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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驾!”
常遇春率领五百轻骑兵,在赵普胜大营外,来回驰骋,不断挑衅。
“赵普胜,你这个缩头乌龟,赶紧出来受死!”
“你也就只会欺负手无寸铁的百姓,有本事,出来跟爷爷一战!”
“废物一个,连出来应战的勇气都没有,也配当大军将领?”
大营内,赵普胜听得怒火中烧,猛地将手中的酒杯摔在地上。
“可恶!常遇春这个匹夫,竟敢如此羞辱我!”
“来人!传我命令,率领一万大军,随我出去,将常遇春碎尸万段!”
副将连忙上前,躬身劝阻:“将军,不可!”
“常遇春只带了五百人,却敢在大营外挑衅,必定有诈!”
“说不定,他身后有埋伏,我们不能贸然出兵!”
赵普胜眼神一狠,厉声喝道:“有诈?能有什么诈?”
“不过是五百残兵,就算有埋伏,我一万大军,也能踏平!”
“你再多嘴,休怪我军法处置,拖出去斩了!”
副将吓得浑身发抖,连忙闭口,不敢再多言。
赵普胜翻身上马,手持大刀,厉声喝道:“所有人,随我出战!”
“今日,我必斩常遇春,以解我心头之恨,让朱元璋知道我的厉害!”
“杀!”一万大军齐声呐喊,气势汹汹,跟随赵普胜冲出大营。
常遇春看到赵普胜率军冲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赵普胜,你可算出来了,爷爷等你很久了!”
赵普胜怒喝一声:“常遇春,找死!”
“全军听令,冲上去,斩杀常遇春,一个都别放过!”
一万大军蜂拥而上,朝着常遇春的五百轻骑兵冲去。
常遇春冷笑一声:“兄弟们,撤!”
五百轻骑兵立刻转身,朝着池州城外的浅滩峡谷方向撤退。
“想跑?给我追!”赵普胜怒喝,策马追了上去,速度极快。
副将再次上前,大声劝阻:“将军,不能追!”
“他们撤退的方向是浅滩峡谷,地形复杂,恐有埋伏!”
赵普胜回头,厉声骂道:“废物!你懂什么?”
“常遇春就是怕了我,才会逃跑,今日,我必斩他!”
“再敢劝阻,我立刻斩了你!”
副将吓得不敢再说话,只能跟随大军,一路追击。
此时,陆婉宁率领一千轻骑兵,早已绕到敌军两侧,做好了骚扰准备。
“放箭!”陆婉宁厉声下令,弓箭手纷纷放箭。
箭矢如雨,朝着敌军的后方射去,不少敌军士兵中箭倒地。
“可恶!哪里来的骑兵?”赵普胜怒喝,转头看向两侧。
陆婉宁手持长剑,高声喊道:“赵普胜,爷爷在此!”
“你残害百姓,作恶多端,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说完,陆婉宁率领轻骑兵,再次偷袭敌军,随后立刻撤退。
赵普胜气得咬牙切齿,怒声道:“给我追!把这些杂碎全部斩杀!”
大军更加疯狂,一路追击,朝着浅滩峡谷深处冲去。
常遇春回头一看,见赵普胜果然中计,心中大喜。
“兄弟们,再加把劲,把他们全部引入埋伏圈!”
五百轻骑兵加快速度,朝着峡谷深处跑去,故意放慢节奏,引诱敌军。
赵普胜的大军,紧随其后,一步步进入张开心布下的埋伏圈。
此时,张开心正坐镇中军,站在悬崖顶端,密切关注着敌军的动向。
亲兵上前禀报:“六爷,敌军已经开始进入峡谷,一切顺利!”
张开心点头,眼神锐利:“好!传令下去,所有伏兵,做好准备!”
“弓箭手搭箭,刀斧手待命,等敌军全部进入峡谷,听我号令,立刻动手!”
“遵令!”悬崖两侧的伏兵,齐声应道,严阵以待。
李善长站在张开心身边,低声道:“张阁主,粮草已经安置妥当!”
“我也派了五百士兵,防备敌军偷袭,绝对不会出问题!”
张开心冷声道:“最好如此!若是粮草出了问题,军法处置!”
李善长连忙应道:“末将明白!末将一定守好粮草!”
峡谷内,赵普胜的大军,已经全部进入峡谷,首尾不能相顾。
浅滩泥泞,敌军的骑兵,根本无法施展,只能缓慢前行。
赵普胜察觉到不对劲,停下战马,环顾四周,脸色大变。
“不好!我们中计了!这是埋伏!”
“快!撤!立刻撤出峡谷!”
可他话音刚落,张开心的声音,从悬崖顶端传来,响彻整个峡谷。
“赵普胜,你已经进入我的埋伏圈,还想跑?”
