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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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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这些年,陆家送来的东西,我们会一一归还的。”

    他说得决绝,毫无回圜的余地。

    陆风一怔,随即笑了,“阿叔,我想要的人,还没有得不到的。你们若是不愿意嫁,可不要怪我不顾及两家旧情。”

    苏苹丝毫不为所动,只冷硬道,“应奴,送客!”

    等到人都散去,他才后怕一般瘫坐在地,眼神呆愣愣的,“乖宝,这可怎么是好?”

    林琅抓了抓头,将早上阿爹才替他绾好的发又弄乱了一些,“那要不咱们先答应陆风,把婚期定到半年后拖上一拖?”

    第一世的劇情里,狗儿也没嫁成。

    亲事定在五月,可从三月开始,天灾不断,开春一滴雨没有,入夏又遇蝗灾,里正忙着帮县令封城驱赶流民,哪里还顾得上城外这门土亲家?

    “呵,阿爹,既然狗儿这么想攀高枝儿,你又何必拦着,就放他去好了。”

    “应奴!”苏苹板起脸,“你这样说话,是想气死我吗?”

    应奴闷着头,不做声了。

    林琅见苏苹还有话说,又担心自己在这叫应奴抹不开面子,便貼心地替他们关上门,独自出门遛弯。

    村子后头的小河,浮冰比前几日化开許多,哗哗的淌着,带着碎冰,显得格外清澈冷冽。他蹲在岸边,望着水面浮光,有些出神。

    摸了摸后脑的木簪,不知为何,他突然想到兰洛斯特。想要见到他的念头突然急切起来。

    可这个世界的进度实在太慢。慢到他不自觉着急起来。

    身后突然传来极其轻微的、踩碎枯枝的声音。

    林琅警觉回头,只见人影一晃,他还没来得及看清,就被一股大力推进河中。

    “狗儿,河边滑,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一道熟悉的声音,咬牙切齿道。

    “噗通!”

    冰冷的河水瞬间将他淹没!刺骨的寒意针一样,扎透厚重的冬衣,直刺骨髓!

    “救——咕噜!”无数水流呛入口鼻,猛烈的窒息感袭来。

    林琅拼命挣扎,他明明会水,这时却有一股神秘的力量束缚住他的手脚,厚重的湿衣成为致命的枷锁,拖着他不断下沉。

    晃动的视线里,最后看到的,是惨白破碎的天光。

    意识迅速涣散,黑暗如潮水般涌来。就在他胸肺最后一丝空气都快耗尽的时候——

    “哗啦!!!”

    一道矫健黑影,劈开冰冷的水流,以惊人的速度向他游来!強有力的手臂如同铁箍,瞬间揽住他不断下坠的腰身,那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他勒断。

    紧接着,滚烫的、带着惊人熱度的唇瓣,狠狠覆压了下来,带着焦灼的蛮横,撬开他无力的齿关,将温熱的气息強渡了进来。

    “唔?!”林琅虚弱地睁大眼。

    灼熱的气息混合着男性强烈的荷尔蒙味道,强势地灌入他冰冷的口腔和肺腑。

    奇异的热流顺着相貼的唇瓣窜遍全身,让冻僵的四肢百骸都战栗起来。

    林琅脑子一片空白,连什么时候被拽出水面都不知道。

    破水而出的瞬间,他像一条离水的鱼,张大嘴却吸不进足够空气,胸腔只能发出嗬嗬的声响,冰冷的河水糊了满脸,他连眼睛都睁不开,身体那股诡异的麻痹感也没有散去。

    这幅样子,落在李石眼里——

    少年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冻得发紫,双眼涣散失焦,只有胸膛微弱地起伏着,咳都咳不出来,显然呛水严重,气息奄奄。

    没有丝毫犹豫。

    李石狠狠按压他的胸腔,迫使他吐出几口冰水,尔后一手托住他的后颈,另一只手捏住他冰凉的下巴,再次强迫他张开嘴,贴了上来。

    到最后,胶着在一起的唇,已然分不清是渡气还是接吻。五感似乎都消失了,只剩下唇上那凶狠、野蛮却又带着无尽后怕的碾磨。

    几息之后,或许更久,林琅喉间终于发出一声细微的呛咳,胸腔开始有了明显的起伏,李石才松下紧绷的身体,缓缓撤开。

    唇分时,带出一缕暧昧的水色银丝。

    “没事了,不怕,我们回家。”

    李石一把将他打横抱起,健硕的怀抱同样湿透,温度却高得惊人,单薄的衣物紧贴着贲张的肌肉,将他紧紧裹紧,一点点温暖着他冻僵的身体。

    而怀抱主人赤红的、翻涌着滔天怒意的目光,死死射向岸边——

    那里,早已空空如也。

    只有被踩乱的枯草和泥土,留下些许痕迹。

    寒风掠过耳边,林琅惨白的脸颊贴着男人剧烈起伏的、炽热的胸膛,清晰地听到那里传来的、擂鼓般急促的心跳。

    噗通、噗通……

    一声声,敲打着他恍惚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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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唇上仿佛还殘留着那令人心安的触感。

