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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48章 大蛇丸的处境
    走廊尽头是一扇铁门。

    

    不是普通的铁。那是由云隐的雷铁、岩隐的金刚砂、雾隐的寒铁混合铸造的合金门,表面刻满了封印术式。

    

    门上缠绕着三圈锁链,每一圈都由不同的锁构成——物理锁、查克拉锁、灵魂锁。

    

    门后面关着忍界最危险的人之一。

    

    “他又提出请求了。”

    

    负责看守的暗部忍者将一份卷轴递给来人,声音透过动物面具传出,闷闷的:“第三次了。说要见宇智波源,别人一律不见。”

    

    源接过卷轴,没有立刻打开。他的手指在卷轴表面滑过,感受着上面的查克拉残留。很淡,却透着某种熟悉的阴冷感——像是一条蛇从皮肤上爬过,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开门。”他说。

    

    暗部犹豫了一下:“大人,他很危险。我们建议您至少带两名护卫——”

    

    “开门。”

    

    源重复了一遍,语气没有任何变化。但暗部不再争辩,从腰间取出钥匙,插入物理锁孔,同时右手结印解开查克拉锁,最后咬破拇指在门上按下一个血印,解除灵魂锁。

    

    三重锁同时解开,铁门发出沉重的呻吟,缓缓向内打开。

    

    里面比想象中要干净。

    

    没有刑具,没有镣铐,甚至没有想象中阴暗潮湿的囚室该有的样子。房间约有二十平米,一张床,一张书桌,一把椅子。书桌上摆着几本书,还有一盏油灯。床上的人穿着白色的囚服,正靠在床头翻阅一本厚重的典籍。

    

    听到门响,他抬起头。

    

    金色的竖瞳在昏暗中微微收缩,像猫科动物在调整焦距。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没有愤怒,没有恐惧,没有期待——只有一种让人不安的平静,仿佛他不是被关押的囚徒,而是自愿在此静修的隐士。

    

    “你来了。”大蛇丸的声音带着特有的嘶嘶尾音,每个字的末尾都像是蛇信子在空气中颤动,“比我想象的……要慢一些。”

    

    “在忙。”源走进房间,铁门在他身后缓缓关闭。他没有带任何武器,双手垂在身侧,姿态放松得不像是在面对一个S级叛忍。

    

    “联邦的事?”大蛇丸的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没有到达眼底,“我听到了一些风声。五影在开会,吵得很厉害。”

    

    “你在这里能听到什么?”

    

    “蛇能听到很多。”大蛇丸轻轻抬起手指,一条细小的白蛇从他袖口钻出,盘绕在手腕上,嘶嘶地吐着信子,“它们是我的眼睛,我的耳朵。虽然我不能离开这个房间,但木叶村里发生的事,很少有我不知道的。”

    

    源看着那条白蛇,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所以你消息灵通,却选择暴露自己。让我猜猜——那些蛇是你故意让我们发现的。”

    

    大蛇丸的笑容加深了。他把书放到一旁,缓缓坐直身体。他的动作很慢,带着某种优雅的从容,像是在进行一场精心编排的舞蹈。

    

    “和你说话总是很省力。”他说,“聪明人之间的交流,不需要那么多废话。”

    

    “那就别说废话。”源拉开椅子坐下,“你说有东西给我。什么东西?”

    

    大蛇丸没有直接回答。他的目光在源身上逡巡,从脸到肩膀,再到那只新生的左臂。金色的竖瞳微微眯起,像是在审视一件珍贵的藏品。

    

    “你的手臂……重生了。”他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不是细胞再生,不是移植,不是任何已知的医疗技术。是’创造’,从无到有的创造。”

    

    “不灭天功。”源简短地说。

    

    “不灭……天功。”大蛇丸缓慢地重复这四个字,像是要把每个音节都嚼碎消化,“功、法。蓝星的体系?”

    

    源没有否认。

    

    “有意思。”大蛇丸舔了舔嘴唇,那动作带着蛇类特有的诡异,“我研究过无数的忍术、禁术、血继限界。我以为我已经触碰到了力量的天花板。但现在我发现……天花板上面,还有一层。”

    

    他倾身向前,金色的竖瞳里闪烁着某种狂热:“源,你知道我最渴望的是什么。永生——不老不死,超脱生死。为了这个目标,我研究了人体改造、灵魂转移、秽土转生……我走了很远,远到回头看时,已经看不见来时的路。”

    

    “然后你失败了。”源说。

    

    “失败了无数次。”大蛇丸毫不在意地承认了,

    

    源看着他,忽然想起蓝星上的一句话:走得太远,忘了为什么出发。大蛇丸走了几十年,从木叶的天才忍者变成忍界人人喊打的S级叛忍。他失去了身体,失去了尊严,失去了曾经可能拥有的一切正常人的情感。他用几十年的时间证明了一个简单的道理:永生不是目的,只是手段。而当手段变成了目的,人就会迷失。

    

    “你变了。”源说。

    

    “人总会变的。”大蛇丸的回答很平淡,“尤其是当你死过一次之后。”

    

    源挑起眉毛:“死过一次?”

