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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02章 我还得养你(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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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这一日起,两人渐渐开始熟络起来。

    萧寂每日去摊子上免费用早餐,然后去寻香书楼抄书,酉时后,两人商量好,不再在街头碰面,萧寂直接去景隐年家。

    教他读书写字,顺便蹭晚饭。

    当然也不是白蹭。

    萧寂抄书速度极快,质量又高,虽然没再临摹到孤本,但赚的银两也不算少了。

    三五不时,就会买些肉蛋蔬菜提去景隐年家。

    景母也不再日日都做豆腐,开始换着花样给两人做晚饭。

    景隐年很聪明,学得不慢,月余下来,不说别的,至少算盘已经能打得噼里啪啦响了。

    一个月后,萧寂照例抄完书去景家。

    他手里提着春风楼的糕点,一进门就看见景隐年正和一女子坐在院里树下说着话。

    景隐年的衣裙没两件,粗布麻衣洗的翻白,发间没有金银珠宝,只有廉价的木头步摇,大马金刀地坐在小木凳上。

    反观那女子,腰肢纤细不足盈盈一握,腰杆挺拔,身上穿着白色拖地烟笼梅花百水裙,发顶戴着金玉钗环,耳戴玉石耳坠。

    肤白貌美,眼波荡漾,举手投足仙气飘飘,婀娜好看。

    两人正在说笑,看见萧寂进来,景隐年立刻起身,屁股下的小板凳也跟着翻了过去。

    他将萧寂迎进屋,伸手接过他手里的点心:

    “都与你说了,莫要次次都带东西来。”

    萧寂看着他那憨态可掬的脸,心中柔软:

    “不贵,给你和婶子吃。”

    景隐年发现了一件很奇怪的事,就是他这人不怪旁人说,他确实脾气不好,性子倔犟。

    换作旁人,即便是景母,日日相见,他也会有几个时刻,觉得此人讨人嫌。

    若是外人,那更是不知挨过他几顿骂了。

    但萧寂是个例外。

    两人相处这段时间以来,萧寂就像是一缕微风,在燥热夏日抚平他内心所有焦躁。

    不是他刻意压制,而是萧寂从不跟他让他生气的点。

    待在萧寂身边的时时刻刻,都让景隐年觉得放松自在。

    但这种和谐,从今日起,就要被打破了。

    景隐年对萧寂介绍那女子:

    “秀才,我跟你说过的,我义姐,流云姑娘。”

    萧寂对流云礼貌颔首。

    按照萧寂穿过来的时间线,原身只去看过流云一次,听了支曲,就再也没去过那抚月楼了。

    流云这段时间名声大噪,为她一掷千金的富家子弟多得是,按理说,流云当记不得他这一介不起眼的穷书生。

    但谁料,眼神刚刚对上,流云就有些惊讶道:

    “萧公子?”

    萧寂心中暗道不妙,面上却依旧云淡风轻:

    “不必称呼公子,在下一介布衣,流云姑娘抬举了。”

    景隐年看看萧寂,又看看流云:

    “姐,你咋知道他姓萧?”

    流云掩面轻笑:“有过一面之缘,萧公子郎艳独绝,奴家想记不住都难。”

    萧寂捻了捻指尖,心中暗叹了一口气。

    流云虽是话多了些,但她知道景隐年乃男儿身,自是不会多想萧寂和景隐年之间的关系,这般挑明,也是无心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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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隐年的目光再次在两人之间打量起来。

    萧寂生的好看,流云也是不差,两人站在一处,虽说中间隔着个自己,但怎么瞧,都是一副郎才女貌的登对模样。

    他心里不知为何,突然涌上一阵莫名酸涩,指尖有些发凉,语气变了变:

    “一面之缘?怎么个一面之缘,竟这般巧。”

    萧寂没作声。

    流云却未察觉到气氛不对:“月余前,萧公子曾在抚月楼点奴家唱了首曲儿,公子怕是早已忘怀。”

    景隐年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是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手脚都跟着有些僵硬。

    萧寂抿了抿唇,只能硬着头皮道:

    “抱歉,月余前在下的确与友人在抚月楼吃过酒,友人身上银两不足,便借了在下的银子听姑娘唱了曲儿,却着实对姑娘没什么印象了。”

    将原身推托为友人,也不算是信口胡诌,毕竟听流云唱曲儿的的确不是他萧寂本人。

    流云倒是也没在意,掩唇轻笑:

    “下回若是得空,公子可与阿年一道来,届时流云必当好好招待。”

    她实属无心。

    景隐年是男儿身,方才萧寂没来时,景隐年也提到了认识了个秀才,近日在教他认字。

    流云只当两人是好友,哪儿想得到那么多。

    但此刻听在景隐年心里,却是让他十足憋闷。

    流云此番前来,只是来看看景隐年,给他带些抚月楼新到的水果。

    这些东西难买,都是备了高价卖给客人的。

    流云是花魁,待遇自然好,有人赏了她,她自己也吃不完,就拿来给景隐年吃。

    现在东西送到了,也不便多留。

    流云走后,景隐年一直有些心不在焉。

    晚上饭也没吃几口,景母摸不着头脑,不知道他又犯哪门子病,用眼神询问萧寂。

    萧寂只示意景母不用操心,饭后照旧跟景隐年支了小桌,在院里看书。

    景隐年没心思,盯着萧寂的侧脸,许久,忍不住问道:

    “我义姐可好看?”

    萧寂看向景隐年:“没留意。”

    景隐年很想撒泼打滚无理取闹,说萧寂眼珠子都粘人家身上了,现在却说没留意,骗鬼呢。

    但他说不出来,因为方才萧寂的确并未多看流云。

    在最初的相视后,就礼貌地垂了眸,再不曾与流云对视。

    于是他只能问:“你闲来无事,还爱去抚月楼吃酒听曲儿?”

    萧寂否认:“自打来到七宝县,便只去过那一回。”

    “过夜了?”景隐年又问。

    萧寂依旧否认:“不曾。”

    “为何?”景隐年蹙眉。

    萧寂道:“友人相邀,本也只当是去小酌两杯,听曲儿已是意料之外,何故还要在外面留宿?”

    景隐年盯着萧寂:“那抚月楼的姑娘,各个水灵漂亮,七宝县的男人,就没有不爱去抚月楼吃酒的。”

    萧寂叹了口气:“阿年,我并非那痴迷酒色之人,抚月楼的姑娘漂不漂亮都与我无关,可否信我?”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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