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人全都屏住呼吸,凝重地望着王院正,他们都将王院正当成唯一的救星。
王院正微微摇头,面露遗憾,道:“回王妃,臣无能为力!”
“王院正,您可是太医院最好的太医,您怎会没有办法?王院正,请你一定要救救她!”凌郁骁不能看着顾清音死,她不仅救了自己,还是昭昭最在乎的人,如果她出了事情,昭昭怎么办?
凌郁骁心急如焚,他将所有的希望都放在王院正的身上,可王院正再次遗憾道:“世子,抱歉,臣真的无能为力。”
这毒早已绝迹江湖,可如今突然出现,实在令人费解。
“那怎么办?难道我们就只能眼睁睁看着顾小姐命丧于此吗?她还这么年轻,不能出事,而且她还是昭昭最在意的娘亲。”靖王妃心疼地望着床榻上嘴唇发黑、面色苍白的顾清音,这姑娘为了救她的儿子躺在这里,若非是她,今日躺在这里的本该是凌郁骁。
王妃等人都在恳求王院正,可王院正实在无能为力。
这里的气氛太过压抑,突然之间王院正眼睛一亮,道:“有一人或许可以救这位姑娘。”
“是谁?”凌郁骁急切地问道。
“国师。”王院正说道。
国师无所不能,他定然会有办法救治顾清音。
凌郁骁抱拳道:“多谢王院正,我现在就去请国师!”
凌郁骁匆匆离去,沐辰和徐丰年跟着他,而赵白则守护着昭昭,她一直在落眼泪,赵白安慰道:“昭昭别担心,有国师出手,顾小姐定然不会有事的。”
可赵白心里也很担心,国师一向不会随意出手!
国师真的会答应救治顾小姐吗?
昭昭趴在床侧,她握着顾清音的手掌放在自己的脸颊上:“娘亲,昭昭会一直陪着娘亲!”
时间一点点过去,终于国师来了。
昭昭看到国师之后,匆匆上前道:“国师大人,请你救救我娘亲!”
国师居高临下地看着昭昭,随后从昭昭的面前走过,他打量着床榻上的顾清音,随即将手触碰到她的脉搏之上,检查一番她的情况,其他人全都屏住呼吸,期待着国师的回应。
随后国师站起身来,他看到满屋子里的人全都望着他。
凌郁骁追问道:“国师,您能解毒吗?”
“。”
在场的人听到之后,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也全都松了一口气。
赵白轻松地笑道:“我就说国师大人这么厉害,区区七星毒,解掉它是很简单的事情。”
那就麻烦国师救救顾小姐。
王妃客气了,本尊的确可以解七星毒,但想要完全解除七星毒,还需要一味药引。
凌郁骁笑道:“国师请说,不管是天山的雪莲还是其他的奇花异草,我定然会上刀山、下火海,为国师寻得,只要能解毒。”
国师神色淡淡,语气淡淡:“都不需要这些。”
“那国师需要什么东西?”凌郁骁疑惑地问道。
随后国师的目光落在凌郁骁的脸上,他开口道:“至亲血脉的心头血!”
此言一出,在场的人全都惊住了。
“顾小姐还未及笄,她怎么可能会有自己的至亲血脉?国师,你如果没有办法直接说没有办法,大可不必如此荒唐。”
沐辰忍不住开口,徐丰年虽然没开口,但他满脸的不赞同,觉得国师确定不是在故意玩他们吗?
他们的怀疑国师并不放在心上。
“我知道她尚未及笄,可这是解除七星毒的唯一办法,这就是七星毒最歹毒的地方之一,正因它歹毒,所以江湖上的人很早就不再使用七星毒。”
他是能救,但却缺少药引。
顾清音或许命当如此。
靖王妃、凌郁骁等人面露颓色。
凌郁骁握着手掌,紧盯着一脸苍白的顾清音。
而昭昭早已经恢复了镇定,他走上前道:“国师,我可以救娘亲。”
“昭昭不要再开玩笑了,你没有听到国师说的吗?只有至亲血脉才可以救人,顾小姐她……”凌郁骁不忍再说下去。
在场的人只有凌小宝是最镇定的,他的目光一直在昭昭的身上,心中的猜测越发明确!
昭昭扬起头颅,小脸上满是笃定认真,望着国师说道:“国师大人,我就是娘亲的至亲血脉,我可以救她,我的心头血就是你最好的药引。”
昭昭说完之后,飞快地从凌郁骁的怀里掏出一把匕首,随后猛然刺向自己的心口。
众人反应过来以后,惊呼不已。
昭昭忍着痛苦,喊道:“梅霜姐姐,杯子!”
梅霜亦是震惊,连忙从桌子上拿起茶杯。昭昭亲自取出心头血,颤巍巍地将茶杯递给国师,道:“国师大人,请你救救我娘亲。”
说完之后,昭昭便晕了过去。
“昭昭,昭昭……”凌郁骁紧张地呼唤着昭昭。
国师也被眼前的一幕震到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粒药丸放入昭昭的嘴巴里。
一旁的王院正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一个三岁的小奶娃竟然能如此果断地取血,这太令人震惊了。
可最令他震惊的是,昭昭竟然说他的血可以救顾小姐,这太荒谬。
王院正不再犹豫,他放下药箱,亲自处理昭昭的伤口!
一个三岁的小奶娃对自己太狠了,她做事风格简直就不像一个奶娃娃,行事果敢凌厉,甚至有些不计后果,极像年轻时的靖王!
王院正处理好昭昭的伤势之后,写下了一个药方,随后交到梅霜的手里。
“连服七日,药到病除!”
王院正说道。
靖王妃感谢完之后,目光心疼地望着昭昭,走上前握着昭昭的手:“你这孩子太傻了,怎么能如此之傻?国师要的是至亲血脉的心头血。”
这孩子……既伤了自己,也救不了人。
可国师却在这个时候突然开口:“立刻准备药材,去熬药,另外再将这份心头血放进药汤之中。”
他轻飘飘地报出一些药材的名字。
梅霜仔仔细细地记着,随后便端着那碗心头血离开了房间。
凌郁骁眸色沉沉看向国师:“国师,这心头血,怎能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