的钱,爱咋滴咋滴好了。
阮宁待在旁边一句话都不说。
好想走,不想和翟聿待在一个空间。
这时,去外面采买的周莹推门而入。
“沈总,宋总,我们定的烧烤场地,上一家公司今天突然不去了,那边老板说我们可以提前过去。”
云梦上一季度的营收很不错,还捧出了两个百万网红,沈逸想着犒劳大家一下,弄个烧烤派对。
周莹这小丫头,真没眼色。
他清了清嗓子,“知道了,以后这种事手机上说。”
周莹哦了一声,走了。
现在翟聿在这里,沈逸还是问了这个大金主一句,“翟总你去吗?上季度我们成绩不错,我想着犒劳员工。”
白雨薇坐不住了,“哥,去吧,我和你一起去,刚好我生日快到了,就当是帮我庆生。”
沈逸眉头都拧成了中国结。
一旁的林芊妤也开口了:“阿聿,妹妹的生日,我也可以去吗?”
林芊妤说话软,一出声,听的人骨头酥麻,“阿姨说让我们多相处了解。”
翟聿扫了眼坐在一旁一直不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宋阮宁。
唇角勾起,“行啊。”
他说完这话,宋阮宁愣了一下。
林芊妤原来是他的相亲对象吗?
也是,燕大校长的千金,配得上翟家。
听到又有人要去,沈逸揉着眉心看看宋阮宁:“阮宁,晚上把小子言带来吧,好久没见她了,怪想她的。”
“不用了,她今天去奶奶家。”她深吸一口气,“沈逸,今天我还有点事,也不去了。”
沈逸一愣,还没开口,翟聿嗤笑一声。
“刚当上老板没几天,老板脾气就出来了。”他冷冷的看着宋阮宁,“还是说宋老板想搞特殊?”
他语气里都是揶揄,宋阮宁咬着嘴唇,“不好意思,是我没考虑到位,我去。”
下午,公司的员工都提前放了假,驱车赶去郊外露营地。
宋阮宁刚下楼,翟聿的车刚走。
她上了沈逸的卡宴,系上安全带,沈逸就开始八卦。
“阮宁,你刚是没看见好戏,那个白雨薇和翟聿的相亲对象争着坐翟聿的副驾驶,都快打起来了哈哈哈哈。”
他幸灾乐祸,才注意到宋阮宁不感兴趣的表情。
“阮宁,你没事吧。如果你真的不想去,我可以送你回家。”
宋阮宁语气轻快:“去,为什么不去,不去的话,让公司的人说我闲话吗?”
此时,周莹抱着家里腌制的鸡翅上了车。
三人一路上嬉笑打闹,车厢的氛围很不错。
周莹是个憋不住话的小丫头,眼见聊开了,问了宋阮宁一句。
“阮宁姐,你和那个翟总是什么关系啊?”
上次阮宁被翟聿的妹妹打耳光的场面她还历历在目,再加上翟总刚才看阮宁的眼神,她总觉得知道了燕城什么不得了的大八卦。
问完,车厢一片寂静,沈逸给她了一个眼刀。
“前男友。”阮宁淡淡道。
“不好意思啊,阮宁姐,我不是故意要问的。”周莹惊讶过后赶紧道歉。
“没关系,很久之前的事了。”阮宁笑笑,“都过去了。”
周莹拿着鸡翅发誓:“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保守秘密的。”
滑稽的样子把阮宁都逗笑了。
车子停在郊区露营地门口,周莹抱着东西吭哧吭哧走远,沈逸把宋阮宁拉住。
他挠挠头:“阮宁,你现在对翟聿......”
“我们现在什么都不是。”她语气坚定,眼神更坚定,“沈逸,人一辈子不会跳同样的火坑两次,我不是傻子。”
看到她态度坚决,沈逸才放了心。
当初宋阮宁有多爱翟聿,他知道的最清楚。
宋阮宁发高烧也要给翟聿织围巾,病糊涂了嘴里还喊着:翟聿,翟聿。
不知道的还以为翟聿给她下蛊了呢。
他作为朋友怎么劝她女孩子要矜持一点,她都不听。
当时宋叔叔出事,加上和翟聿分手,宋阮宁每天哭的天昏地暗,眼睛都要哭瞎了。
翟聿也是够心狠,被翟家认回去之后一个电话都不给阮宁打。
这么狠心的人,如果宋阮宁心里还想着跟他复合,他大约要一耳光抽过去,把她抽醒。
两人到了营地,大部分员工都在了。
见到沈逸,员工们围上来把人说说笑笑拉走。
阮宁看向一旁被架起来的临时沙发和桌子。
翟聿坐在那里,左右一边一个人,两人离翟聿都极近,林芊妤在翟聿耳边窃窃私语。
男人神色淡淡,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不感兴趣。
阮宁轻轻看了眼三人,和翟聿对上眼后,立刻把目光移开。
“阮宁姐!我们带的炭火不够,快来和我一起捡柴火!”周莹在远处大喊。
阮宁应了一声,小跑过去。
空旷的营地后面是海拔不高的小山,阮宁越捡越起劲,慢慢往里面走去。
嘭的一下不知道撞上什么东西。
抬头,正对上翟聿那双阴郁的眼睛,他嘴角叼着烟。
他怎么来了?
“不好意思。”阮宁道了歉,绕开他就要走。
走了一段距离,她回头,男人的脚步也跟了上来。
宋阮宁想问什么,但什么也没说,扭头继续往里面走。
又走了一段路,她转身,翟聿还在。
她转身两步走到翟聿跟前,两人一高一低,四目相对。
“翟聿。”她喊了一声男人名字,翟聿一顿,挑着眉看她。
“你最好不要在这里抽烟,天干物燥,如果失火会很麻烦。”说着,她指着一旁的禁烟牌子。
翟聿眼角挑了两下。
提醒完,宋阮宁就要走,手却一把被攥住。
男人深吸一口烟,含在嘴里,把烟头扔在地上,捻灭。
而后把嘴里的烟缓缓吐到宋阮宁脸上。
阮宁被抢的咳了好几口,眼泪控制不住咳了出来。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混蛋。
原来记忆中那个烟酒不沾的清冷少年,有一天也会变成这个样子。
她愤怒的看着翟聿。
翟聿哂笑一声:“你在管我吗?宋阮宁。”
阮宁低头不看他。
他抬起阮宁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你现在是我什么人,有什么资格来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