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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山家。
“六子打猎回来了,俺俩看看去?”
李大山正在院子劈柴,听到村口的动静,对在厨房忙活的秦良玉嚷道。
“打猎有啥好看的,你去喊俊河吧,他不是一直想着跟他六叔进山打猎吗?”
“行,那我进屋里喊他去,这都中午了这小子还在睡懒觉,可真能睡!”
李大山敲响了李俊河房门,“儿子,你六叔赶山回来了,咱俩去瞧瞧?”
“儿子?”
屋里没有动静。
李大山来到窗户,见儿子李俊河火炕上被子盖着严严实实的。
“这小子,昨晚干啥了咋还在睡?”
“都吃晌午了还躺炕上,俺得喊他来起床。”
李大山进了屋里,一拉开被子,顿时两眼一傻。
炕上空空的,只有枕头和被子。
“坏了,俊河这小子偷偷跟着六子进山了!”
“媳妇,俊河跟六子进山了,走走走,我们赶紧去六子家!”
“什么?”
“……”
公社大院,牛栏。
“听说屯子里有人进狗熊岭打猎回来了,带队的是李大夫那个六叔。”
“打到野猪了,那野猪老大一个,看着有五六百斤。”
“我听说还有狼呢,好几头,尾巴又长又粗。”
“狼?”
“听说这次死人了,死了三个人,有个年轻猎户,看着真可惜。”
“李大夫昨天不是说跟着他六叔进山打猎吗?会不会是……”
“……”
牛栏里,林海棠听着这话,俏脸一白,《红楼梦》砸在了脚下,
“爸爸,俊河他……”
林光荣也是脸色一变,他听到了这次队伍死了三个人,有个年轻人。
“海棠,你别多想,俊河这孩子吉人有吉相,不会有事的。”
“是啊,俊河这孩子人好,又懂事,怎么可能会是他?”江淑芳也安慰道,让闺女安心。
话虽然如此,但三人都清楚,李俊河昨天就说要跟着六叔李大牛进山打猎,现在队伍里死的三人,就有个年轻人,难免不怀疑是李俊河。
林海棠心思乱了,神色焦急,“爸爸妈妈,我要去看看。”
“林光荣也站了起来,“我也去!”
“一起去,我们全家都去,”
“俊河这孩子不会有事的。”
江淑芳在胸口双手合十像菩萨祈祷。
一家三口出了牛栏,向民兵周凡告知了一下缘由。
经历昨天那场风波后,民兵队对牛栏的监督和管辖松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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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们一起去!”民兵周凡脸色凝重道。
“俊河表哥那么厉害,绝对不会是他!”
……
草甸子屯,知青办。
张文化在自己宿舍喝着闷酒,一杯又一杯。
下酒菜只是一盘清炒白菜,还有咸菜。
自从他被李俊河讹了五百块钱后,他的伙食一落千丈,
原来吃的是肉,喝的是好酒,现在都是白菜二锅头。
而且,他还被赵海雁从它家里赶了出来。
张文华缠着赵海雁,说不想搬走,
赵海雁说行啊,你想继续住,就掏,
一天十块钱,一个月三百块钱!
张文化一听,赵海雁你疯了!一个月要三百块钱房租?我可是你未婚夫!
赵海雁冷笑,未婚夫咋地?李俊河我都敢跟他退婚,我会怕你?
你张文华兜里躺着两百五十块钱,吃我的喝我的住我的一毛不出,把我家当做慈善的?
我告诉你张文华,你想在我们家住,吃喝都要掏钱,这事没得商量!
没办法,被李俊河掏空的张文华,只好搬出了赵海雁家,又睡上了知青办这个破宿舍。
“该死的李俊河!该死的李家人!骗了老子这么多钱,老子迟早找你们要回来!”
外面乱糟糟的,有人在说话,本来就喝着酩酊大醉的张文华,不满地把桌上的酒碗往地上一摔,
“吵死了!”
“都给老子闭嘴!”
但张文华仔细一听,什么“打猎队伍死人了”“年轻人”“李俊河也跟着进山了”……这个字眼。
他瞬间酒醒了一大半。
“咋,李俊河赶山被狼咬死了?”
“哈哈哈!”
“老天待我不薄啊!”
“哈哈哈,这就是报应啊!”
张文华一把掏起桌上的二锅头,咕咚咕咚狠狠灌了一口,然后推门而出,满身酒气,
“哎呀张文华你怎么又喝了这么多酒?”
“你这是要去哪?”
“我,要去看李俊河死得有多惨!”
李大牛家院子。
呼~
李俊河把肩膀上的狼尸,丢在了院子上。
这趟进山,人手不足,他也当了一回挑夫,扛了一头狼下来。
这头白狼虽然没有那头白毛狼王巨大,但体重也有六十斤,从狗熊岭扛下来,费了不少力气,腰酸背痛。
“人都到齐了,我们开始分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