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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婉容吃完饭,嘱咐小微照顾孩子,便踏出了房门。
她沿着回廊往外走,心里的疑惑更深了。
昨夜太暗,她没有看清楚。
这哪是下人的住所?
这分明是个偏院,一条几字形的回廊连着五六间屋子,屋门都紧闭着,看着就是没有住人。
田婉容东张西望地出了院门。
白天的大宅子看起来比夜晚更空旷,不少屋子的门窗紧闭,台阶上都落着枯叶,确实像是很久没人住过。
她不识路,就随便瞎逛着,想着能遇到个把人,问问这宅子主人的情况也好。
哪知她转悠了半天,连个人影都没见着。
还时不时背后发凉,老觉着后面有人盯着,她一回头,又什么都没有。
她不知道,她的直觉是对的。
阿七和一名亲卫就在她后面跟着。
“她这是要去哪?这都到正院了,再走被发现就完了。”亲卫大哥一脸的担忧。
阿七倒是见田婉容出来后,脸上的笑容就一直挂着,他蹑手蹑脚地跟了一路。
“不怕,锋哥跟着将军入宫了,一时半会回不来。”
“只要阿福哥不傻头傻脑地蹦出来,其他人容姐姐又不认识。”
亲卫大哥撇头嫌弃地看了眼阿七,“田姑娘认识你,你赶紧走吧,别在这添乱。”
两人眼见着田婉容东走走西瞧瞧,朝垂花门去了,穿过垂花门就到前院,那里太子妃的人正在干活。
“你!干什么呢?”
田婉容好不容易瞧见前院有人正扫地、擦柱子,她刚跑过去,就被一个老嬷嬷给叫住了。
老嬷嬷叉着腰就过来了,“不干活,在这瞎跑什么?你当这是你家啊?”
田婉容愣在原地,这老嬷嬷一脸凶相,声如洪钟,中气十足的,一看就不怎么好说话。
“那个,我……”
“你什么你!”老嬷嬷指着田婉容,也许是觉得田婉容不像个下人,她上下打量了会,斜眼问道:“你谁啊?哪儿来的?”
“我是昨夜……”
“哦!我知道了!”老嬷嬷根本没让田婉容把话说完,一把抓住了田婉容的手臂,力道大得惊人,“说!你是哪家送进来爬床的?”
“回去告诉你家主子,这里有太子妃的人盯着,谁也别想往这里胡乱塞人!”老嬷嬷瞪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
田婉容手臂被掐得生疼,“爬床?太子妃?”
“太子妃也是你叫的!”老嬷嬷抬手就要给田婉容一巴掌。
好在郭管家及时赶来,一把挡住了老嬷嬷的手。
“这位嬷嬷,这是昨夜送来的下人。”郭管家一改笑眯眯的模样,双眼一怒,手轻轻动了动,便把老嬷嬷给推得后退了两步。
老嬷嬷面上惊了一瞬,立刻又摆出咄咄逼人的架势,“下人?下人在这瞎跑什么?不懂规矩。”
她斜眼瞪了瞪郭管家,“郭管家,你该不会是收了哪家的好处,偷偷往将……”
“怎么会怎么会?”郭管家打断老嬷嬷,立刻两眼笑得眯成一条缝,“你都说了,太子妃盯着,我哪敢啊。”
“这真是昨夜送来的下人,身上有伤,我就让她先歇着。你看她那还缠着纱布呢,怎么可能是你说的那种事。”
老嬷嬷狐疑地又将田婉容打量了一会儿,“哼!量你也不敢。”
“不是我说啊,郭管家,”她晃了晃脑袋,“这府上没我帮忙打理,只怕是明年还住不下人。”
“买个下人不干活,还歇着,真是没一个懂规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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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管家点头笑道:“是是是,多亏了太子妃,多亏了嬷嬷。”
老嬷嬷双手又是往腰上一叉,朝田婉容吼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去干活!”
“那!”她指着前院一处杂草茂密的地方,“除草去!”
“是是是,走吧走吧,”郭管家领着田婉容转身离开。
田婉容脑子乱成了糊糊,太子妃那不就是尹铎的老婆?她是跟尹铎这人杠上了么?阴魂不散的。
她揉着手臂,“这老嬷嬷力气可真大。”
“郭管家,这家人和太子妃什么关系啊?怎么……”
“诶诶——郭管家,你怎么跑了?”
田婉容话问到一半时,只见一旁的郭管家一瘸一拐地转身就跑,边跑边摆手念叨,“我还有事,我还有事……”
田婉容发现那老嬷嬷还站在那望着她,只得继续朝杂草堆走去。
本想出来寻个人为她解解惑,这下好了,不仅要干活,疑惑还更深了。
她走到草丛处,才发现她们一起来的人,都在这除草,连宋衡也在。有几个姑娘还跟她打招呼,问她去哪儿了。
她回说孩子病着,所以来晚了。
宋衡正弯腰拿着镰刀,一把一把地割草,见她过来,轻轻颔首打了个招呼。
他秀美的面容,几缕碎发垂下来,额间冒着细汗,和整个除草场景格格不入。
田婉容不自觉脑补,他这模样,崔朵儿看了肯定心疼。
“宋公子,你怎么还在这?”田婉容蹲在宋衡一旁,开始拔草。
她压低了声音,“崔姑娘没来接你吗?”
宋衡手顿了顿,抬眼看了她一下,又低头继续割草。
“她家里……有些事。”他声音很轻,“不急。”
“不急?你腿还伤着呢,干这种粗活,能行吗?”田婉容往他旁边挪了挪。
宋衡盯着手里的活,语气平淡回道:“多谢田姑娘关心,无碍。”
田婉容轻轻“哦”了声,心想,皇帝不急太监急,算了,人家两夫妻之间的事,她瞎操什么心。
此时,崔朵儿在崔府,猛打了几个喷嚏。
她昨夜回家之后,被老父亲崔衍狠狠给教训了一顿,还不准她出门。
她听家里的管事说,尹曜来府上了,顾不得丫鬟管事阻拦,就朝着书房跑去。
“曜儿,陛下那参你的奏折都快堆成山了。”
崔朵儿刚到书房门口,就听到崔衍语重心长的声音,她退到窗户旁,打算听听他们聊什么。
“老师,身正不怕影子斜,我不在乎。”尹曜淡淡地回道。
“现在不是正斜的问题。”崔衍声音里带着焦躁,“还有那赵王萧怀仁又是怎么回事?”
“你就不该把他杀了。”
尹曜:“他该死。”
“唉呀!他说的那些话,现在满朝文武都在传,”屋里传来崔衍踱步的声音,“现在死无对证,你把他杀了,在外人看来只会觉得你欲盖弥彰。你糊涂啊!”
屋里沉默了片刻。
崔衍的声音再次传来,语气平静了不少,“唯今之计,只能是请陛下给你和安玉公主赐婚。”
“如此才能堵住悠悠众口,打消陛下的猜忌。”
尹曜:“老师,不必如此,学生已有心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