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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再遇小男孩
过了几天,包国维腿上的伤势好了,他坐在柜檯前,托著下巴思索了起来。
之前大师的出手,包国维很清楚,是自身的价值救了他。
大帅那边,包国维写了一篇两万字的番外,给大帅寄了过去,想必能够让他老小子爽一番了。
这次能够安然无恙,靠的就是笔桿子,所以,还得进一步提升自身的影响力。
下一部,抄哪本呢
现在的包国维已经在国內文坛,有著不小的影响力,“包不同”这个笔名,甚至在通俗文坛界,可以说已经达到了顶流。
通俗小说包国维是暂时不准备写了..
对了,包国维现在名气,也只仅限於国內,国外市场,还是一片蓝海啊!
抄一本书,试试看能不能火到国外去
去挑一下托马斯.曼
赫尔曼.黑塞
欧內斯特.海明威
那么,抄哪本小说呢
包国维有了几部选择。
《雪国》《局外人》《老人与海》————
或是全球通俗市场的爆款:《无人生还》《小王子》《指环王》《沙丘》——
思索了片刻,包国维有了选择,他决定抄《局外人》这部小说!
他是穿越来的,这世上没人比他更清楚《局外人》的分量,之前写的那些迎合市场的武侠,不过是铺垫,如果说,真正能让他世界文坛都能有一席之地、站稳脚跟的。
必须是这种顛覆性的作品!
《局外人》这部小说,便是“存在主义文学先驱之作”!
巨著有许多,至於为什么选《局外人》
因为这个时代太需要这样一把刀了,可以说民国的礼教比法国的社会规则更虚偽,更容不下“异类”!
而包国维要做的,就是把故事本土化,把法国小职员换成沪上洋行的底层伙计,把养老院换成闸北的救济院,把杀人案换成租界里的口角失手!
而核心的“道德罪”审判完全照搬!
不过————或许————那些老学究会跳著脚骂他离经叛道嚯,骂就骂吧...包国维不怕那些老东西骂,而青年学生、底层民眾,一定会在故事里看到自己的影子,看到这个世道的荒诞。
最重要的是,这本书的思想深度足够震撼。
它不是武侠,不是言情,它是能引发整个文坛论战,甚至能传到海外的作品。
曾与金枝河交流,他曾说过租界里的漂亮国出版商,想著在五千年文明,泱泱华夏找一个新锐作家,但因为文化不同,他似乎有些失望,但包国维改了之后的《局外人》,这种带著“东方社会”荒诞底色的作品,让它流入到外海去,那不得引起轰动
想到这些,包国维笔尖悬在纸上,心臟砰砰直跳。
没有任何外部藉口,他就是要凭著穿越者的记忆,把这本旷世杰作“写”出来。
这一次,他便要世界文坛,都记住“包不同”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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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诚中学。
校门口的人潮里。
包国维远远就看见了一身紫衣的金枝兰,他挥了挥手,俩人约好离別之际,傍晚去看新上映的电影,完了之后,包国维便要回杭城参加期末考。
“包国维,你最近再写啥小说呢”金枝兰问。
“再写一部巨著。”包国维淡淡道。
“巨著武侠吗”金枝兰眼神闪烁。
“不可能是武侠,算了,你不会喜欢看的,你还是看《荒江女侠》吧。”
“你瞧不起谁呢”金枝兰蹙眉道。
“不会————又是《骆驼彪子》那种类型的吧”若是这种题材,金枝兰还真是兴致缺缺。
“咦那边巷子发生了什么”
俩人目光,突然被福寧街东侧的巷子吸引过去,那里围了一圈人,脑袋攒动,指指点点的议论声顺著冷风飘过来。
“怎么回事走,咱们去看看。”包国维下意识拉住了金枝兰白嫩的手腕,快步走了过去。
“——”金枝兰感受到手上传来的温热,顿时面色微红,她似乎想起了在天津卫发生的事情,又挣脱了开,包国维愣了一下,却没在说什么。
人堆前,议论纷纷。
“造孽啊!这才多大点孩子,就这么冻僵了!”
“这娃我之前在別街见著过,看样子是人贩子迫害的,腿都被打断了,四处乞討...”
“你说这些天杀的人贩子,你说帮你乞討吧...饭也不管口...真是伤天害理”
“唉,这年头,活著太难了,一块饼子都能要了命————”
“別碰別碰,晦气!指不定有没有染病,巡捕房的人快来了!”
议论声嗡嗡地钻入耳膜,包国维和金枝兰也看见了里边,包国维顿时心猛地一沉。
巷子角落的寒风里,瘫著一个小小的身影,身上只裹著一层破烂的麻袋片,破烂处,露出里面发黑,瘦得只剩骨头的四肢,紫得发黑的嘴唇,纸一样苍白的脸,不知是饿死的还是冻死的
是他!
包国维如遭雷击,他脑海里缓缓浮现出一个场景。
去年的时候......他和老包在这校门口遇见的一个小男孩,那小男孩缩在墙根,看样子很窘迫,包国维当时心一软,不仅买了张热乎的烧饼递过去,还给了一块大洋给他。
后来,包国维也路过这巷子好几次,都没再见到男孩的身影当时还暗自庆幸,以为男孩拿著大洋,要么回了乡下,要么找了个能餬口的营生,总归是活下去了...
可没成想...那双曾怯生生望著他的眼睛,烧饼飘在他脸上的热气...小男孩接过烧饼时的欣喜,仿佛那一幕都涌现在了眼前。
周围的议论还在继续,有人嘆气,有人啐了口唾沫,有人已经开始慢慢散去。
过了一会,巡捕房的人来將小男孩的尸首装进了麻袋里拖走了。
包国维依旧站在原地,不知在想些什么,巷口的风卷著残雪打在脸上,他没感觉刺骨的冷,只是想著小男孩可能的遭遇,让他心底有种说不出的沉重。
金枝兰感觉到了一旁的包国维情绪有些不对劲,她轻声开口问道:“包国维..你认识这个小男孩吗”
包国维沉默良久,缓缓道:“我记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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