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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14章 我还得养你(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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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隐年有点纠结于穆浔的姓氏。

    在穆浔离开后,他看着萧寂,沉吟许久,问萧寂:“他可是京城来的贵人?”

    萧寂颔首:“不必想太多,我与他交情甚笃,他是什么身份都不重要,重要的事,他能替我们办事。”

    景隐年不知道此事穆浔会怎么办,但一来七宝县就被人追杀,看上去是独自一人来的,景隐年心里没谱:

    “可会出什么意外?”

    萧寂知道景隐年担忧,摇摇头:“三日后,你阿姐梳拢之日,我带你去看热闹。”

    今夜发生了这种事,景隐年在穆浔走后,又干呕了两次。

    身上带着血腥气,天色又太晚,到底是没再回家去。

    他本就不是女儿身,夜不归宿也不是什么大事,景母不会太担心他,只要赶在明日出摊前回去,便是了。

    两人在伙房生了火,烧了两大锅热水。

    屋里地方小,萧寂将浴桶搬到院里,倒了热水进去,便回屋去拿换洗衣物。

    景隐年趁着萧寂回屋,三两下脱干净衣服钻进了浴桶之中。

    眼看到了中秋,夜里的天已然凉了下来,景隐年钻进热水中,发出舒服的喟叹,驱赶走了今晚那些个乱七八糟的画面,整个人才像是又活了过来。

    一回头,就看见萧寂拿着衣衫,站在他身后。

    景隐年望着萧寂,喉结动了动,鬼使神差道:“这浴桶不小,要一起吗?”

    他此话一出口便后悔了。

    毕竟以女儿身活了这些年,邀请旁人共浴这种事未免太过不矜持。

    他本以为,萧寂这种讲究繁文缛节的读书人必定会开口拒绝。

    但他再次失算,萧寂完全没有拒绝的打算,说了声好,便直接脱了衣衫,迈进了浴桶。

    两人应该是很熟了。

    虽然相识不算许久,但可谓日日相伴。

    互生情愫也不是一日两日了。

    只是碍于许多事,一直发乎情止乎礼,平日里偷偷牵牵手,捏捏脸,便已是足够亲昵了。

    眼下突然就这般猝不及防地坦诚相见,钻进了同一只浴桶,景隐年整个人都是懵的。

    他看着萧寂在月光下莹润瓷白的皮肤,咽了口口水,眼神游移不定:

    “萧寂,你怎能这般?你我二人虽有婚约在身,但尚未结发,还未拜堂成亲,我方才不过随口一说,你就这般急不可耐,读书人都如你这般不知矜持不知羞耻吗?”

    萧寂面色平静:“我急不可耐?”

    景隐年点头,目光依旧不敢看向萧寂。

    萧寂抿唇:“那你这又是何意?”

    他说着,伸手捏住了景隐年那只已然放在他胸膛上的手,质问道。

    景隐年轻咳一声:“事已至此,摸摸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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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寂手下用力,将人往面前拽了拽。

    又用另一只手捏起景隐年的下巴,强迫他回过头来看向自已。

    月光下,景隐年的脸颊带了一丝红晕,他看着萧寂漆黑的眸子,只觉得有些头晕眼花。

    明明没想如此,却不知为何,就走到了这一步。

    但正如景隐年所说,事已至此,既然摸摸没什么,那么再近些,当也是无妨的。

    景隐年闭眼,贴上了萧寂的唇,在察觉到萧寂并未反抗后,干脆将人按在了桶边,一手托住萧寂的后脑,一边在他唇瓣上细细舔吻着。

    一直萦绕在鼻息间的血腥气早已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全是萧寂身上似乎被浸透了的纸墨香。

    缠绵的吻伴随着月光越来越激烈。

    景隐年放在萧寂身上的手也越发放肆起来。

    萧寂按住景隐年的手腕:“你我二人虽有婚约在身,但尚未结发,还未拜堂成亲,你这般放肆,可合规矩?”

    虽是浅尝辄止,却也足够让景隐年食髓知味。

    他舔了舔自已的虎牙:“那规矩是说男女之间的规矩,又不曾说俩男子间也得守规矩,大户人家哪个公子哥成婚前不得有几个通房?我与我未婚夫婿亲密些,怎么就不行了?”

    话都让景隐年说完了。

    萧寂闷笑出声,用力,将一直压制着自已的景隐年,反压了回去.......

    如今尚不是时候,时间仓促,明日一早景隐年还得回去出摊,两人又什么都没准备,事情也没能办到最后一步。

    但第一次同榻而眠,景隐年还是睡得格外沉。

    早上鸡叫时,景隐年就像是晕倒了过去,全然未觉。

    萧寂先起身换了衣服,洗漱完去了一趟景家,与景母说昨夜带着景隐年喝了些酒,景隐年睡在他那了。

    景母了然,给萧寂找了景隐年的衣裙,让萧寂又往回送了一趟。

    并非萧寂不想去成衣店买新的,只是以景隐年的身量,成衣店几乎是买不到合适他尺寸的衣裙的。

    萧寂将衣裙送回去时,景隐年还睡得不省人事,一条光溜溜的大长腿就骑在萧寂的被子上,整张脸埋在被褥间。

    萧寂不忍心吵醒他,只将衣裙放在枕边,提笔写了张字条留给他,便再次出了门,回了景家,替景隐年出了豆腐摊。

    萧寂推着豆腐车来到街头时,庄二瞥了他一眼,没什么好气:

    “哟,这不是秀才么,怎么,秋闱考砸了?干脆来卖豆腐了?”

    萧寂懒得与人做口舌之争,只当没听见,站在豆腐摊前,腰杆挺得笔直。

    庄二还想再刺他两句,不远处就突然传来了一阵马蹄声。

    街头所有人闻声都冲那马蹄声响起的方向望去,只见街道尽头,出现了一行铁骑,各个身穿黑色甲胄,面色肃穆。

    那行人最前面,是一个穿着玄色华服,头戴金玉冠的男子。

    七宝县虽常年人来人往,过路的达官贵人也有过不少,但这般阵仗,就这样在街头纵马,大张旗鼓带着铁骑的,这么多年来,众人也是头一遭见。

    在所有人屏息静气间,只见那人牵着马,就这么一步步走来,立在了萧寂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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