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工部不算什么顶好的职位,萧寂如今资历尚浅,穆浔并未安排萧寂顶替这个位置。
对比工部而言,萧寂倒是对户部更感兴趣。
而且为了长期稳定的发展,他的确没必要太早冒头。
总归如今明面上不方便办的事,背地里一样可以办。
只是让萧寂没想到的是,殷家这边的事刚刚结束,京城就突然传出了别的消息,说萧家夫人粗鄙不堪,力壮如牛,是京城如今当之无愧的母夜叉。
原本,这消息无论是对萧寂而言,还是对景隐年而言,都只是无伤大雅的小事。
甚至打破了不少小门小户人家,想要攀上关系,将自家女儿送到萧府做妾的想法。
毕竟萧夫人这般彪悍,他们养在深闺之中的柔弱女儿,不见得能在萧夫人手下讨到好,万一哪天惹了夫人不快,直接被打死在萧府,得不偿失。
但紧随其来的,是更多大户人家动的心思。
萧寂连中三元,如今在翰林院的表现也是可圈可点,升官发财,平步青云是迟早的事,前途不可限量。
而有些看得更分明的人,也知道萧寂深得太子殿下的心,虽说如今只是个小小编撰,但假以时日,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也不是没可能。
现在拉拢了萧寂,就是投资。
而景隐年那样的泼妇悍妇,是把握不住一个男人的心的。
男人有钱就学坏,那是本性,京中那么多优雅端庄,身娇体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大家闺秀,哪个不比景隐年那个乡野村妇强?
萧寂能娶了景隐年无非是为了全了糟糠之妻的颜面,也为自已博得一个情深义重的好名声。
乱花渐入迷人眼,没人相信,在接触到了真正的权贵闺秀后,有几个男人能守得住本心,甘愿守着景隐年那样的悍妇过日子。
当然,这种事,不好做得太过明显,上赶着将自已女儿送去萧寂身边做妾的吃相也实在是难看。
于是在多方安排走动之下,皇后安排了赏花宴。
一来,她也想看看这景隐年究竟怎么回事,也方便安排合适的机会,给萧寂制造些偶遇的机会。
二来,皇帝眼看着不行了,穆浔那边却至今未娶妻生子,连个通房都没有,也是时候相看一二了。
于是当月十五,皇帝在大殿宴请臣子,皇后在后院宴请各家贵女贵妇。
景隐年入宫前,显得有些紧张:“我规矩学得不行,我怕去了给你惹麻烦。”
萧寂不甚在意:“不必在意,去了尽管低头用膳,该行的礼行了,若是旁人让你做什么你不愿做的事,拒绝便是,我自会为你善后。”
景隐年一听这话,更紧张了,他在萧府是主子,而且家中除了萧寂和景母,就他一个主子,大权在握,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
去了宫里就不一样了,各家的闺秀夫人都会去,万一得罪了人,或者丢了萧寂的颜面,总是不好的。
他想了想:“不然我还是称病吧,你就说我葵水来了,腹痛难忍,出不了门。”
萧寂安抚地捏了捏他的脸颊:“你来一个我看看?”
景隐年挥拳给了萧寂一下子:“我要能来,如今你早就儿女哭声震天响了。”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萧寂轻笑:“该去就去,迟早都得去的,躲得过这次,躲不过下次,我萧寂的夫人又不是见不得人,何必要藏着掖着?”
景隐年深吸口气:“那好吧,那万一......”
萧寂打断他:“没有万一,若有人刁难你,你尽管尽情发挥就是了,便是将人打死了,我也能想法子给你收场,只一点,莫要让自已吃亏。”
有了萧寂这番话,景隐年也算是定了心神,这才收拾稳妥,浑身上下戴了一堆御赐之物,这才和萧寂一起坐上了进宫的马车。
入后宫不方便带着林十,景隐年便只带了流云,还能随时提点着他那些个繁琐的规矩礼节。
林十跟了萧寂,四人在入宫后下了马车。
萧寂在宫门口握住景隐年的手:“我与你说的,可记住了?”
景隐年颔首:“知道了,你放心吧。”
萧寂又将揣在怀里的小翠掏出来递给景隐年:“若是有事,放它出来,它自会第一时间来寻我。”
景隐年接过热乎乎软绵绵的小翠,摸了摸小翠的顺滑的羽毛:
“去吧,少喝些,晚点见。”
萧寂目送着景隐年带着流云朝后宫方向走去,直到看不见景隐年身影,这才转身,朝前朝大殿而去。
一老臣走到萧寂身边,试探道:“萧大人与夫人当真伉俪情深,感情甚笃。”
提起景隐年,萧寂便弯了眸子,客气道:
“在下无父无母,进京前,全仰仗夫人照顾,承蒙夫人不弃,才走到如今这一步。”
那老臣也跟着笑:“那看来,是恩情居多了,萧大人重情重义,品性纯良,实属难得。”
萧寂否认:“非也,恩情无需用婚嫁之事偿还,我娶他,自是因为我心悦他。”
这种话,老臣倒是没再往心里去,人总是这样,只听得进去自已想听的。
萧寂也没在意,绕过这个话题,聊了聊朝中近事,便入了大殿。
林十跟在萧寂身边,有些担忧道:“大人,不知为何,我今日眼皮跳得厉害,总觉得,夫人那边,恐怕没那么顺利。”
至少不会像萧寂这样,人人摆着一副友好的嘴脸,说着好听的话。
萧寂看了林十一眼:“莫要担忧,你家夫人在你我面前纯善,但在旁人面前,的确不是善辈,他不会吃亏的。”
而正如萧寂所说,景隐年在萧寂面前的确收敛,但萧寂说了,最重要的,是不让自已吃亏。
一路上不少贵女从景隐年身边路过,却无一人主动上前攀谈。
景隐年不知道她们私下低声议论了自已什么,只能看见不少人,看着他的眼神,并没那么友好。
流云担忧:“若是有人难为你.....”
景隐年冷笑一声:“那我就让她吃不了兜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