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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章 去见沈氏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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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清晨,田婉容醒得很早,头疼已经消散大半。

    她盯着帐篷顶,脑中浮现尹曜回眸的瞬间,他说“不重要,别想了”。

    她是真的很想知道,但那头疼也是真的疼。

    算了!不想不想了。

    她翻身起床,心绪飘到沈氏兄妹那儿。

    半个时辰后,她和小微等在将军营帐外,食盒里的银耳羹还冒着热气。

    阿七闻着味儿也寻了过来。他刚操练完,满身大汗。

    田婉容扯了扯他短了半截的衣摆,“阿七,你这衣衫小了些。”

    阿七瞥一眼食盒,不在意地“嗯”了一声,“都小了。”

    “军营可有好些的料子?让小微给你制两身新的吧,这正长个儿的年纪……”

    “真的吗?”阿七没等田婉容话说完,双眼放光,兴奋地脱口而出。意识到可能有些不太礼貌,又“嘿嘿”地挠挠头。

    “当然是真的。”田婉容并不在意。

    接触多了,她发现阿七是个身世可怜,又心思单纯的小弟弟。

    “不过,你这一身汗,赶紧去换身干衣衫,别着凉了。”

    见阿七又瞥了一眼食盒,她又补了一句,“给你留着,快去吧。”

    “诶!”阿七欢快地奔走。

    阿七刚走,将军营帐里走出来几个将领。田婉容敏锐地察觉,有人径直走了,有人则斜眼,对她露出不悦之色。

    想是对她大雍废后的身份不满吧。

    阿福从营帐里探出头来,眉飞色舞地使眼色,快进来吧。

    田婉容还是第一次踏进将军营帐。她像个好奇宝宝,左看右看,最后才把目光落到坐在正中间的尹曜身上。

    他正蹙眉低头看着手中的军报,听到动静抬头,眉头立刻舒展,“你怎么来了?头还疼吗?”

    没等田婉容回话,他起身迎上来,接过田婉容手中的食盒。

    “怎么不多休息会?这些你若是想吃,叫阿七吩咐伙房做便是,不必自己亲自动手。”

    田婉容撇了撇嘴,哪是自己想吃,不过是想借机讨好罢了。

    她仍旧不太习惯他的关心,便岔开话题,“石锋兄弟怎么不在?”

    “石锋这几日忙着呢。”阿福抢话道,两眼却不自主飘到银耳羹那儿。

    几人落座,田婉容坐在尹曜一侧,托腮看他吃,脑子里飞速整理措辞。

    尹曜觉得这银耳羹特别甜。

    那时,她就是这么盯着他吃饭,霸道的威胁,他若是不吃完,她就再也不理他了。

    “将军,今日……忙么?”田婉容终于开口。

    尹曜回:“嗯。”

    “哦。”田婉容动了动,换另一手托腮,撑大了眼眶,“将军,我好了。”

    尹曜手上顿了顿,“军医说还得喝药。”

    “喝药嘛,”田婉容故作轻松,小手一挥,“小意思。”

    这尹大将军,该不会是后悔了吧?毕竟他经常阴晴不定,很是古怪。

    看来不能跟他拐弯抹角,她清清嗓子,“将军,那个……你不说带我去看小野猫吗?今日能去吗?或、或许……明日也行。”

    尹曜表情忽然严肃起来,将剩下的银耳羹灌到口中。喉咙咕咚滚动后,他双眼锐利地盯着空处,不知道在想什么。

    田婉容心里咯噔一下,不是吧,又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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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一会,田婉容瑟瑟地都想走了,尹曜松了眉眼回她:“那就今夜吧。”

    呼——!

    田婉容在心里大松一口气。面对这个大将军,她小心脏总是不知道该跳几拍、往哪跳,她太难了。

    她“蹭”地站起来,“那我就不打扰将军了,我们晚上见。”

    她逃似的赶紧走,出门前还不忘嘱咐阿福,别都吃完了,给阿七留点。

    尹曜看着田婉容像小兔子似的出了营帐,张着嘴,还想说什么,但已没有了机会。

    “将军,小野猫是……前几日抓的那几个布商吗?”阿福舔着嘴唇,好奇地问。

    尹曜没正面回答,只吩咐道:“太子的人盯得紧,今夜你留在营中,机灵点。”

    “放心吧将军,”阿福拍拍胸脯,见尹曜还一直盯着自己,那眼神好像在说,说说看怎么机灵?

    他想了好一会儿才竖起食指,“今夜,将军忙得很,不见任何人。”

    尹曜闭眼轻点了点头,以示赞赏。

    一整天,小微忙着给阿七做新衣,田婉容在一旁叹气,一会捏捏布料,一会扯扯线头。

    她想起沈氏兄妹。

    哥哥沈寒与她同岁,今年十九。妹妹沈芊芊,小他们两岁。

    那时,她刚复立不久,机缘巧合救了他们。匆匆一别,两年过去了。这两年,书信往来中,她知道兄妹俩在江南经营布匹生意,身边有沈氏旧部照应。

    她原本也是很艰难的求助,不想他们答应得爽快,还真按原计划到了西山树林。

    只是计划永赶不上变化。

    她被困在这军营里,虽然待遇是不错,尹曜也对她很好,可在别人眼里,她终归是个俘虏。

    生死去留,都得等北朔皇帝开口。

    她等到天全黑,终于等到阿福来叫她。

    尹曜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件厚实的披风,把她裹得严严实实的,然后抱她上马。

    又骑马啊?田婉容心里排斥,出逃那日后的酸痛,现在还没好全呢。

    尹曜翻身上马,在她耳边轻轻说道:“坐稳。”

    “只有我们两个人吗?”田婉容发现阿福走了,四下里只有他们二人。

    “嗯,越少人知道越好。”尹曜说完,缰绳一拉,马儿开始跑了起来。

    田婉容僵硬地挺着背,双手不知放哪里好。

    夜风凉飕飕地掠过脸庞,她后背贴着他胸膛,温热透过衣衫传了过来。她想往前挪一点,可马背就那么大,根本无处可逃。

    “紧张?”他问。

    “没、没有。”她嘴硬。

    尹曜轻轻笑了一声,那声音就在她耳旁,他呼出来的热气扫过她耳廓,烫得她耳朵发红。

    走了一段,尹曜突然将手松开,把她的手放到缰绳上,“你来。”

    “我、我不会骑马啊!”田婉容慌得大叫。

    “我教你。”他手臂虚环着她,提供随时的保护,“双腿夹紧马腹。手握紧,但别太用力,感觉它的节奏。”

    田婉容听从他的指挥,认真又无奈。

    “我能不能不学啊?”她小声抱怨。

    身后尹曜没吭声。过了好一会,才半是打趣说道:“逃跑的话,还是骑马比较快。”

    “还学吗?”

    田婉容:“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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