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你……”
龙橙橙看了看蚊子,又看了看叶远,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足足过了有数秒之后,她才狠狠的一跺脚,指着刚被自己扔掉的衣服质问道:“那你拿我内裤干什么?”
“给你扔出去呗。”
叶远指了指浴室里仅有的一个架子:“不然,我衣服放哪?”
“额……”
原本还一腔怒火的龙橙橙,听到这话瞬间焉了。
原来是自己冤枉他了?
再想想叶远今天还帮了自己那么大的忙,她顿时羞愧了低下了头去:“对不起,是我胡思乱想了……”
“知道错了就好。”
叶远伸手往往她脑袋上轻敲了一下:“看着挺漂亮一姑娘,思想怎么能那么污秽呢?”
龙橙橙低着头,一声不吭。
“算了,你出去吧。”
叶远甩了甩手,嘴里还不爽的嘀咕道:“什么人嘛,我都没嫌你衣服上有尿呢,你还嫌弃上了……”
龙橙橙嘴角抽了抽,忍不住握紧了拳头。
虽然这件事情确实是她理亏了,但……这家伙说话也太气人了吧?
‘蒜鸟蒜鸟,好女不跟男斗!’
她拍了拍胸脯,接连深呼吸,暗自安慰着自己。
等到叶远洗完澡时,龙橙橙加急给他买的衣服,也刚好送到了。
虽然不算很合身,但也勉强能穿。
“还是我眼光好,这套衣服穿上,人都变帅了不少呢!”
龙橙橙盯着他上下打量了一番,满意的点了点头。
“爱了吗?”
叶远看向她笑着。
龙橙橙一脸傲娇的昂起了头来,不屑道:“小屁孩,我上小学的时候,你还刚出生呢!爱什么爱?”
“那你上次还说,如果以后嫁不出去,就便宜我算了呢!”
叶远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道:“而且,年龄小难道不是优势吗?我要是个八十岁老大爷,刚才在车上的时候,你还会有那种反应……”
“闭嘴!”
龙橙橙惊慌的瞪了他一眼:“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只是胆小,被吓到了而已,哪有什么反应?”
“嗯,你只是被吓的。”
叶远强行憋着没笑。
龙橙橙哼了一声,指着他警告道:“记住,我是被吓到了,而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反应,你别出去乱说!”
“啊对对对,你说的都对。”
“哼!你要是敢出去乱说,老娘就趁你睡觉的时候,一刀阉了你!”
她恶狠狠的做出一个挥刀的动作。
叶远只感觉裤裆一阵凉飕飕的,连忙转移了话题:“走吧,你不是要请我吃饭吗?”
龙橙橙这才转身,往外走去。
……
宁江市西郊外,树林深处。
光着双腿的季若雪,此刻已经拿回被叶远挂在树枝上的裤子,蹲在一条清澈的溪流旁边,使劲的搓洗着。
叶远师徒的为人,让她感到恶心。
这条裤子被叶远碰过后,她就觉得不干净了,被弄脏了。
只是因为现在身处这林中,她又没有别的裤子可以换,所以只能使劲地搓洗。
这一搓,就是整整一个小时。
原本挺新的一条裤子,被她搓的布料都变稀疏了,最后更是出现了几个破洞。
饶是如此,她仍感觉不干净。
直到傍晚时分,她才拧干了这条已经破破烂烂的裤子。
穿到身上以真气将其烘干后,抬头看了眼昏暗的天色,朝着树林外走去。
她此行是受了几位师兄师姐的嘱托,来宁江市探查叶远到底是不是那个老东西的徒弟。
因为前些天,天心阁弟子龙大才曾在宁江市被一护身符所伤。
而这护身符所散发出的光罩,正是金色的。
这普天之下,修炼金色真气且有所成就的人屈指可数,而其中最强的,就是抢走她师娘的那个老混蛋。
她本意是想在确定叶远身份后,直接一剑将其斩杀,就当是将半月之后的决斗提前了。
可是,她高估了自己的实力。
她身为天心阁天赋最高的弟子,混天祖师最后的关门弟子,年仅二十六岁,便已达超凡巅峰,半只脚跨入了入道境界,本以为同龄人中没有对手。
可没想到,那叶远在年龄比她小的情况下,实力还远高于他。
季若雪握着拳头,紧咬银牙。
她暗自发誓,这次回去之后就闭关,不惜一切代价将修为提升上去。
“半月后的决战,我定要一雪前耻!”
……
晚上七点左右,叶远来到了王曦月家。
“叶神医,之前多有得罪,希望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一般计较。”
韩德笑呵呵的站在门口迎接。
自从上午打完那通电话后,他经过一番纠结,最终还是把一千万的治疗费,打进了叶远的卡里。
因为经过这几天的奔波治疗,他已经认清了现实。
这玩意出了叶远,没人能治。
“叶神医,里面请。”
王曦月站在韩德的旁边笑着。
一看到她那含春的双眸,叶远心里不由又有些痒了。
“哟,韩夫人也在家呢!”
他微微挑眉,眨了下眼睛。
王曦月嗔怪的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就仿佛在说,你藏着点,小心被韩德发现了。
三人走进屋里后,叶远并没有看到保姆。
想必是韩德害怕见到自己之后丢人,不想让保姆看到,所以把人支走了。
“韩少这手,看过不少医生了吧?”
叶远坐下后,伸手捏住了韩德的手臂关节。
韩德心中骂娘,脸上却是堆满笑容道“叶神医手段高超,那些庸医全都束手无策。”
“其实我也不是非要整你,主要是你想砍断我的双手,我要是不回你一些礼物,岂不是太没礼貌了,对吧?”
叶远说话间用力一捏,痛的韩德“嗷”的一声惨叫,整个人都差点蹦起来。
“疼,疼疼疼……”
他哀嚎不已。
叶远摇了摇头,笑道:“男子汉大丈夫,怕什么疼啊?忍忍就过去了。”
“可是……”
“可什么是,难道你不是男人吗?”
“我是!”
韩德就像是被踩到了尾巴似的,情绪有些激动的叫道:“我肯定是啊!我当然是男人!”
“那你就不要怕疼。”
叶远说着双手齐下,捏住关节,而且力道越来越重。
韩德痛的龇牙咧嘴,浑身颤抖,冷汗直流。
但是!
为了证明自己是个男人,他硬是强忍着一声都没有吭。
而就在他痛的死去活来,面目狰狞之际,叶远却朝王曦月使了个眼色,腾出一只手做了个洗澡的动作。
王曦月一怔,不由得芳心乱跳,满脸诧异的看着他。
这意思是,让她去洗澡吗?
难道他想当着韩德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