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曦月闻言,吓了一跳。
她虽然昨天就发发现了,脖子山有叶远留下的草莓印,但因为韩德没在家,也就没太在意。
结果,大意了……
“你还有脸问!?”
她猛地站起身来,指着喊道怒道:“就我出车祸的前一晚,你喝的烂醉如泥,回来抱着我脖子就啃,都给我弄疼了,你现在居然问我是哪来的?”
原本一腔怒火的韩德,闻言瞬间懵了。
那晚他确实喝醉了。
但,抱着她脖子啃这事,他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他有些怀疑道:“我那晚……亲你了?”
“你没亲?那我是被狗亲的吗?还是说,你怀疑我在家里偷人了!?”
王曦月虽然心里慌得一批,但眼神死死的瞪着他。
韩德眉头紧皱,片刻后赔笑道:“不好意思啊老婆,我实在是想不起来了……”
“酒量差就别喝酒!免得下次又来冤枉我偷人!”
王曦月将头扭向了一旁。
她自己都感觉有些难以相信,这么颠倒黑白不要脸的话,居然是从自己的嘴里说出来的。
难怪潘金莲会毒死武大郎。
原来出轨的女人,真的会变得丧心病狂!
她心里正嘀咕着,韩德又问道:“老婆,你有叶远的联系方式对吧?你帮帮我,现在只有他能救我这双手了。”
“手机拿来,你跟他说吧。”
王曦月冷冷的说着。
她没有用自己的手机打,因为她担心,不明情况的叶远,一开口就会说漏嘴。
按下叶远的号码后,王曦月心里竟然涌起了一种刺激的感觉。
尤其想到韩德等会还要哀求叶远,她心里甚至还有点小兴奋。
我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好变态啊!
但是一想到五年前,韩德以家世逼迫自己嫁给他的那件事,王曦月又觉得自己的想法是正常的。
自己对他本就没有夫妻情义,只有仇恨。
只是这五年来,这份仇恨一直都藏在心底,直到最近遇上了让自己怦然心动的叶远,这份仇恨才随着对韩德的反感,逐渐被挖掘了出来。
……
叶远此刻,正准备跟龙橙橙去调查一个私造军火的案子。
结果刚一上车,就接到了韩德的电话。
听到对方苦苦的哀求,想要自己帮他把关节复位后,叶远忍不住笑了。
“你当初说要砍掉我的双臂,我才卸掉你关节的,按理来说,我不该出手帮你,但是……”
他拖着长长的尾音。
急的韩德连连追问:“但是什么?叶神医,您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只要我能做到的,绝不含糊!”
叶远意味深长的笑着:“你老婆挺漂亮的,送给我怎么样?”
“这……”
韩德瞬间傻眼了。
王曦月是他当年费尽心机,利用家族势力施压,好不容易才娶回家的。
虽然这么多年来,因为身体的先天性毛病提不起枪,只能看不能爽,但他觉得,即使是这样也挺满足的。
对于王曦月的那张脸,他真的爱到骨子里了。
甚至,思想都因此变得有些扭曲。
有时走在路上,只要有男的色眯眯的盯着王曦月多看了几眼,他回头就会找人将对方的眼睛挖掉。
对他来说王曦月就是绝对的逆鳞,是不允许任何男人染指。
可眼下,叶远竟然说想要他老婆!
若是往常,韩德不会等他将话说完,就直接叫人顺着手机信号过去砍他了。
但现在他却不得不忍气吞声,笑着道:“叶神医,您可真会开玩笑……”
“谁跟你开玩笑了?你也配?”
“叶神医,我……”
韩德憋的脸都黑了,咬着牙道:“这真的不行。”
“那让你老婆陪我睡一晚总可以吧?”
叶远话刚说完,一旁的龙橙橙便实在忍不住了,伸手掐了他一下,鄙视道:“无耻!”
叶远:“……”
他都忘记这身旁还有个女暴龙了,干咳一声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就只能多给治疗费了。”
“没问题,多少您开个价。”
“一千万。”
“……”
韩德半晌没说出话来。
这他妈是治疗费吗?
这是杀猪吧!
“考虑好了把钱打到这个卡里。”
叶远报了一个卡号,没等韩德答复,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龙橙橙鄙视道:“居然想睡别人老婆,你怎么那么无耻?一点道德都没有!”
叶远耸了耸肩,笑道:“那你上次还尿了我一身呢,你就有道德了?”
“你……!”
龙橙橙又气又羞,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原本就快要顶到方向盘上的史莱姆,更是因为生气而剧烈起伏了起来。
偏偏这时候,叶远突然“啪”的一巴掌拍在她大腿上,气得她顿时咆哮了起来:“你要死啊!”
然而叶远却是面色凝重,双眼死死的盯着前方。
“停车。”
他声音不大,但却非常的严肃。
“怎么了?”龙橙橙踩下了刹车。
叶远没有回答,直接打开车门下了车,双眼凝视着前方五十米处,一名气质出尘的白衣女子。
她面若冰霜,浑身散发着清冷的气息,仿佛那圣洁的雪莲花似的。
“叶远?”
她当先开口。
叶远点头,打量了她片刻后,问道:“天心阁的人?”
“不错。”
季若雪面无表情,随着真气运转,身上的气质变得越发冰冷:“天心阁二代弟子,季若雪。”
“二代弟子?”
叶远诧异的看了他一眼:“你是那老怪物的亲传弟子?那你这表面看上去水水嫩嫩的,实际上年龄挺老了吧?”
季若雪原本就冰冷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了。
老!
这个字她不爱听。
“可敢一战?”
她惜字如金,盯着叶远。
叶远耸了耸肩:“有何不敢?”
此处已经是郊区,两人离开主路后,很快便钻进了一片小树林里。
季若雪自腰间一扯,拔出了缠绕在腰间的精钢软剑。
叶远见状不由哈哈一笑:“这孤男寡女的,你又一把年纪了,怎么还一言不合就解裤腰带呢?不会是想非礼我吧?”
“无耻之徒!”
季若雪冷哼一声,手中剑指向叶远,道:“拿出你的兵器来,我不杀手无寸铁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