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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85章 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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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5章判若两人

    邓泽琛只好解释道:“家中倒不是只有我和这宋护院,只是今日她们都出去了,有劳公公费心。”

    戴权此人在原著中是一个口蜜腹剑手眼通天之人,惯会弄权乱政,这样的人轻易得罪不得。

    虽然目前看来,陛下是一个身强力壮、豪爽大气的人,但皇座之上的生物早就不是人类了,不能用一般的態度去看。

    皇帝这种生物不能算人,他们是单独的一个物种。

    昏君不好伺候,毕竟你也说不准他什么时候发癲,尤其是这个发癲的傢伙还手握至高无上的权力,多少人连任性的女朋友都哄不好呢。

    但是明君也不好伺候,明君对自己严苛,对待臣子更加严苛。臣子在明君眼里恐怕只有好用和不好用的区別。

    此时邓泽琛虽然还拿不准陛下是昏君还是明君,但是戴权此人歷经两任帝王仍旧屹立不倒,又岂是简单人物

    对待这样的人,怎么小心都不为过。

    不过幸好,戴权似乎还有別的事,並不打算在此久留,拱手作別:“咱家还有些杂事要处理,就不打扰邓修撰了,希望邓修撰以后一切顺遂,咱家也替您高兴。”

    二人也不再多话,邓泽琛一路將戴权送至府门外,再三道谢,如今他有了六元及第的功名在身,还有了陛下御赐的匾额,此处便成了“邓府”。

    戴权进来的时候前呼后拥,倒是没注意到宋河,如今宋河跟著邓泽琛一路送戴权出门,倒是看清了这邓修撰家里唯一的人口。

    他眯了眯眼睛似乎在打量,宋河倒是岿然不动。他们二人对视一眼,什么都没有说,丝滑地错开目光,像是两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

    戴权登轿前又回头頷首示意,邓泽琛和宋河反应各不相同。宋河依旧一动不动,似乎真的只是个普通护院,而邓泽琛则是遥遥行礼。

    隨后仪仗启程,锣鼓轻鸣,这巷子早已提前被禁军清理出来了,承载著戴权的轿子就这么迅速离开了。

    而坐在轿子上的戴权面露思索,他作为宫中的老人,自然也是认识宋河这个常年跟在大长公主孙筠玥身边的护卫统领的。

    只是宋河明显不想表现出他们二人认识的样子,戴权这个人精自然也就顺水推舟跟著装糊涂了。

    此刻独自一人,戴权十分疑惑:“宋河怎么会在此处陛下知道吗这是大长公主的意思还是陛下的意思

    这六元公知不知道宋河是什么人

    总不能真是来给他当护院的吧”

    戴权带著禁军离开后,附近的街坊邻居先是开了个门缝观察了一阵,確定没有关係了才敢出来。

    娘嘞,咱们这巷子之前还没有遇到过这么大的阵仗呢,文曲星君老爷就是不一样嘿!

    此时邓府旁边的一户人家出来个秀才,眼冒精光地看著邓府紧闭的大门,刚刚戴权的来去都被他看在眼里。

    而且由於戴权的声音极具穿透力,他贴在墙上也把陛下的赏赐听得清清楚楚。

    自从到京城来投奔亲戚,他觉得住进这里是最正確的选择!

    要知道他之前目睹了邓泽琛打马游街,降服烈马后,只觉得热血上头,回来后就文思泉涌。

    一鼓作气写下了如今在京城膾炙人口的话本一状元伏马救探花。

    此话本一经推出,瞬间受到了百姓们的热烈欢迎,更是取得了“三竹”书肆的青睞。如今不光是戏班子,就连酒楼的说书先生也在说他的话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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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靠著这个话本子,他可是赚得盆满钵满,书肆的掌柜不止一次来问,还有没有別的本子。

    他倒是想写,但是没素材啊!

    本来都已经把这事放下了,但今天竟然又让他撞见了!这是什么这是老天爷的暗示!

    天予不取,反受其咎;时至不迎,反受其殃!

    这一刻他甚至產生了在这里常住的想法,以后多写点关於这个六元公的事,他有预感,靠著这个他也能在歷史上留下自己的名字。

    毕竟这个前无古人的六元公如今不过三十,他的年岁还长著呢。

    珠玉在前,在他的有生之年应该是见不到下一个能压过他的读书人了,接下来的二三十年里的许多所谓才子都將成为他的陪衬。

    而自己本身就不是什么读书种子,能一路考到秀才,还是运气成分居多。

    加上现在朝廷开始重视数算,今后要是想在科举之路上走得远些,还得精通数算之道才行,但是他对於此道可以说是擀麵杖吹火。

    要不,就乾脆把心力都放在写话本上面

    最后这个秀才也没能做出最终的决定,而是先回去把自己关在屋里继续写今天的话本了,准备看看这次的话本结果再做打算。

    按照从前的经验来看,从京城写一封信寄到林如海那里专人专送需要大概半个月,正常情况的请安信则是三十天左右。

    眼下林如海应该才刚刚收到他的报捷信,虽然还不知道林如海会如何回信,但是邓泽琛觉得和林黛玉成亲是早晚的事。

    而最近他府里的拜帖像雪花一样从四面八方飘进来,除了少数是同僚之间的正常往来,绝大多数竟然都是邀请他去府上做客赏花的。

    但是赏花也只是个由头,实际上就是把他叫过去相看自家姑娘。

    能回的邓泽琛都客气地回掉了,不能回的也只能躲著,一来二去之下邓泽琛竟然成了永祚寺的常客。

    其中固然有逃避相亲的原因,但主要还是想著常常去永祚寺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再遇到那个奇怪的净尘和尚。

    但今天休沐却是个例外,林黛玉身体已经大好了,加上气候渐暖,邓泽琛觉得出去走走对身体有好处,便邀请了林黛玉一同出去踏青。

    “这海棠花开的真好。”

    邓泽琛看著园子里开得正艷的西府海棠,深吸一口气顿觉浑身舒畅。

    这香气不浓不烈,不甜不腻,是清清淡淡的冷香,似有若无,只有凑近了才闻得到。

    林黛玉素手拂过花枝,“是啊,就是不知道这花製成乾花是否会更好看”

    邓泽琛嘴角一抽,林黛玉这姑娘怎么回事这转变也太极端了吧!从前是怜惜这些花儿落到泥里,如今却是看著好看的话,就想著製成乾花。

    不说別的,光说这对待花的態度,那可真是判若两人。

    嘶————怎么感觉带点病娇味儿呢

    林黛玉的思想不会转变成“既然这花迟早要枯萎,不如趁著它还美丽的时候,把它永久保存下来”。。

    如果只是这么想花的话还好,別到时候变成对人也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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