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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5章 做选择和被选择的区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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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的也是,若是少不更事还好,但既然已经长大成人有了自己的想法,旁人还打著为你好的旗號对你的人生指手画脚,应该没几个人会高兴。

    即使这是封建时代,邓泽琛也觉得能给人选择就不要替人做选择更好。

    “你就没別的想问我了吗”

    邓泽琛回神,看向笑得意味深长的孙三竹。

    “比如”

    孙三竹两只眼睛弯了弯,不加掩饰地透露出心底的愉悦:

    “比如我到底是什么人

    比如我前段时间去忙了什么

    我现在心情很好,说不定你趁著这个机会向我提出什么要求我就直接满足你了呢。”

    “既然如此,请东家多分我几成利吧。”

    孙三竹眼角抽了抽,强忍著一巴掌拍死他的衝动道:

    “哦就这个吗你攒那么多银子干什么,一个读书人满身铜臭味也不怕別人笑话你。”

    孙三竹没有一口回绝,让邓泽琛看见了希望,故意做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

    “我这不是年纪也不小了嘛,总得提前攒点娶媳妇的钱不是

    读书人怎么了读书人就不花银子吗

    笔墨纸砚、柴米油盐哪样不要钱

    我靠自己的本事挣的银子谁有资格笑话我,难不成只有像那些话本子里的穷书生一样花千金小姐的银子才算风雅”

    邓泽琛越是说到后面越是理直气壮,丝毫不怕被笑话。

    孙三竹被邓泽琛这市井气十足的话逗得更开心了,笑得花枝乱颤。

    “哈哈……这话倒真不像读书人说的了,但是我喜欢。”

    孙三竹一边用手绢捂嘴轻笑,一边回答,显得仪態万千。

    “行吧,既然如此,今后我就只取一成利了。

    就当是你帮了我的忙,我给你的报酬。”

    看见孙三竹答应了,邓泽琛也十分高兴,嘴甜道:

    “东家大气!祝东家八方来財!財源广进!”

    听到邓泽琛的话,原本笑容满面的孙三竹脸上笑僵了僵,微不可查地闪过几丝落寞又很快收起,再次恢復了那副雍容端庄的模样。

    “好了,別在这贫嘴,我还有许多事情要处理,你也回去吧。

    有什么事情儘管来寻我,別自己一个人担著。”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到时候您別嫌我烦人就行。”

    邓泽琛假装没有看见孙三竹那转瞬即逝的表情变化,嬉皮笑脸地道谢,得到允许后就离开了房间。

    他哪里不知道孙三竹的言下之意,但有些事说破了和没说破完全是两种概念。

    眼下没有说破还能装糊涂,但说破了就连装糊涂的机会都没有了。

    要是孙三竹打明牌了,就是在放出站队信號。

    到时候给的好处越多,牵扯就越深,在自己还没有足够强大之前只能任人摆布。

    虽然现在她表现得很好说话,但是谁知道將来又是什么样子

    不如就维持著眼前简单的利益往来,借坡下驴给对方一个还人情的机会,免得两边都记掛著这件事横生波折。

    孙三竹看著邓泽琛离开的背影,透过他的一言一行看见了另一个只存在於记忆中的人。

    “哪里是不像分明是太像了才叫我不敢认。”

    等到邓泽琛走远以后,孙三竹的脸色渐渐冷了下来,“宋河。”

    宋河应声而出,恭敬地单膝跪在孙三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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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子。”

    “城里都处理乾净没有”

    宋河沉声答:

    “活捉的那条舌头吐了很多消息,抓的抓,杀的杀,城里已经被细细篦了一遍。

    蛰伏多年的清水教眾已经十不存一,漏出来的都已经被处理乾净了。

    尤其是邓家附近,属下以人头担保,那里绝对不可能有漏网之鱼。”

    孙三竹没有任何动作,依旧端坐在位子上,眼神冰冷地看著半跪在地上的宋河:

    “你的脑袋留在肩膀上的时候最好多发挥点作用,否则还是趁早挪个地儿,別耽误了我的事。

    重新挑一批身手更好的去护著他们,不要让他们发现影响到他们的生活。”

    宋河冷汗都下来了,双膝跪地,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但好在还有差事可以做,尚有挽回的余地,“谢主子。”

    宋河没有等到孙三竹的回应,只听见了她起身离开的声音。

    门一关上,宋河顿时泄了力,肌肉放鬆以后不由自主咽了咽口水。

    当天夜里宋河发现不对劲就第一时间赶了回去,正好遇见邓泽琛抓住了一个活口正在审问。

    宋河鬆了一口气的同时也明白这事到底还是出了紕漏,回去少不了一顿罚。

    於是这几天宋河几乎是把那舌头剥下了一层皮,挖出消息后將京城几乎清理乾净了,这才算是戴罪立功。

    “好歹是保住了命……”

    ……

    邓泽琛回到家里以后径直去找了秦可卿,斟酌片刻后试探著询问:

    “若是有机会和你的家人团聚,你愿意吗”

    秦可卿听了顿时愣住,隨后微微颤抖起来,不知是激动还是不安。

    “我……我的家人你要把我送走”

    说到最后两个字,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却死死咬住自己的唇瓣,没有真的让泪珠掉下来,当真是我见犹怜。

    邓泽琛轻嘆一口气,这屋里没有別的人,两个人那夜过后亲密了许多。

    他一只手握住秦可卿丰润白皙的手,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指腹擦过那已经被咬出牙印的唇,放缓语气:

    “不是要把你送走,只是閒聊罢了。

    你也知道香菱是什么情况,我一直在为她寻找家人。

    又难免想到你,这才想著问问你是怎么想的,你若是也想和家人团聚,我自然愿意助你一臂之力。”

    秦可卿一开始还想著把手抽回去,但邓泽琛握得紧紧的,一时间难以如愿。

    加上他温声细语的安慰,渐渐安下心来隨他去了。

    “我觉得现在就挺好的,也不用去强求什么。”

    秦可卿实在是怕了,好不容易脱离了那个噩梦的源头,她不想再强求什么了,维持现状就好。

    要知道刚刚住进这里的时候她还时常从噩梦中惊醒。

    梦中的寧国府像一只潜伏在黑暗中的巨蟒,在夜深人静独自一人的时候悄无声息地將她缠绕,勒得她喘不过气来。

    那冰凉黏腻的触感,她光是现在回忆起来就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冷颤。

    邓泽琛察觉到秦可卿的不对劲,略一用力就把她整个人都拽进了自己怀里,一边低头把玩著那只柔弱无骨的玉手一边问:

    “怎么了我就是隨便问问,你要是不愿意,以后我就不提这个了。”

    一阵天旋地转后秦可卿听见了耳边的声音,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脖子上,让她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却是从那种冰冷的梦魘中脱离出来了。

    秦可卿看清现在二人的姿势以后,不自觉地扭了扭身子,发现挣脱不得后就放弃了,转而调整了坐姿让自己坐的舒服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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