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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小妹,你们想多了,这小子绝不是剑宗的嫡系圣子!”
闻言,紫幽兰上前扶稳蓝发男子,急声问道:“五哥,你这话是何意,那小子无论怎么看都有可能是哪位嫡系圣子殿下啊。”
“不仅如此,”马镇山皱眉看向蓝发男子,沉声道,“那小子可是符合剑宗嫡系圣子的所有特征啊。”
“大哥、小妹,你说的都没错,但你们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
“嗯,哪一点?”马镇山和紫幽兰齐刷刷地问道。
蓝发男子眉眼微沉,伸手指向千仞风手中的炽霄圣剑,沉声道:“剑宗嫡系圣子最根本的特征只有一个,那就是帝皇剑,”
“而这小子手里的赤金长剑绝不是帝皇剑,而是武魂殿天使武魂的伴生之器——天使圣剑!”
话落,马镇山和紫幽兰不由得一惊,但很快,眼中的震惊就被狠厉杀意尽数覆盖。
“老五,别怪大哥多嘴,你确定这小子手里的剑,是千家天使武魂独有的天使圣剑吗?”
“五哥,大哥的担心不无道理,”紫幽兰目光微沉地看向蓝发男子,语气凝重道,
“万一我们搞错人了,误伤了这小子,你我兄弟六人甚至是整个幻灵国,都抗不住剑宗的滔天怒火啊。”
蓝发男子微微摇头,眼底闪过一丝追忆,沉声道:“大哥小妹,你们别担心,我绝不会搞错,”
“我曾在师傅的游记里见过这两柄剑的画像,这小子长剑的颜色虽有几分不同,但样式绝对是千家天使武魂的天使圣剑。”
闻言,马镇山和紫幽兰心中的最后一丝怀疑彻底消散,毕竟他们六人当中,老五是记忆力最好的一个,他所言定然不会错。
“好啊,太好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话落,马镇山眸中血光闪烁,冷笑出声:“这小子既然拥有天使圣剑,想来必然是这一代的千家后人。”
“咱师傅当年游历大陆,却被千寻疾那卑鄙小人虐打至重伤,至宝也被夺走,回来后不到半年便郁郁而终,”
“这小子既是千家后人,绝对与千寻疾那混蛋脱不了干系,今日,你我兄妹六人可算是寻得机会,能为师父报仇了!!!”
话落,马镇山转头看向紫幽兰和蓝发男子,沉声道:“小妹,你要分心控制幻境,五弟又身受重伤,你二人在此休息。”
“我前去助老二他们一臂之力,斩了这千家小子,争取今日就为师傅报仇!”
“好,大哥你去吧,我会照顾好五哥的。”
“大哥,你和这小子对战时,务必小心。”说着,蓝发男子颇为忌惮地看着千仞风,语气凝重道,
“我其实早就醒了,醒后便想用灵眸窥探这小子的弱点,却不料精神之力刚刚接触到他,便被一股强大意念反噬,再度昏迷!”
闻言,马镇山不由得面色一惊,随即微微点头,沉声应道:“放心吧,五弟,我会警惕这小子的。”
“嗯,那就好!”
话落,马镇山转身走向战场,双眸爆射紫光,周身魂力随步高涨,势要将千仞风碎尸万段不可!
然而此刻,某处阁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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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千寻疾那个损色太有才了,简直走到那里都是仇人遍地啊!”
灵风斗狂拍大腿,咧着大嘴,没心没肺的狂笑道:“哈哈哈,千小子有这么一个爹,真是到了八辈子血霉了!”
听着刺耳的笑声,烬煌斗罗额头青筋暴跳。手中的酒杯被捏出数道裂痕,一脸核善地看向拓跋玄风,咬牙道:
“风老头,看看你家前教皇干的好事,生前不务正业,到处惹事,死后还不安生,处处坑我宗圣子殿下,”
“特奈奈的,我活了几十年,走遍大陆和东方诸国,见了无数形形色色的人,就没见过千寻疾这么坑儿子的!!!”
闻言,拓跋玄风嘴角抽抽,手里的酒杯停在半空,却是半句不敢反驳,毕竟人家说的是事实,
自家的前任少主确实太不争气了,别人都是儿子坑爹,就这玩意儿独特,特娘的居然是爹坑儿子,还坑得这么狠!
“烬老鬼,你消消气,此事也不能全怪千寻疾,”拓跋玄风为对方斟了一杯酒,笑道。
“他当年是夺宝爽快,却也预料不到今日之事,况且他已经死了,你大人有大量,又何必与他计较。”
闻言,烬煌哼出一口冷气,将那一杯酒饮尽,算是认同,烬煌觉得风老头说的不无道理,毕竟他又不能将千寻疾从坟里挖出来。
与此同时,下方战场
“紫光邪眸第六魂技,灭世魔光炮!”
马镇山暴喝一声,调动周身魂力,催动紫光邪眸,紫光符文成阵,瞬间射出两道径长三尺紫芒光柱,径直杀向千仞风。
正在与萧佑天三人激斗的千仞风,耳尖微动,嘴角微扬,冷笑道:“想偷袭,那我便叫你后悔终生!”
“八卦杀步,生门踏影!”
话落,就在那两道紫芒光柱即将抵达之际,千仞风周身泛起微弱金光,右剑左拳同时出猛击,瞬将蔡战乾和萧佑天击飞出去。
“呵呵,小子,就算你将他二人打飞了又如何,也依旧要死在老夫眼下!”马镇山冷笑一声,调动魂力,紫芒光柱威势猛增!
然而……下一刻,紫芒光柱突破狂风,呼啸而至,竟是无比丝滑的穿过了千仞风的身体,径直轰在了蔡战坤的身上。
“嘭!”
巨响轰鸣,紫光爆发,蔡战坤瞬间被炸得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了数十步外的大树上,树体爆裂,落叶纷飞!
见此一幕,马镇山脸上的冷笑瞬间定格,萧佑天四兄妹更是惊得下巴砸地,满眼不可置信!
然而此刻,千仞风却出现在了战场中央,满脸戏谑,冷笑道:“老废物,偷袭不成反杀弟的滋味如何,是不是特开心?”
“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听着刺耳的笑声不断传入耳中,蔡战坤费力地抹去脸上的鲜血,忍着剧痛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向马镇山,扯着嘶哑的声音开口:
“大哥,弟弟福薄,若有来世,你我还是不要再做兄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