曞江艺欣屁股和后脑勺都摔疼了。
只感觉脑瓜子嗡嗡的,懵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下意识的推了推叶远:“你怎么了?叶远,你没事吧?”
但是,叶远毫无动静。
江艺欣见状心中焦急,但现在这情况,她整个人被叶远牢牢压住,凭她的力气别说是扶起叶远了,就连自己都站不起来。
怎么办?
她连续翻了好几次身都翻不动,最后只得双手撑地,拖着身体慢慢往后挪,将自己的身体缩出来。
可由于她裙子被叶远压住,身体往回挪时,裙子也会跟着往下滑。
而且,越滑越严重。
最后当叶远脑袋靠近她小腹时,画面就变得极其的尴尬了……
“艺欣姐,怎么了?”
隔壁的宋雅柔由于听到了她之前的惊叫,此刻正好跑过来查看情况。
结果刚到门口,就愣在了原地。
只见江艺欣一副吃力的样子半躺在地上,而叶远则将脑袋埋在她的……
我的天哪!我看到了什么?
宋雅柔只感觉脑子里“轰”的一声,急忙闭上眼睛转过了身去:“对……对不起,我……我什么都没看见。”
说完便如同那受惊的小兔子似的,大步往外跑去。
“不是……雅柔,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江艺欣连忙解释。
但宋雅柔却早已经吓得跑到客厅去了。
她感到无比的震惊。
艺欣姐和叶远平时看上去,也没有多亲密啊,怎么已经发展到这一步了?
难道……
我那天半夜听到的声音,不是表姐发出的,而是艺欣姐?
看来,我的确是误会表姐了。
她心里暗自想着。
同时,对男女朋友亲热的事情,也越发的好奇了。
原来谈恋爱的时候,不止是可以亲嘴,还可以亲……
宋雅柔光想想都一阵脸红,急忙甩甩头驱散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跑去厨房准备早餐了。
与此同时。
江艺欣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将自己的身子给赎出来了。
“叶远,你醒醒。”
穿好裙子后,她用力将叶远的身体翻了过来,平躺在地上。
正准备打电话给龙橙橙的外公,宁江市第一神医陈仁心,可这时叶远却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老婆姐姐,你怀里好软。”他笑眯眯的说着。
江艺欣松了口气,抬手往他胸口拍了一下:“你吓死我了,你刚才好好的,怎么突然晕倒了?”
“累的啊……”
叶远抬起手中握着的那枚护身符,挂在了她的脖子上,笑道:“制这玩意挺消耗元气的,今天我要请假在家睡觉,老婆姐姐准假吗?”
“你这傻瓜……”
江艺欣摸着脖子上的吊坠护身符,心里暖暖的,甚至有些想哭。
叶远伸手往她胸口拍了一下:“你还没说,你准不准假呢?”
“小坏蛋,不许乱摸。”
江艺欣嗔怪的打了他的手一下,但语气却非常的温柔,扶着他站了起来:“那你今天就在家里好好休息吧。”
“还是老婆姐姐好,难怪师父说,找老婆要找比自己大的,会疼人。”
叶远笑眯眯的说着,还没等江艺欣反驳,他又摸了摸鼻子,一脸回味的道:“我刚才昏迷的时候,好像闻到了什么香香的东西,老婆姐姐,你知道是什么吗?”
江艺欣浑身一颤,脸蛋一下子变得红润了起来。
回想起之前被宋雅柔看到时,叶远的鼻尖正好就落在那里,她恨不能找条地缝钻进去。
“你肯定是做梦了!”
江艺欣扭过了头去。
心想这家伙真变态,那怎么可能是香的?
“原来是做梦啊,我还以为,我刚才真的抱住你了呢……”
叶远嘀咕了一句。
江艺欣心中一沉,脸色瞬间变得更红了。
这家伙到底有没有真的昏迷?
难道他昏迷了还有意识吗?
她心里想着,神色尴尬的将叶远扶到了床上:“赶紧躺下休息吧,我要上班去了。”
看到她红着脸,略显慌乱的样子,叶远忍不住夸赞道:“老婆姐姐,你好美。”
“别耍贫嘴了,赶紧睡觉。”
江艺欣笑着白了他一眼,转身准备离开。
叶远拿起床上另一枚护身符,道:“把这个交给东方雨菲吧,她最近可能也会有危险。”
萧家上次派来的人被自己宰了,肯定不会就此罢休的。
江艺欣点了点头,也没多问,只是交代了几句让他好好休息,便转身带上了房门。
……
天心阁,山门外。
阁主罗洪山此刻正面色阴沉,盯着面前的报事弟子,气的胡子都翘了起来。
而在他的对面,是萧家的一众强者。
他们已经大战了一天一夜,双方的高手互有损伤。
可就在刚刚,双方都得到了最新的情报。
曹朗是被一个叫叶远的年轻人,一拳打杀于擂台之上。
而萧家要抓的那名清灵凤体,跟曹朗并不相识,反而是跟打死曹朗的那个叶远,关系极好。
听到这则消息的那一刻,双方全都懵逼了。
他们打了这么久,死伤了那么多人,结果告诉他们打错了?
这一切,全都是个误会?
无论阁主罗洪山,还是萧家的一众高层,全都气得胸口起伏,站在原地半天没说出话来。
半晌后,萧家大长老萧别三擦了下嘴角的鲜血:“罗阁主,接下来你们有何打算?”
“我徒儿曹朗虽是死于擂台之上,只能说明他技不如人,怪不得别人,但……”
罗洪山咬牙切齿道:“这姓叶的劫走清灵凤体,却留下我天心阁的名号,如此栽赃嫁祸,我天心阁绝不能就此甘休!”
“此子着实可恶!”
萧别三握紧了拳头,道:“既如此,叶远的性命交给你们,我萧家,只要那清灵凤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