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416章 老子没有钱(二十九完)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陶隐年不是傻子。

    萧寂的方式虽然冒险,但从他的数据里看,明显就是游刃有余,及时出手及时收手,玩的明明白白,全是赢面。

    这说明,萧寂有足够的本事赚钱养自已。

    而他当着陶隐年的面,注销了账号,却在证明,他心甘情愿画地为牢,钻进陶隐年大敞着门的笼子,做他的金丝雀。

    萧寂在和公司解约之后,彻底停播。

    但账号却并未注销,改了个ID名叫【钱都在我这】。

    之后,便时不时更新一些和陶隐年的日常,还自已学了剪辑。

    从来没有动人的文案,纸醉金迷的利益场,只有日常。

    接送陶隐年上下班,给陶隐年做饭送饭,周末逛街,吃饭,偶尔出去旅游。

    期间,萧寂和萧母通过几次电话。

    萧母只是个普通的农村中年妇女,大字不识一个,发消息只会发语音条,有时候一句话没说完语音条就结束了也没发现,发现以后,随时按下录音键继续说。

    导致一长串60秒的语音条还是上句不接下句,全靠萧寂自已去猜。

    萧母不看直播,也不关注新闻,自打萧寂开始稳定往家里打钱后,也不再出去干活,闲来无事就坐在村口嗑瓜子跟人扯八卦。

    直到有一天,有人告诉她,她儿子出息了,和一个有钱男老板搞上同性恋了。

    她才连夜收拾行囊来到了淮南。

    萧寂接到电话后,和陶隐年一起开车去接了萧母。

    萧母原本打算,见了面先抽萧寂一顿再说,但在看见了陶隐年热情地帮她接过大包小包塞进那辆她一辈子也没见过的豪车里,又亲自扶着她上了车,完全不顾她身上粘的灰尘和土之后,气焰明显就弱了下来。

    坐在这样的车里,看着光鲜亮丽的儿子和他的男朋友,一言不发。

    陶隐年带着萧母去了淮南最豪华霸气的餐厅,全程笑脸相迎,还送了她一束娇艳欲滴的郁金香后,萧母纵使心里再不满,也到底还是压了下来。

    等饭后回到家,再看见萧寂跟着陶隐年住的房子之后,萧母也终于理解了萧寂,为什么会和男人在一起。

    夜里,陶隐年独自待在房间,趴在卧室门上,听着客厅里的动静。

    萧寂和萧母坐在客厅沙发上,面面相觑。

    “本来想过年回去看您的。”萧寂道。

    萧母看着萧寂,心情极度复杂:“妈知道你小时候过得苦,但做人,也不能为了钱,昧了良心。”

    萧寂道:“不昧良心,我对他真心实意。”

    萧母盯着萧寂看了许久,觉得大概是儿子出门久了,多少有些陌生了。

    “现在村里人都在传.......”

    萧寂直言:“那就让他们传,你搬过来。”

    ......

    陶隐年从来没觉得自家房子大过,只有在抓心挠肝听不见两人谈话的这一时刻,才暗恨,不知道老陶当初买这么大房子干什么。

    他听不清楚萧寂和萧母到底说了什么,只在话题最后的时候,隐约听见萧寂说了一句:

    “我也不是喜欢男人,我只是爱他罢了。”

    当晚,碍于萧母就在楼上住,陶隐年和萧寂也收敛了些。

    陶隐年什么都没问,在萧母来到淮南第三天,为她在隔壁小区安置了一套小户型的房子,带天台,可以种菜种花,阳光房和装修都是做好的,拎包入住。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日子一天天过去,萧寂的账号,在持续不停地更新着他和陶隐年的日常。

    不少人都在等着两人走散,评论区里也常有人说陶隐年和萧寂貌合神离,总发作品分明就是欲盖弥彰。

    但一两年好说,两三年也好说。

    直到萧寂的账号经营到了第十年,陶隐年完全接手了家里的产业,开始明目张胆带着萧寂出席各种各样的活动和晚宴之后,这种谣言终于慢慢消失不见了。

    两人虽未曾举办婚礼,却在某一天下午,悄悄更新了动态,领了两张来自海外的结婚证,还配了一张“婚纱照”。

    结婚证左下角,是两人三年前去印度尼西亚度假,在路边买的一只棕背小伯劳。

    照片里正扎着翅膀,低头啄着结婚证的纸张。

    这一年,陶隐年已经过了不惑。

    早已没了视频早期的张扬,逐渐有了几分斯文败类的沉稳模样。

    一身黑色西装,抬着右手。

    另一边,萧寂却似乎和十几年前看起来没什么变化,依旧是那张冷漠矜贵的脸,看不出任何岁月的痕迹。

    穿着一身白色西装,挽着陶隐年的手臂,头上,还戴了头纱。

    至此,网上又重新掀起一阵热潮,开始讨论陶隐年和萧寂的位置。

    但无论是萧寂还是陶隐年,都对此避而不谈,给足了陶隐年想要的面子。

    陶隐年要强了一辈子,到了晚年,年轻时操劳过度留下的病根就都显现了出来,三天两头病一场,萧寂就鞍前马后的伺候着。

    淮南又一年初雪降临的时候,陶隐年彻底一病不起。

    萧寂身子骨倒是硬朗得很,上个月陶隐年在外面散步扭了脚踝,萧寂一个打横就将人抱了起来,跑了一公里将人送到了附近医院,大气都不喘一口。

    陶隐年夜里总咳嗽,萧寂像是一直听着,只要他一翻身,萧寂就会问他要不要喝水,想不想去洗手间。

    早年时的那些不安,到了如今,早已被完全治愈。

    “我不渴,我想跟你说说话。”

    在萧寂又一次问起时,陶隐年道。

    萧寂察觉到,陶隐年要走了。

    睡在客厅鸟站架上的小伯劳听见动静,拍拍翅膀飞进卧室,站在门口的地板上,歪头看着床上的两人。

    萧寂伸手摸了摸陶隐年的额头:“你说。”

    陶隐年想了想,嗐了一声,乐了:“天天在一起,话都说完了,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

    他沉默片刻,对萧寂道:“再叫声哥哥听听吧。”

    萧寂侧着头,和他面对着面,握着他的手,在他合眼之前,轻声道:

    “哥哥,今天,我也在爱你。”

    ........

    漆黑的夜空之中,一轮血月高悬。

    城郊深山一寺庙里,一位正在打坐的老和尚手里正一个劲儿捻着佛珠,突然,他睁开眼,手中佛珠也噼里啪啦崩了一地。

    他大喝一声:“来人!”

    一个小沙弥应声推门进来,双手合十:“住持。”

    那老和尚道:“去山下萧将军府送封信,那孩子,留不得!”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