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狗子率先走到一人身前,甩手一记耳光!
“都给老子睁开眼睛,老子的大哥要问你们话,一个个都给老子老实点!”
啪!
说完,狗子反手又是一记耳光抽过去,骂道:“狗东西,听到没有,吱个声!”
被打的壮汉脑袋连续歪向两侧。
怒目盯着狗子,硕大的身躯晃动。
随之树干都跟着摇摆,他嘴里发出唔唔声,显然也在谩骂。
“哎呀?”狗子讥笑退后一步,掀开长衣衣襟,抬腿对着壮汉的肚子就是一脚:“再跟老子唔唔唔,老子一刀捅了你!”
锵啷!
一脚落下,狗子顺势从小腿处抽出匕首。
刀尖抵在壮汉胸口,骂道:“来,狗东西,继续出声让老子听一下!”
壮汉眼睛瞪得老大。
白眼球上布满红血丝,恨不能杀人的目光,可面对狗子的匕首,愣是没在出一声。
呵——
身后的林墨看到狗子如此熟悉的举动,心中不由苦笑。
暗忖,这小子学东西还特娘的真够快。
好的不学,偏偏把我那套不讲理的东西学去了。
虽然看着尴尬,但还挺管用。
狗子见他不吱声,这才心满意足的向后退开半步,转头咧嘴看向林墨:“大哥,收拾完了,您有什么要问的?”
一边说着,狗子一边弯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滑稽的样子,让林墨都不愿意多看一眼。
他上前,摘掉壮汉口中的破布,开门见山问道:“九门堂的总部在哪?”
壮汉刚要破骂,听到林墨这句话瞳孔一缩。
“认识黄瑛兆吧?”林墨不等他回答,继续追问一句。
壮汉的身躯明显一颤。
看向林墨时,眼神变得复杂,带着一丝丝的不可思议。
“他现在应该死了!”林墨继续轻道,好像再说一件非常平常的事,随即目光看向旁边几个被捆在树上的人,忽然一笑,继续道:“其实我也不指望你们跟我说什么!”
“就是纯粹来找茬的!”
“但你们要好好表现,让我开心了,你们就少吃点苦,反之——”
说到这里,林墨的语气一顿,眼眉向上一挑,目光变冷,道:“我会把你们变成太监,送到玄武皇宫,相信朝廷里,一定会有人照顾你们!”
嗡——
此话一出,几个被捆的壮汉,感觉胯下一阵凉风。
林墨身前的壮汉,忍着怒意,沉声问道:“你是什么人?”
呵?
林墨咧嘴一笑,抬着头,好像是看着傻子一般,对他道:“你觉得,你现在有资格知道我是什么人?”
壮汉哑然。
自己现在的样子,对方一只手就能要了自己的命。
哪有什么资格知道他是什么人?
“你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回答我!”林墨笑着,转身指了指那些帐篷,继续道:“我你们被抓之前,那些姑娘是打算送到什么地方,送给谁——”
“大不了一死,你直接杀了我吧!”壮汉没打算说,索性一副不怕死的样子。
林墨对此充耳不闻,继续道:“当然,你要是不敢说,也可以告诉我,九门堂的总部在什么地方!”
唾!
壮汉一口血水吐出!
林墨歪头闪开。
动作虽然很快,可脸颊还是沾到了星星点点的血水。
他脸色一沉,抬手蹭了蹭脸颊的血水,“狗子,这家伙相当太监,成全他!”
“你敢对我大哥不敬!”
壮汉吐出血水的瞬间,狗子就已经勃然大怒。
他提着匕首,冲到壮汉身前!
壮汉见状,倒吸冷气,大喊:“有种就杀了我!”
“折磨我,算什么英雄好汉——”
噗!
狗子就是一个市井小民出身。
哪有什么江湖道义。
不等壮汉说完,匕首对着他的胯下就是一下。
“呃——啊——!”
壮汉就感觉浑身的力气被抽空了一般。
一股酸楚的痛感,从胯下涌上心头,张开嘴巴,发出惨痛的叫声——
反观林墨,对此并没有任何怜悯。
转而走向第二个壮汉身前,抬手拿掉他嘴巴里的破布——
没等林墨开口问。
第二个壮汉吓得率先开口:“别割我,我说,这些姑娘大部分是送到韩阳,这一路上会有人跟我们接头,到时候还会给沿途的知府和县令!”
林墨心中凛然,脸色却没有丝毫变化的盯着他。
“我没说谎,是真的,九门堂生意遍布各地,想要不被人刁难,每年都会给这些人送金银珠宝,还有女人——”
第二个壮汉,吓得连连摇头,生怕林墨一言不合把自己也给割了。
林墨听闻这个理由,倒也觉得有道理。
“那你们九门堂总部,在哪?”林墨问道。
壮汉哭了,表情狰狞的比鬼都丑,声音哽咽,“我不知道,我们就是下人,根本不知道堂主在什么地方!”
林墨对此没有任何回应。
而是转身走向第三个人。
拿掉他口中破布。
第三个人,破口大骂:“废物,狗东西,出卖九门堂,你会不得好死!”
“来啊,不就是当太监吗,动手吧,大不了,我晚点死!”
第三个人倒是不怕死。
怒目圆睁盯着林墨,喊话的时候,吐沫星子都在乱飞。
嗤!
林墨轻嗤一声,抬手用衣袖擦了擦脸。
向后退开两步,轻道:“格木,把那几个人的嘴巴都松开!”
格木哼了一声,上前将剩余六个人嘴巴里的破布扯掉。
林墨声音平淡,问道:“你们谁愿意说,我可以保证不杀他,也保证不会有人伤害你们,如果你们愿意的话,留在我身边也可以!”
几个人之前还以为死到临头。
已经下了必死的决心。
谁承想林墨竟然改了口风。
竟然还可以不死?
他们眼巴巴的看向林墨,意思再说,你说的是真的吗?
林墨淡淡一笑,语气不疾不徐:“信不信,由你们,我懒得再说第二遍!”
“他说的没错!”一个壮汉目光看向第二个壮汉方向,随即说道:“那些姑娘确实是要送到韩阳,沿途也会给知府和县令送一些!”
“但我们真不知道堂主在什么地方!”
林墨不动声色的看向其他没说话的几人。
几人纷纷点头。
看来是没有说谎。
韩阳——
林墨微微皱眉,转而看向格木,问道:“你之前,是不是也在韩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