    

    “你以为佐助复活我,我毫无代价吗?”大蛇丸的嘴角扯出一个苦笑,那表情在他苍白的脸上显得格外怪异,“灵魂从净土被拉回来,像一条鱼被捞出水面。那几秒钟的窒息感……让我想通了很多事情。”“每一次失败都让我更接近真相。直到第四次忍界大战,我看到了辉夜,看到了大筒木一族的力量。那一刻我意识到,永生不是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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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什么是终点?”

    

    大蛇丸沉默了一瞬。油灯的火苗在他脸上跳动,将他的轮廓切割成明暗两半。

    

    “创造。”他说。

    

    这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某种奇异的重量。不是狂妄,不是野心,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语气,像是在谈论某种宗教信仰。

    

    “永生是为了存在。但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大蛇丸的声音低沉下去,嘶嘶的尾音在寂静的囚室里回荡,“我花了几十年的时间追求永生,却在某一天突然意识到——即使我真的永生不死,那又如何?一个永远活着但什么都不创造的空壳,和一个死去但留下了遗产的人,哪个更有意义?”

    

    源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

    

    牢房外传来水珠滴落的声音,每隔几秒就响一次,像某种缓慢的计时器。源注意到囚室的墙壁上有一道细微的裂痕,水从裂痕中渗出来,沿着墙面蜿蜒而下,在墙角积成一小滩。那是地下水的渗透,这栋建筑的地基早在十年前就该修了,但木叶的资金一直紧张,优先用于重建被毁坏的民居。

    

    “辉夜让我看到了更高层次的力量。”大蛇丸继续说,“创造生命,创造世界,创造规则——这才是真正的’神’该做的事。而我……”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那双手苍白、修长,指节分明,曾在无数人体上做过实验,沾满鲜血。

    

    “我想创造。”他说,“不是为了伤害,不是为了控制,只是为了’创造’本身。创造出从未存在过的东西,看着它从无到有,从弱小到强大——那种快乐,那种满足感,比任何永生都要强烈。”

    

    源沉默了片刻。

    

    囚室里安静得只剩下油灯的噼啪声和那条白蛇偶尔吐信的嘶嘶声。

    

    “这就是你想见我的原因?”源问,“你想让我给你创造的机会?”

    

    “我有东西可以交换。”大蛇丸说。

    

    他从枕头下取出一份卷轴。卷轴很旧,表面的皮革已经开裂,边缘泛黄,显然年代久远。

    

    “这是我在研究大筒木一族时找到的资料。”大蛇丸将卷轴放在两人之间的地面上,“关于大筒木本家的记录。不是辉夜那一支的分家,而是真正的大筒木本家——居住在遥远星域的存在。”

    

    源的瞳孔微微收缩。

    

    “你知道大筒木为什么来地球吗?”大蛇丸问,“不仅仅是为了种植神树。他们在逃避。逃避某个更可怕的存在。”

    

    “继续说。”

    

    “本家。”大蛇丸的声音变得更低,像是从地底传来,“大筒木一族有一个本家,居住在他们称之为’高天原’的地方。所有分散到各个星球种植神树的大筒木,都是分家的人。分家每年要向本家进贡查克拉果实,换取生存的权利。”

    

    他顿了顿,金色的竖瞳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而武心……不是普通的大筒木分家。他是被本家放逐的罪人。”

    

    源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了。

    

    “武心做了什么,卷轴上没有明确记载。但可以确定的是,他的力量远超过一般的大筒木族人。他甚至敢挑战本家的权威——虽然失败了,被剥夺了查克拉果实,放逐到这颗偏远的星球。”大蛇丸的嘴角浮现一丝冷笑,“但他没有放弃。他在等,等神树成熟,等果实成熟,然后用那颗果实恢复力量,向本家复仇。”

    

    源拿起卷轴,展开查看。

    

    上面的文字他看不懂——不是忍界的任何文字,也不是地府的文字。那是一种扭曲的、蠕动的符号,像是活的一样,看久了会让人头晕目眩。

    

    “这是大筒木的古文。”大蛇丸说,“我用了三年的时间才破译了一部分。但仅仅是这一部分,就足以改变很多事。”

    

    “比如?”

    

    “比如武心的弱点。”大蛇丸靠回床头,双手交叠放在腹部,姿态放松得像是在聊天气,“每个大筒木族人都有一个’核心’,那是他们力量的源泉,也是生命的根基。对一般的大筒木来说,核心是额头的轮回写轮眼。但武心不一样——他被剥夺果实的时候,轮回写轮眼被本家收走了。”

    

    源抬起头:“那他现在的核心是什么?”