    他乱七八糟地想,原来李石这样冷硬的人,嘴唇却那么热、那么软。

    李石没有将他抱回家,而是径自去了一间新房。

    屋里比外头暖和,但也只是相对而言。还没住过人的房子,空气里都是空寂的寒意。唯一的暖源,似乎只剩下李石这具还在蒸腾着热气的身体。

    林琅有些舍不得离开他。

    “乖,松手,湿衣服必须脱掉。”

    他抖得停不下来,被小心放上那张铺着熊皮的大炕,浸透冰水、沉得像铁的袄子和里衣,被李石三两下扯掉,男人动作又快又急,甚至扯破了两处线头。

    赤果的身体骤然暴露在空气里,激起更剧烈的抖动,因为寒冷和窒息而泛着青白的皮肤,生出细密的鸡皮疙瘩。

    唯有锁骨下那点红痣,变得愈发妖娆艳丽。

    李石眼神一暗,迅速用干燥的熊皮将他从头到脚裹紧,像包一件易碎的瓷器。

    然后转身,翻找出火折子,点起干燥的松针和桦树皮。

    很快,火塘燃了起来,橘色的火苗贪婪地舔舐着新添的木柴,发出噼啪的欢响。热气蒸腾起来,驱散满屋子的寒意。

    李石也湿透了,单薄的粗布衣裳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块垒分明的肌肉线条,湿冷又难受。可他感觉不到似的,又飞快地架起陶罐,烧起一壶热水,这才折回床边。

    林琅还在抖。额头细细密密,尽是冷汗。

    熊皮是之前盖过的,还殘留着些许熟悉的气息。他蜷缩在里头,唇色乌紫,眼睫还残留着水痕,脸上没有血色,唯有鼻尖和眼眶泛着溺水后的红。

    听到动静,他可怜巴巴地睁眼,齿间都在颤抖。

    “冷,好冷。”

    李石伸手探进熊皮,摸了摸他的手脚,一片冰凉,甚至有些僵直。

    他眉头拧得更紧。

    雪青色的眸子里水光更甚。

    娇气包用更软的声音哀求,“哥哥,你进来抱抱我好不好。”

    李石只觉脑子轰的一声,这时候命都可以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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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粗制滥造的一章,我总觉得越写越难看了是怎么回事???我应该把背景设在现代的,娇气假小少爷破产了被赶回乡下,只能找糙汉继兄讨生活好像这个版本会更好看一些,种田背景总觉得哪里不对味,啊也许是我没写好。

    第77章第四个火葬场7

    篝火将簡陋的木屋烘出松脂的暖香。

    李石背过身去脱掉濕衣,掀开熊皮一角,小心翼翼躺了进去。

    冰坨坨自覺滚进怀里。

    “嘶——”

    肌肤相贴的瞬间,李石倒抽一口冷气。

    “怎么这么冷?”

    他皱着眉收緊手臂,用滚烫的胸膛、腹部、手臂,毫无间隙地将人裹住。

    “唔,好暖……”

    簡直像个超大号暖宝宝!还是恒温的!

    林琅发出一声喟叹。

    本能地朝着热源更深地蜷缩,冰凉的臉颊在男人颈窝乱蹭,双手搂住他劲瘦的腰身,整个人恨不得嵌进对方身体里。

    无意识的小动作,带来一阵阵令人心悸的痒。

    李石浑身一僵。

    在这狭小私密的空间,少年细腻的皮肤、柔软的触感,带着溺水后潮濕脆弱的呼吸……所有感官被无限放大。

    渐渐,他开始心猿意马。

    尤其那两条冰凉的小腿,正无意识地在他同样光菓的退简磨蹭,试图汲取更多暖意。脚趾甚至蜷缩着,轻轻扣在他緊绷的小腿肌肉上。

    李石呼吸陡然粗重了几分。

    额间渗出热汗。

    不知道是熊皮太暖,还是心火太旺。

    他抱着小哥儿,像抱着一尊上等羊脂玉娃娃,冷硬玉尊渐渐被他的体温融化,成了精似的活了起来,越来越软,越来越滑。

    一条腿竟然挤进……

    懵懂的妖精浑然不知危险,还在一个劲儿用圆润的膝盖往火炉芯子里钻。

    “别招我。”李石哑着嗓子,带上了三分凶意,双腿加住了他,手臂不受控制地将人搂得更紧,掌心缓缓贴上光滑的菓背,意味不明地上下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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