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168章 皇子提醒,心怀感激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马蹄声停在院子外面时,姜明璃正拿着炭笔画草图。她用红圈把北林围了一大半,听到声音后立刻停下,手摸向袖子里的匕首。

    灯还亮着,风吹进来,火苗歪了一下,墙上的影子也晃了。

    她没去吹灯,只盯着窗外看。

    门外站着三个人,中间那人个子高,披风上沾着灰。随从举起灯笼,她看见上面有个龙纹的标志。那人开口说:“御前行走萧景琰,奉旨查访民情,来见姜姑娘。”

    声音很稳,不轻也不重。

    姜明璃没动。这几天谁都没让进院子,连送粮食的老赵也只能待在门房。但这声音她听过两次。一次是在城门口,他给她腰牌,说可以凭这个进府衙;还有一次是半个月前,他在宫外等她出来,说皇后没事了。

    她慢慢走过去,一手仍抓着匕首,另一只手打开灯罩,剪了灯芯一下。火光一下子变亮,照到她的脸。她再看向窗外——那人没戴帽子,头发用玉簪扎着,眉眼清楚,站得很直。

    她转身开门。

    门一开,冷风带着落叶吹进来。萧景琰看见她,点点头:“打扰了。”两个随从往后退了几步,站在院外。

    姜明璃没请他进屋,也没关门,就站在门槛里面,看着他肩上的灰:“你不是来查民情的。”

    “不是。”他说,“我是来提醒你的。”

    他从怀里拿出一块腰牌,双手递过来。黑色木头做的,金字写着“御前行走”,背面有龙纹和编号。和她第一次见他时给她的那块一样。

    “我今天进宫,听侍卫说,城南破庙有几个流民聚在一起,口音都是王家庄的。有人认出其中一个,是王家账房的亲戚。”他顿了顿,“他们在打听你的巡田路线,问你身边有几个人守着。”

    姜明璃接过腰牌,手指划过那四个字。这块牌子她没用过,但她知道它很重要——能进府衙,能调马匹,还能见巡防官。他以前说过,这是保命的东西。

    “他们还没做什么。”她说。

    “但他们已经开始行动了。”萧景琰看着她,“盯你,摸规律,找机会。这不是普通的报复,是早有准备。”

    姜明璃低头看腰牌,翻到背面。那里多了一道划痕。

    “这道印,是今天早上发现的。”他低声说,“有人想造假牌,被拦下了。要是没发现,明天就可能有人拿假牌去做事,打着你的名。”

    她抬头看他。

    他对上她的目光:“我知道你习惯自己扛。可这次不一样。他们斗不过你,就要走暗路。而最怕的就是你知道他们在哪儿。”

    屋里灯光又闪了一下。她终于侧身:“进来谈。”

    厅堂不大,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墙上挂着一把旧弓。她没点别的灯,只把现有的移到桌中间。灯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靠得很近。

    萧景琰坐下,不动茶壶,也不说话寒暄。他只说:“我不能常来。每次进出都有记录,有人盯着。但我不来,有些事你就不会知道。”

    “所以你来了。”

    “不是冒险。”他摇头,“是必须来。”

    他看了眼桌上的草图,没多问,只说:“你已经发现了?”

    她点头:“北林有人蹲着,第五天了。脚印、断草、树后的人影,我都记了。昨天傍晚,我看到一个穿灰衣的人躲进林子。”

    “那你比我以为的更快。”他嘴角动了动,像是要笑,“我以为你还按老时间出门。”

    “三天前就不按了。”她说,“我不固定时间,也不走同一条路。夜里加了巡逻,换了口令。吃饭先试毒,睡觉前听动静。”

    她停了一下才继续:“我知道他们不会罢休。我也不会让他们得手。”

    萧景琰看着她,忽然说:“你不用一个人撑。”

    “我一直是一个人。”

    “现在不是了。”他声音不高,但很坚定,“你救过我一次,我欠你一条命。但我不是只为了报恩。你做的事,值得有人支持。”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她手指一顿,低头看着腰牌。

    “我不是来劝你放弃的。”他说,“我是告诉你——只要你还在往前走,我就不会退。你要查谁,我帮你查;你要挡谁,我替你挡。哪怕只是提前说一声,我也愿意跑这一趟。”

    外面风一直吹,檐下的灯笼来回晃。屋里灯光摇晃,照着他半边脸。他没再说更多话,也没提以后的事,就静静坐着,像一座山。

    姜明璃抬头,声音低了些:“我不大会说谢谢。”

    “我知道。”他点头,“你不用谢我。你只要记住——你不是一个人。”

    她没再说话。

    肩膀紧绷的感觉不知什么时候松了一些。她一直觉得小心才能活下来,但现在,心里多了点别的东西——不是放松,是有了依靠。

    她起身,从柜子底下拿出一个布包,打开,里面是那张画满标记的草图。她把图折好,和地契一起放进夹层,放回原处。动作还是快,但不像之前那么狠了。

    萧景琰站起来:“我该走了。”

    喜欢说好守寡三年,你竟把王府炸了请大家收藏:说好守寡三年,你竟把王府炸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她送他到院门。

    马车已经准备好,随从牵着马,低头不语。萧景琰没马上上车,回头看着她:“有急事,拿腰牌去府衙,找陈主簿,说‘春耕已迟’。”

    她点头。

    “还有,”他补充,“别总坐在高处。晚上风凉,也容易被人看见。”

    她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注意到这个。

    “我听说你前几天总坐在田中间。”他语气平常,像在说小事,“现在不用了。”

    她没否认。

    他最后看她一眼,眼神温和,却很坚定:“保重。”

    马车启动,轮子压着碎石路,慢慢走远。她站在门口,直到马蹄声彻底消失。

    风变冷了,她拉了拉衣服,转身回屋。

    灯还亮着,火苗稳稳的。她走到桌前,重新铺开草图,手指沿着标记的地方慢慢划过——东渠、西仓、南坡、北林……每个点都很清楚。

    她拿起炭笔,在北林那个红圈旁边,轻轻画了个小三角。

    这是新的记号。

    不是害怕,也不是退让,而是回应。

    她收好图,吹灭灯。

    黑暗中,她站着没动,听着窗外的风,手摸着怀里的腰牌。

    外面很安静,没有脚步,没有响动。

    但她知道,风还在吹,人还在等,路还很长。

    她走向床边,从褥子下抽出匕首,放在枕头边上。

    然后躺下,闭眼。

    这一次,她没有数时间,也没有等某个时辰。

    她睡了。

    喜欢说好守寡三年,你竟把王府炸了请大家收藏:说好守寡三年,你竟把王府炸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