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陈昊看著她们两个一个比一个委屈的样子,嘴角微微勾起。
“因为你们都没有財运。”他的语气很平淡。
但杨晚清从中听出了一丝幸灾乐祸,扭头看著陈昊,可怜巴巴的:“师傅,那你有財运吗”
陈昊想了想,摇了摇头。
“那你也没有”杨晚清瞪大眼睛,“那谁有財运”
陈昊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蹲下来,把那枚铜钱从凹槽里取出来。
铜钱离开基座的瞬间,大殿里的夜明珠暗了一下,高台上的符文也熄灭了。
整个大殿陷入了短暂的黑暗,然后夜明珠重新亮了起来,但比之前暗淡了不少。
铜钱在陈昊的掌心里安静地躺著,既不发光,也不发热,像一枚普通的古钱。
陈昊把它收进乾坤袋,转身往殿外走。
就在这时!
咻!咻!咻!
数道凌厉的劲风骤然袭来。
大殿里凭空出现了五个人。不是从门口走进来的,是从大殿侧面的阴影里闪出来的,身形鬼魅,脚步无声。
为首的是一个六旬左右的老者,穿著一件深灰色的道袍,头髮花白,面容清瘦,下巴留著一撮山羊鬍。
手里盘著两枚核桃,核桃在指间转得飞快,发出“咔咔”的声响。
他的眼睛不大,眼神阴鷙。贪婪之色毫不掩饰,他身后跟著四个三四十岁的中年人,穿著统一的黑色练功服,腰板挺直,步伐一致,一看就是练家子。
陈思瑶嚇了一跳,下意识地往陈昊身边靠了一步。杨晚清脚边的小月竖著耳朵盯著那些人,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咕”声。
老者打量著陈昊,目光落在他手上的乾坤袋上,然后移到陈思瑶和杨晚清,最后回到陈昊的脸上。
他盘核桃的手停了下来,开口道:“小子,把铜钱拿过来。那不是你能用的东西。”
声音不大,但很有底气,像在吩咐自己的晚辈。
陈思瑶皱了皱眉,走上前:“你们是什么人凭什么要我们把东西给你们”
老者身后一个中年人上前一步,语气生硬:“这位是蜀山道教协会的贺同贺会长。”
“这座道观是道教文化遗產,里面的东西自然归道教协会保管。你们几个年轻人,不懂规矩,拿了不该拿的东西,我们好言相劝,別不识抬举。”
杨晚清听了这话,气不打一处来,从陈昊身后探出头:“你这也太臭不要脸了吧我们破了阵法,打了猴子,闯了幻阵,差点被捆龙索勒成两截。”
“你们倒好,蹲在外面捡现成的一进来就张口要东西,谁规定的谁给你的脸!”
而直播间的观眾,看到这一幕,瞬间怒火中烧,弹幕直接炸锅,满屏都是怒骂声。
【吾为嬴政】我靠!哪里来的老东西也太不要脸了!
【不送外卖】坐收渔翁之利抢別人的成果,也好意思说自己是道教协会会长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瑶瑶的小红帽】脸皮比城墙还厚!要点脸吧!
【覃家小雨】上神快教训他!这种人就是欠收拾!
贺同身后的另一个中年人声音更冷了:“未发现的道观一向归道教协会管理,这是道教界的规矩。”
杨晚清还想懟回去,陈思瑶拦住她。
“你跟他们废话什么”陈思瑶掏出手机,拨了一个號码。几声嘟响后,覃政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陈小姐”
陈思瑶看了一眼贺同,声音不大但很清晰:“覃处长,有个自称是道教协会的人,要拿走我哥辛苦获得的铜钱。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说法呢”
电话那头的覃政,其实一直都在观看陈思瑶的直播,对这里发生的一切了如指掌,当即让陈思瑶打开手机外放。
覃政的声音从手机传来:“我是特情局覃政。陈昊先生是特情局特邀来处理峨山事件的专家。”
“期间获得的任何物品,归属权均为陈昊先生所有。无关人员不得干预。”
贺同脸色瞬间大变,由阴鷙变得发白,隨即又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特情局,道教协会的专管部门。他干了这么多年道教协会的会长,当然知道这三个字意味著什么。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几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居然和特情局有牵扯,而且陈昊还是特情局特邀的专家!
陈思瑶掛了电话,看著贺同:“听到了吗”
贺同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身后的四个中年人也面面相覷。
他们在蜀山道教界横行惯了,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特情局不是道教协会,但也是他们专管部门,不能硬碰硬的对象。
但想到財神的传承,贺同心中的贪婪依旧压过了忌惮,这可是上古財神传承,一旦得到,他的修为必將突飞猛进,从此一步登天!
眼见用道教协会的名头行不通,贺同眼神一转,立刻换了一副嘴脸,冷声说道:“既然特情局插手,那我们便用修行界武者的方式解决!”
“我向你们发出决斗,胜者获得传承宝物,宝物本就该属於强者,这一点,你们没话说吧!”
杨晚清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不是微笑,是那种“你是不是活腻了”的笑。陈思瑶也笑了。直播间弹幕直接炸了:
【吴天】哈哈哈哈!这老头怕不是傻了居然要和上神决斗
【吾为嬴政】:这老头要跟陈昊上神决斗他是不是没看过直播
【可儿】:刚通网建议先去搜一下“陈昊上神”四个字再来。
【东门吹雪】:我赌这老头撑不过三秒。
【覃家小雨】:三秒你太看得起他了。
杨晚清从陈昊身后走出来,挡在他前面:“师傅,我来对付这个人吧。刚好试试我修炼得怎么样了。”
陈昊看著她,点了点头:“去吧。”贺同看著杨晚清,一个二十出头的姑娘,长得漂亮,穿著羽绒服。
他阴笑抽搐了一下:“让一个女娃娃来跟老朽打你是在羞辱老朽”
杨晚清朝贺同招了招手:“老头,別废话了。你打贏了我,我师傅自然会出手。”
贺同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把手里的核桃递给身后的中年人,活动了一下手指,关节发出“咔咔咔”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