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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家后院。
王大通很快就接到了詹俅让人传回来的消息,让他看好小丫头,绝对不能露面。
他吓得抹了把头上的汗,好险,幸亏还没让人给四皇子那边送什么勒索信。
采采吃饱了饭,王大通还怕她小小年纪会闹着找爹爹,哪知小丫头根本没提回家的事儿,跟着大丫王玉兰学翻花绳。
三个妹妹都是自己带大的,王玉兰很有哄小孩儿的经验,采采也很喜欢她。
几个孩子翻花绳,跳皮筋,捉迷藏,疯玩了一下午,许是累了,晚饭吃到一半采采就睡觉了。
王大通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今天是能过去了,这孩子应该不会闹了。
……
入夜不久,燕止钺便带回了青州粮仓的消息。
“殿下,青州府共有8座官仓,分别在青州城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属下带人偷偷潜进去看了,8座官仓基本都是空的。”
青州虽不是大周面积最大的州府,但它地处大周腹地,也算得是中部地区的小粮仓。
但就是这样一座本该储粮充盈的州府,竟连一座满仓都无。
李承曜眉峰骤沉,半晌没有说话。
“殿下,接下来怎么办?”
燕止钺问。
怎么办?李承曜没回答,他也在想。
8个官仓基本都是空的,这是大事,既然知道了就不可能当作没看见。
况且,他还想到了那封信,基本可以确定送信的就是萧遥。
萧遥之前在清水县就以大胡子形象出现过,送信的时候又以大胡子形象出现,现在想来,也许她是故意这么做的。
关于她的身份,她在一点点向他释放信号,同时也在一点点试探他到底是不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人。
萧遥的身份绝对不止南北商行的东家这么简单,一个商行的东家怎么会管州府粮仓的事!
还有织锦楼的事,南北商行选择那个时候去闹事应该也是提前知道自己要去那里。
不管她是什么身份,她都选中了自己。
从清水县开始她就选中了他,至于后来,不管是织锦楼的事还是眼下青州粮仓的事,她其实都是在借他的力做她想做的事。
李承曜心中苦笑,她真是会选人。
按说以他皇子的身份遇到青州粮仓这种事肯定会冲冠一怒,但,他只是个刚刚有了身份的皇子,面对地方上的四品官,他并无实权去冲冠一怒。
现在去跟圣上请旨?只怕来回几天时间会打草惊蛇。
再说了,他要查的不是一件什么无关紧要的小事而是青州粮仓,圣上怎么可能因为他一句话就轻易下旨彻查?
但,也不是没办法。
李承曜唇角扯出一抹笑,示意燕止钺靠近一些,蘸着茶水在桌子上写下一个“火”字。
燕止钺看向李承曜,就听他道:“咱们先放火,然后再救火!”
燕止钺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躬身领命:“殿下放心,属下一定把事情办好!”
李承曜颔首:“至于本殿,本殿身子向来不好,如今闺女又走失了,备受打击之下只能卧床养病!”
燕止钺微笑:“自然一切跟殿下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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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们去忙吧!”
“是,殿下!”
燕止钺转身去了。
李承曜这时候更加想念林飞然,如果飞然在,他应该会让林飞然帮自己给南北商行送个消息。
不过他想到了冯欢,立刻提笔写了一封信,让冯欢等他指令,到时候想办法把信偷偷送到南北商行。
南北商行。
萧遥一直让人关注着李承曜那边的动向,但他们只回报说发现御金卫出去过,至于去了哪里,他们怕御金卫发觉没敢继续跟踪。
凌霜有些担心:“小姐,如果殿下的人不动怎么办?而且,官府好像发现我们的人打探粮仓的消息了,只怕詹俅会有什么动作。”
萧遥表情凝肃,各种信息在她的脑海中翻滚,未免夜长梦多粮仓的事绝对不能拖了,不管李承曜动不动手,他们必须闹出点动静。
“霜姨,麦苗的事消息准确吗?”
凌霜点头:“咱们的人已经去探过了,田麦苗和那些女人还有孩子都被关在大通商行的一个仓库里。”
萧遥沉吟片刻,眸光骤然亮了,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有了,今晚放火烧粮仓!”
他们是没资格去查粮仓,李承曜不出头?
那她就放火逼他出头!
凌霜拧眉:“小姐,放火烧了粮仓岂不是帮了詹俅?到时候就连指证他的证据都没有了。”
萧遥狡黠一笑:“霜姨,放火只是为了让人都去关注粮仓,有咱们的人在,当然不会真的让火烧起来。”
“告诉兄弟们,准备好家伙事儿,到时候敲锣打鼓闹起来,最好能惊动全城百姓都去救火。”
凌霜听得激动:“到时候大家都会发现粮仓是空的,詹俅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让全城百姓都闭嘴。”
萧遥一双眼亮如寒星“记住,火势要控在三丈之内,烟要浓、锣要响、人要慌——但绝不能伤一人性命。”
凌霜领命就要转身去准备,萧遥又将她拦住了。
“霜姨,还有,今晚务必把田麦苗那些人救出来。
今晚火起,百姓们发现粮仓的事,明日一早我要看到田麦苗和那些女人孩子敲响青州府门外的鼓!”
一边向百姓课以重税,另一边粮仓却是空的,她就不信李承曜能坐视不理,她也不信这次詹俅能全身而退。
詹俅是皇后和王定邦的钱袋子,打掉这个钱袋子便是捅了他们的心窝子!
只要一想到他们气急败坏的模样,萧遥就觉得畅快。
这一晚,同样接到放火任务的还有李金粟。
给他传达消息的是王盛良,李金粟这个人是个谨慎人,他拉着王盛良的手,将一叠银票送过去。
“王兄,你我相交已久,你跟兄弟说句实话,大人为何要我去做这件事?”
王盛良捏了捏银票,将银票塞进袖中,叹了口气:“老弟,我把你当兄弟才跟你说句不怕死的说,大人怀疑你有仓库的暗账。”
李金粟深深一揖:“王兄,大恩不言谢!”
王盛良侧身躲开,继续道:“还有一事——”
他压低声音,凑近李金粟:“田家那丫头和那些妇人孩子,大人让你今晚亲自带人解决她们!”
李金粟脸色骤变:“王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