“所有人听令,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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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张开心一声令下,悬崖两侧,伏兵四起。
弓箭手纷纷放箭,箭矢如雨,朝着敌军射去,惨叫声此起彼伏。
刀斧手也纷纷推下滚石,滚石滚滚,朝着敌军砸去,不少敌军士兵被砸成肉泥。
敌军大乱,四处逃窜,却被悬崖和浅滩困住,根本无法逃脱。
“救命!救命啊!”
“我不想死!我投降!求大人饶命!”
敌军士兵们吓得魂飞魄散,纷纷扔下兵器,跪地投降。
赵普胜怒喝一声:“废物!都给我起来,杀出去!”
“谁能杀出去,我重重有赏!”
可此时,敌军早已乱作一团,根本无法组织反击。
弓箭和滚石不断落下,敌军士兵,一个个倒在血泊之中。
常遇春率领五百轻骑兵,从峡谷出口折返,冲入敌阵。
“杀!斩杀敌军,不留活口!”
常遇春手持长枪,策马奔腾,一枪刺穿一名敌军士兵的胸口。
“赵普胜,你的死期到了!”
陆婉宁也率领一千轻骑兵,冲入峡谷,不断冲杀。
她手持长剑,身形灵活,每一剑都能精准刺穿敌军的要害。
“杀!为死去的百姓报仇!”陆婉宁高声喝喊,士气大振。
张开心从悬崖上下来,策马冲入峡谷,直奔赵普胜而去。
“赵普胜,你嚣张跋扈,残害百姓,今日,我就替天行道!”
赵普胜看到张开心,眼中满是怒火和恐惧。
“张开心!是你!你竟敢阴我?”
“我不会放过你的!”
赵普胜怒喝一声,手持大刀,朝着张开心奋力砍去。
张开心冷笑一声,不闪不避,手持尚方宝剑,迎了上去。
“铛!”一声脆响,火星四溅。
赵普胜被震得手臂发麻,大刀脱手而出,重重摔在地上。
他满脸震惊:“怎么可能?你的武功,竟然这么高?”
张开心冷笑:“你太轻敌了,也太嚣张了!”
“你以为,凭借一万大军,就能为所欲为?今日,我就让你付出代价!”
张开心手腕一翻,宝剑直指赵普胜的胸口,语气冰冷。
“说!陈友谅派你攻打池州,还有什么阴谋?”
赵普胜冷笑一声:“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告诉你!”
“陈友谅大人,一定会为我报仇,踏平应天,斩杀你这个匹夫!”
张开心眼神一厉:“既然你不肯说,那就去死吧!”
宝剑一挥,直接刺穿了赵普胜的胸口,鲜血喷涌而出。
赵普胜瞪大双眼,满脸不甘,倒在地上,当场毙命。
“将军死了!将军死了!”
敌军士兵看到赵普胜被杀,彻底崩溃,再也没有了反抗的勇气。
纷纷跪地投降:“我们投降!我们投降!求大人饶命!”
张开心眼神一冷,厉声喝道:“饶命?你们残害百姓的时候,怎么没想过饶命?”
“常遇春,陆婉宁,传令下去,所有投降的敌军,全部斩杀,不留活口!”
“遵令!”常遇春和陆婉宁齐声应道,率领士兵,动手斩杀投降的敌军。
峡谷内,厮杀声、惨叫声,响彻云霄,鲜血染红了整个浅滩。
不多时,一万敌军,全部被斩杀,无一逃脱。
常遇春走到张开心身边,躬身道:“六爷,敌军已全部被斩杀,赵普胜也被斩了!”
张开心点头,沉声道:“好!立刻派人,前往池州城,通知守军,敌军已灭!”
“让他们打开城门,整顿军队,清理战场,安抚百姓!”
“遵令!”常遇春应声,立刻派人前往池州城。
陆婉宁上前,躬身道:“张阁主,此次伏击,大获全胜!”
“我们斩杀敌军一万余人,自身伤亡不足一千,大获全胜!”
张开心点头:“你们做得很好,都有功劳!”
“李善长,你立刻派人,清点战果,统计伤亡人数,统筹粮草,安抚士兵!”
李善长连忙上前,躬身道:“遵张阁主令!末将立刻去办!”
就在众人以为,池州危机已经解除,准备庆祝胜利之时。
一名士兵浑身是伤,踉跄着冲进峡谷,单膝跪地:“六爷,不好了!”
“池州城内,突然出现一队不明势力,正在屠杀守军和百姓!”
“守将派人前来求援,说他们抵挡不住,请求六爷立刻派兵支援!”
张开心脸色骤变,猛地握紧手中的尚方宝剑,眼神冰冷刺骨。
“什么?城内出现不明势力?是谁干的?”
士兵声音发颤:“他们个个武功高强,身穿黑衣,看不清身份!”
“他们还说,要斩杀六爷,踏平池州,为赵普胜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