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初阳明媚,云雾散开,清晨的缕缕阳光洒进了文渊皇宫的每一个角落,驱散了几分冬日里的寒意。
云宴殿外,御天广场,
过道整洁,廊柱明亮,彩旗飘飘,礼旗猎猎,银甲护卫腰挎长刀巡逻各处,金甲礼卫手持仪仗欢迎宾客。
整个广场人影攒动,却又泾渭分明,中间似有分界,右侧莽衣成群,甲胄结队,左侧锦衣映光,长袍奢华。
右侧人群中,一名身着甲胄的魁梧男子看向身前的两名蟒袍男子,低声问道:
“徐殿下,项亲王,你们可曾收到那两位的密信了?”
闻言,两名蟒袍男子微微一顿,同时看向甲胄男子,齐声问道:
“楚将军,莫非军方也……”
“正是!”
话落,三人对视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深深的无奈。
“两位,看来陛下这一次是铁了心,要将两国融合了,你们说咱们该怎么办?”
“怎么办,硬办呗。”
青蟒袍男子眸中闪过一丝微光,冷声道:“两位陛下将酒杯和刀子都亮出来了,该如何选择,你们还不明白吗?”
“唉就是太明白了,才头疼啊!”
“没错。”
红蟒袍男子微微点头,沉声道:“徐兄,若是以往我等高坐云台,只管看戏就好,可不知为何陛下竟亮出了如此锋芒啊?”
“你问我,我也不知道啊,咱们陛下就好像突然变了个人一样,十分霸道。”
闻言,甲胄男子靠近了几分,声音低沉地问道:“两位,你们说这有没有可能都是那位……圣子殿下的主意?”
话落,两人脸色剧变,纷纷急声阻止!
“嘘,噤言,要是让那位圣子听到啥话,你十二颗脑袋都不够砍。”
“就是,老楚,想死别拉上我俩!”
“两位,那位殿下现在可是咱们这边的人。”
“这倒也是……”
见此,甲胄男子再次问道:“那你俩说,有没有可能就是这位的主意?”
“这……不太可能,”青蟒袍男子微微摇头,解释道,“若真是千圣子的主意,那可是违反约定的。”
红蟒袍男子微微点头,附和道:“况且,那位圣子殿下不过十一二岁的少年,哪有魄力面对衮衮诸公。”
“唉……你们忘了六年前了吗?”
甲胄男子目光沉了沉,叹息道:“千圣子当年搅动风云,妄图挑动天下战火,区区两个小国的因果还不是手拿把掐”
“况且,未来战火席卷整个天下,大陆与诸国的约定立刻就会化为泡影,现在千圣子不过稍稍借势而已啊!”
闻言,两人微微一愣,齐刷刷地看向甲胄男子,疑惑道:“老楚,你啥时候变得这么聪明?”
“嘿嘿,听娘子的吩咐,多读了几本书而已。”说着,甲胄男子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
“既然你变聪明了,待会你就是咱们三方的代表了。”
“就是,你这书可不能白读,正好杀杀文官的威风。”
话落,两位蟒袍男子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去。没有一丝丝犹豫。
见此,甲胄男子不由地一愣,一股怒火涌上了心头,
“靠,老徐老项,你俩特么的又演老子!”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与此同时,
右侧人群中,三名身着锦服的老者突然一阵浑身发颤。
蓝袍老者看向身侧,轻声问道:“苏丞相,陆丞相,这些藩王武将看咱们的眼神好像不太对啊?”
“玄国师说的在理,”灰袍老者微微点头,同样轻声回应道,
“这些宗室、武将、藩王看见咱仨好像是恶狼看见大肥肉一样,恨不得立马把咱仨活撕了。”
“唉,苏老。玄老你俩来莫不是让这些武夫吓着了?”
最右侧的黑袍老者白了两人一眼,不屑道:“不过是一群草包、莽夫还能真把咱仨活撕了不成。”
“唉,话也不能这么说。”
蓝袍老者看向对方,低声问道,“你莫不是忘了今天这场宴会的目的了?”
“呵呵,两国融合而已,十二年来每年两次,不还是没有丝毫进展?”
“唉,陆丞相,这次可不一样啊!”
蓝袍老者叹息一声,指了指左侧人群,低声道:“往年宴会的人数可没这般齐全,连边塞藩王都回来了。”
“玄国师说的不错,况且……”灰袍老者附和了一句,低声道,“况且此次宴会可是有一位天家人物。”
“你是说那位……千家圣子?”
“正是!”
闻言,黑袍老者微微沉吟,却道:“那也无惧,且不说约定还在,咱们背后也有一位天家人物的支持啊!”
“慎言、慎言啊……”
灰袍老者左右瞅了瞅,低声道:“若是可以,咱们最好不要想那位求助,那位索求的代价……太大了。”
“苏丞相所言甚是。”
蓝袍老者面色难看地点了点头,冷声道:“联系那位,无异于蛇口拔牙,一个不慎便是万劫不复啊。”
“这,好吧……”
灰袍老者深深叹息一声,无奈道:“眼下只盼圣子殿下别逼太狠,否则,咱们也只能殊死一搏了……”
此刻,远处的阁楼上,一青一红两道龙袍身影正默默注视着御天广场。
红龙袍男子看向身侧,轻声询问道:“李兄,咱们押宝那位千家圣子,真的有用吗?”
“项兄,你我三十年的私房钱都搭进去了,反悔也来不及了。”
青龙袍男子微微一叹,无奈道:“现在只能祈祷那位圣子殿下真如传言那般,有经天纬地之才了。”
“两国融合或许真能成功,只怕千圣子最后想要的……远不止财宝。”
“那又如何,两国落入千圣子手里,总比落入那位手里强。”
闻言,红龙袍男子面色一愣,凝重道:“景源,你确定站队圣子殿下吗?”
“十分……确定!”
青龙袍男子深呼吸了一口气,目光如炬,沉声道:“玄烈,这个选择是危险,但更是机缘!”
“跟着圣子殿下,咱们或许会踏上一条烈火焚烬之路,但只要趟过去了,便是万丈光芒,无限未来,”
“若是跟着那位,咱们所行之道必然步步危机,即使走到了最后,不过一具空壳而已,再无希望可言。”
“我明白了,景源,你既做出了决定,我便陪你一直走下去!”
话落,项玄烈与李景源对视一眼,皆是发出了一阵大笑,好似回到了二十二年前,他们同日登基的那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