    

    “神树。”大蛇丸说,“他自己变成了神树的核心。这就是为什么他要把本体封印在神树中——不是在等待神树成熟,他是在与神树融合。等融合完成,他就是神树,神树就是他。届时他将拥有超越任何大筒木分家的力量,甚至可能匹敌本家。”

    

    源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这个情报太重要了。武心不是在等待破封——他是在进化。每一次封印松动,他与神树的融合就更深一层。三个月后破封的不仅仅是武心,还有一棵拥有自主意识的神树。

    

    “你为什么现在才说?”源的声音冷了下来。

    

    “因为以前说了也没用。”大蛇丸毫不在意地回答,“在确认你能对抗武心之前,这份情报只是废纸。但现在不一样了——你去了地府,你拿到了地府的支持,你有能力真正威胁到武心。这份情报在你手里,才有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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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要什么?”

    

    “一个实验室。”大蛇丸说,“在联邦的监管下,给我设备和材料,让我做研究。研究方向由你定,我不碰任何与人体实验相关的东西。”

    

    “就这样?”

    

    “就这样。”大蛇丸微笑着,那笑容诡异而真诚,“我说了,我现在追求的是创造,不是永生。给我足够的资源,我可以创造出你想象不到的东西。”

    

    源站起身。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囚室的角落,那里有一个小小的通风口,透过铁栅栏可以看到外面的一线天空。

    

    天是灰蓝色的,云层很厚,像是要下雨。

    

    “你知道我不信任你。”源说,背对着大蛇丸。

    

    “当然。”大蛇丸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不信任我是应该的。我做过的事,杀过的人,不值得任何信任。”

    

    “如果我发现你在玩花样——”

    

    “你可以随时杀了我。”大蛇丸打断他,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晚饭吃什么,“我不需要任何保障。我的命在你手里,这是最公平的交易。”

    

    源转过身。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源的眼睛漆黑如墨,大蛇丸的金瞳竖立如针。两种截然不同的目光碰撞,没有火花,只有一种无声的较量。

    

    “我会安排。”源最终说,“但有一个条件。”

    

    “说。”

    

    “你的所有研究成果,必须第一时间上报给我。没有任何例外。”

    

    大蛇丸的笑容扩大了,露出森白的牙齿:“成交。”

    

    源转身向门口走去。他的手刚碰到门把手,身后又传来大蛇丸的声音。

    

    “源。”

    

    “嗯?”

    

    “你身上的味道变了。”大蛇丸的鼻子轻轻抽动,像是在嗅空气中的某种气息,“以前你身上有一股……死气。不是真正的死亡气息,而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像是与死亡为伍太久留下的痕迹。但现在那股味道淡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气息。”

    

    “什么气息?”

    

    大蛇丸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他的表情近乎陶醉,像是在品尝一杯陈年的美酒。

    

    “生。”他说,“你身上开始有了生的味道。”

    

    源的手在门把手上停顿了一瞬。

    

    他没有回应,推开铁门走了出去。铁门在身后重重关闭,三重锁同时复位,发出沉闷的咔哒声。

    

    走廊里,源停下脚步。

    

    他抬起手,看着自己新生的左臂。皮肤白皙,血管隐约可见,指尖微微颤动——这是生命的证明。

    

    生的味道。

    

    他把这个词记在心里,继续向走廊尽头走去。

    

    脚步声在空旷的地下回荡,渐渐远去。

    

    暗部忍者等在出口处,见源出来,低声问道:“大人,他……可靠吗?”

    

    源停下脚步。他回头看了一眼幽深的走廊,那盏盏火把在黑暗中摇曳,像是一双双窥视的眼睛。

    

    “不可靠。”他说,“但有用。”

    

    “那如果他反噬——”

    

    “那就杀了他。”源的语气没有任何波动,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但在那之前,让他把价值榨干净。”

    

    暗部点了点头,不再多问。

    

    源走出监狱大门。外面的天空已经开始下雨,细密的雨丝落在脸上,带来一丝凉意。他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带着泥土和青草的味道,把囚室里那股腐朽的气息冲淡了不少。

    

    木叶村在雨中显得安静而祥和。远处有孩子在屋檐下躲雨,笑声清脆。一个老人撑着油纸伞从巷口走过,脚步蹒跚。忍者们在屋顶穿梭,斗篷被雨水打湿,贴在身上。

    

    这就是他要保护的东西。

    

    源在雨中站了一会儿,任由雨水顺着脸颊滑落。然后他转身,向火影大楼的方向走去。

    

    下一步,还有很多事要做。联邦的章程需要起草,大蛇丸的实验室需要选址,武心封印的情报需要分析——而他,还要在三个月内找到进入地府轮回井的方法。

    

    时间很紧。

    

    但源的脚步很稳。

    

    雨越下越大,把他的背影冲刷得愈发清晰。那道黑色的身影在雨幕中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街道的拐角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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