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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母看到裴渊,也像是找到了宣泄口,沉着脸道:“还能是怎么回事?我就没见这样当妈的,她不仅说乐乐没有天赋,还骂乐乐是蠢货!”
裴渊难以置信的看着沈宁。
沈宁迎上他的目光,没有丝毫畏惧,甚至主动开口,“是我说的。”
裴母指着沈宁,“你听听,你听听!!!”
“爸爸……呜呜……”裴聿礼顿时委屈地大哭了起来。
裴渊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胸腔被一团浊气堵住,周身的气压愈发低沉。
他沉眸盯着沈宁,“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沈宁落落一笑,“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你们接受不了我有什么办法?”
“你实话什么实话?”不等裴渊说话,裴母已经怒不可遏,指着沈宁的手指都在发抖,胸口剧烈起伏,“你根本就是在胡说八道,还实话,什么实话?你自己几斤几两重?你有什么资格说乐乐没有天赋?”
你还不如苏黎月!!
最后这句话,裴母差点就真的吼出来了。
裴聿礼此时也停止了大哭,抽抽搭搭地哼了一声,一双哭红的眼睛里满是凶狠,死死地盯着沈宁。
像是在放狠话,又像是在等着看沈宁被给他认错。
沈宁双手环胸,面不改色道:“我没做错任何事情,我不道歉。你们愿意自欺欺人,那是你们的事情,与我无关。”
在她看来,裴聿礼就是没有天赋,就是蠢货。
苏黎月愿意昧着良心夸他,哄他,那是她的事。
她可没这个义务。
“你!!”裴母再次被沈宁的态度气得浑身发颤,胸口一闷,差点仰倒。
“老夫人!!”几个佣人惊呼了一声,手忙脚乱地上前扶住她。
裴母一把将佣人挥开,目光凌厉地瞪着沈宁。
裴渊的脸色彻底黑了下来,他大步朝着沈宁走去,每一步都沉重有力,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周身的低气压愈发浓烈,透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高大挺拔的身形在沈宁面前站定时,落下的阴影将沈宁整个笼罩其中。
下颌线紧绷得如同刀削一般,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沈宁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但下一瞬,她就稳住身形,抬眸迎上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
眼底依旧是那份淡漠与倔强,没有畏惧,没有妥协,仿佛眼前这个怒火中烧、气场强大的男人,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甚至,觉得有一丝好笑。
没错。
她就喜欢看他这副气急败坏,又干不掉她的样子。
裴渊蹙眉,再次被她眼里的挑衅给刺激到。
他的耐心已经被彻底耗尽,沈宁的反复无常、冷漠刻薄,一次次挑战着他的底线,尤其是她对裴聿礼的态度,更是让他无法容忍。
喉间滚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声音冷得刺骨:“沈宁,道歉!”
“我,就,不!”沈宁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顿地回答他。
“好,很好。”裴渊冷冷地开口,“既然这样,那你以后也不要想再踏出这个家门一步。”
沈宁怔了下,脸上的淡漠终于有了一丝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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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几天前,裴渊的这话一点都威胁不到她,但现在……
“对,爸爸!你把她关起来,永远都不要让她出门!”还不等沈宁开口,裴聿礼就抢先喊了起来。
真是太好了!
他终于不用再看沈宁的脸色了。
沈宁瞪了裴聿礼一眼,抬眸看向裴渊,抿了抿唇,能屈能伸,“我道歉!我错了,不该这样说他,请你们原谅我。”
裴聿礼没想到沈宁竟然真的道歉,脸上的欢喜都还没散去,下一秒就尖叫了起来,“我不接受。”
裴母闻声,气终于顺了一点,但沈宁这语气,一听就不是诚心的,“说得好听,只怕等我一走,你又要开始变本加厉地欺负乐乐了。”
裴聿礼也跟着点头,仰着小脸,得意地瞪着沈宁:“就是!你肯定还要欺负我,爸爸,你不要相信她,她肯定又在骗人。”
沈宁没有理会裴母和裴聿礼,只是看着裴渊,问他,“你让我道歉,我也道了,你还有什么要求?”
正所谓擒贼先擒王。
裴渊的态度才是最重要的。
裴渊盯着她看了许久,却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转眸看向裴母,沉声道:“妈,乐乐今天跟您回老宅住。”
裴母愣了下。
裴聿礼也是一愣,但比裴母先反应过来,“奶奶,我要跟你回去,奶奶,我们快走吧!”
说完,立即冲进自己的房间,收拾自己的东西。
裴母拧眉看了看裴渊,又看了看沈宁,再次端起长辈的架子,“记住你说的话,再敢欺负乐乐,我绝不放过你!”
“奶奶,我们走吧!”话音刚落,裴聿礼就已经跑到了裴母跟前,拉着裴母的手往外走。
裴母宠溺地笑了笑,带着裴聿礼离开。
续写:
沈宁倒是无所谓裴母和裴聿礼离开。
走了更好,耳根子也能更清净些。
裴渊此时也给了几个佣人一个眼神,佣人们意会,飞快离开。
沈宁注意到此时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心底陡生出一丝古怪。
“你……”
正要开口,听见裴渊说:“你是真的介意苏黎月,还是想借此得到什么?”
沈宁仲怔住。
裴渊抓住沈宁的手,将她拉进了一旁的书房,随后松开她的手,转身走到书桌后坐下,身体微微后倾,双手交叠放在桌案上,黑眸沉沉地锁住沈宁。
“沈宁,你去A大究竟是想见谁?”
沈宁被他问得一头雾水,眉头下意识地皱起,眼底满是茫然。
她还想知道那个人是谁呢!
“我不知道。”她没有丝毫掩饰,如实回答。
她本来就是收到匿名短信,好奇才去的A大,至于发短信的人是谁,她是真的一无所知,更谈不上“想见谁”。
裴渊盯着沈宁的眼睛,试图从她眼底找出一丝撒谎的痕迹,可沈宁的眼神坦荡,除了茫然,再无其他,不似作伪。
“不知道?”裴渊薄唇轻启,声音冷了几分,“那你费尽心思,甚至不惜跟我闹僵,跟乐乐针锋相对,又想要去研究所上班,还指名让苏黎月来教乐乐,你做这么多,是什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