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钱,但你要好好收藏,绝对不能丢掉。”
国师叮嘱着昭昭,昭昭立刻护好腰间的玉佩,扬起头颅,语气坚定道:“师父放心,昭昭一定会保管好,这块玉佩绝对不会弄丢,师父送我的礼物,我怎么可能会拿去当掉呢?何况师父已经答应要救小叔。”
得到她的回应之后,国师将一枚铜钱递给了她。
“将这枚铜钱放在你小叔身上,两天之内不能摘下!否则前功尽弃,再也无法破除!”
昭昭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之后,连忙点点头道:“师父,昭昭一定会完成师父交代的任务。”
随后昭昭微微行礼,便离开了国师府。
在外面的梅霜等人看到昭昭从里面走出来,全都松了一口气:“小姐,现在要回府吗?”
“回府,回府!”
于是梅霜便领着昭昭上了马车,待他们回到王府之后,昭昭抢先跳下马车,直直地朝着王府之内跑去。
正在客厅之中的靖王妃听到昭昭的声音,脸上露出了笑容。
没多久,昭昭便出现在正厅之中,扑向靖王妃:“祖母,昭昭回来了!”
她现在又是活蹦乱跳的模样,靖王妃捧着昭昭的小脸,额头抵着额头:“你这小丫头还知道回来呀。”
“家里有祖母在,昭昭当然要回来了,祖母有没有想昭昭呀?”
“想,祖母非常想祖母的宝贝昭昭。”
这是她的宝贝小孙女儿,靖王妃怎么可能不爱呢?
她上下打量着昭昭,现在昭昭恢复了健康,国师就是他们的恩人。
不过当靖王妃的目光落在昭昭腰间的玉佩上时,她猛然之间瞪大了双眸,脸上的表情几乎是立刻变成了惊恐,她不可思议地盯着昭昭腰间的玉佩。
昭昭也意识到靖王妃的目光,之后摸了摸腰间的玉佩,笑嘻嘻地说:“祖母,这是师父送给昭昭的礼物。”
“师父?什么师父?”靖王妃语气急切。
昭昭眼神懵懂道:“国师大人收昭昭做徒弟了,现在国师大人是昭昭的师父哦,这是师父送给昭昭的见面礼!”
靖王妃顿觉眼前一阵头晕目眩,她摸着交椅的扶手。
见鬼的见面礼,见面礼怎么可能会送历代国师的信物?
只有历代国师才配拥有这块玉佩。
难道国师是想要培养昭昭做下一任的国师?
这怎么可以?
靖王妃单手扶着额头:“去喊世子。”
一旁的婢女立刻退出正厅。
昭昭扶着靖王妃的手臂,眼中尽是担心:为何祖母的脸色突然之间变得如此苍白?
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问题?
昭昭百思不得其解,她非常担心靖王妃。
“祖母,是昭昭做错了事情吗?昭昭是不是不应该收师父送的玉佩?
小姑娘眼神担忧,似乎觉得自己做错了事情。
靖王妃心疼不已,她摸了摸昭昭的脸蛋道:“傻孩子,你没有做错事情,祖母不是因为这个问题,昭昭今天怎么去找国师了?”
“现在还不能告诉祖母,祖母,小叔呢?”
“你小叔在他的院子。”
“那我去看小叔了。”
于是昭昭便跑去找凌小宝,她手里还拿着那枚铜钱,只有这一枚铜钱才能为小叔夺回自己的命格。
正厅之中的靖王妃望着昭昭离去的背影,整个人的肩膀耷拉下来,显得十分无精打采。
待到凌郁骁从外面进来时,他察觉到靖王妃的神色不对,便问道:“母妃可是出了什么事情?”
靖王妃缓缓抬起头,眼神尤为复杂,双手紧紧揪着帕子道:“你可知今日昭昭去了何处?”
“我听
“国师府,昭昭最后去了国师府!”靖王妃的语气有些沉重。
凌郁骁则是随意地坐在椅子上。
“母妃,国师救了昭昭,救了顾清音,去国师府感谢国师理所应当,母妃不必忧心,改日孩儿定然会带着昭昭和顾清音一同登门,感谢国师。”
正是因为有他在,才救了他的未来妻子和女儿,这份恩情对凌郁骁来说特别的重要。
他定然不会忘记这份恩情。
靖王妃也知国师对他们的恩情很重,可恩情归恩情。
靖王妃一巴掌拍在桌面上,凌郁骁瞬间挺直了腰背,眼中满是不解:“母妃为何如此动怒?”
“国师将历代国师所拥有的玉佩送给了昭昭,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怎么可能?国师他想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他是想要将昭昭培养成下一任国师!”靖王妃语气加重。
凌郁骁听到这里之后,并没有立刻回应,随后眼珠微微一转道:“母妃,这也是好事啊,国师的地位在大燕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昭昭若是能继承国师一位,对她来说是好事。”
“好事?好什么事?好个屁!凌郁骁你用你的脑子好好想一想,历代国师绝对不能够成婚生子,此后一心为国为民,永远将自己放在最后一位。昭昭是我的亲孙女儿,我怎么能看着她受此等苦楚?我宁可她没有出息,也不愿意她孤苦一人!不止如此,凡是登上国事一职的人,六亲缘浅!”
想到这里,靖王妃感觉到心脏钝痛,那是她的孙女儿啊,她们的亲缘怎么能因此断掉?
靖王妃不忍心,这些一直被外人忽略的事,如今经她一提,凌郁骁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昭昭是他的女儿,永远都是他的女儿。
凌郁骁开始紧张:“母妃,我现在就去国师府,将这枚玉佩送还给国师!”
靖王妃原本想要阻止,可一想到以后她和亲孙女儿……
罢了,他既然要去,那就去吧。
不过在走之前,凌郁骁先去凌小宝的院子找昭昭,那块玉佩需要从昭昭身上取下来。
此时,昭昭正将凌小宝按在桌面上,语气认真道:“小叔,我说的都是真的,你真的中邪了。”
凌小宝眼神中透着一丝无奈:“昭昭,你虽然是小孩子,但不能胡言乱语,我没有中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