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所有人瞬间尖叫连连。
赵虎的笑容,瞬间凝固了,整个人都呆在了原地,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到底该如何的开口。
万万没想到,对方居然真的能够开出极品的存在。
甚至,只用一块料居然都能够完成反杀。
郝大师更是瞪大了双眼,死死盯着那块散发着恐怖绿光的翡翠,一口老血猛地喷了出来,当场昏死过去。
他完全没有料到自己竟然失算了,甚至眼前的这人竟然是一个赤裸裸的高手,自己在对方的面前几乎是啥也不是。
江辰看着那块价值连城的翡翠,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冷笑:“看来,这十个亿,你们是非赔不可了。”
赵虎看着地上昏迷不醒的郝大师,心中的恐惧瞬间转化为了滔天的怒火。
他狠狠地踹了郝大师一脚,咬牙切齿地骂道:“妈的!装什么死!你这个废物,有什么脸面晕过去?!”
这一脚下去,输的可不仅仅是面子,更是整整十个亿的巨额赌注!
而且这十个亿赔的可不是郝大师的钱,赔的可是黑爷的积蓄啊!
一想到黑爷那张阴鸷恐怖的脸,赵虎就感觉浑身发冷,冷汗浸透了后背。
等到回去之后,黑爷绝对会把他抽皮拔筋,挫骨扬灰!
越想越是害怕,赵虎甚至不敢再多看一眼地上的烂摊子。
此时的江辰,早已让人将那价值连城的翡翠收好。
他看着眼前这出闹剧,笑呵呵地摆了摆手,一脸轻松地转身离开:“行了,既然赢了,那我就先走了。”
“下次要是还有这种送钱的好事,记得再叫我一声,我随叫随到!”
毕竟这可是好事,竟然有人源源不断地给自己送钱,这种好事都摆在眼前了,自己怎么可能会错过?
看着江辰那潇洒离去的背影,赵虎恨不得冲上去咬他一口,但理智告诉他现在只能夹着尾巴做人。
……
一家装修奢华的私人KTV包厢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黑爷坐在沙发上,面前摆满了空酒瓶。
他狠狠地灌了一大口烈酒,但他心中的怒火却久久无法平息,反而越烧越旺。
赵虎像个鹌鹑一样,小心翼翼地缩在角落里伺候着,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触怒了这头暴怒的狮子。
“黑爷,您消消气,那个江辰实在是太过分了……”赵虎壮着胆子小声劝慰道。
黑爷猛地抬起头,双眼赤红,布满血丝的眼中透着令人胆寒的杀意。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手中的酒杯重重砸在茶几上,声音沙哑而冰冷:“赵虎,去安排一下。差不多该请鸟爷出山了。”
“虽然是输了一点钱,但是本大爷一向最不缺的就是钱。”
“什……什么?!”
赵虎闻言,浑身猛地一震,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黑爷,您说的是那位……可是,对付这样一个毛头小子,真的有必要请动鸟爷那种级别的存在吗?这代价是不是太大了点?”
鸟爷,那可是真正站在金字塔顶端的恐怖人物,轻易绝不会出手。
而且请对方还需要付出很大的代价,因此在这件事情上必须格外慎重。
“闭嘴!”
黑爷猛地一拍桌子,怒吼道:“你懂个屁!那小子邪门得很,郝大师这种在他面前简直就是个笑话!如果不请鸟爷出山,谁能治得了他?难道你要看着他骑在老子头上拉屎撒尿吗?!”
黑爷死死盯着赵虎,语气森然:“立刻去请!不要耽误时辰!如果这次再办砸了,老子拿你是问,把你扔进江里喂鱼!”
赵虎被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低下头,恭敬地点头如捣蒜:“是!是!黑爷放心!我这就去!就算拼了这条命,我也一定把鸟爷请出山!”
说完,赵虎连滚带爬地冲出了包厢,再也不敢有半句废话。
他知道,这一次,黑爷是真的要动真格的了。
夜色渐深,京城一家顶级私人会所的豪华包厢内。
赵虎卑躬屈膝地站在沙发旁,满头大汗地给一名靠在正中央的男子捶着腿。
他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那副模样,活脱脱就像是一条摇尾乞怜的哈巴狗,姿态卑微到了极致。
“鸟爷,您看这力道怎么样?这样舒服吗?要是哪里不对您尽管吩咐!”
赵虎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对方的脸色,一边谄媚地问道。
被称为鸟爷的男子,身材干瘦,脸色苍白,一看便是纵欲过度。
此刻他正闭着眼,脸上布满了享受之色。在他的身旁,左拥右抱,足足有五名衣着暴露、身材火辣的年轻女子正在对他殷勤伺候,有的喂酒,有的捏肩,场面奢靡至极。
鸟爷惬意地哼了一声,随手接过美女递来的酒杯抿了一口,这才懒洋洋地睁开眼,瞥了赵虎一眼:“行了,别在那儿跟个娘们儿似的磨磨唧唧。”
“说吧,火急火燎地把老子请来,到底是为了什么屁事?肯定不只是单纯想要请老子吃吃喝喝这么简单吧?”
赵虎闻言,浑身猛地一颤,连忙停下手中的动作,退后半步,随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恐惧,恭敬地点了点头,颤声道:“鸟爷明鉴!确实是有天大的难事,才敢劳烦您大驾!”
紧接着,赵虎便把今天在赌石街发生的事情,全都详细的说了一遍,声音中更是布满了恐惧,仿佛是遇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导致现在浑身都异常的不舒服。
听完赵虎的叙述,鸟爷不屑地撇了撇嘴,随手将酒杯扔在桌上。
“我当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原来就是个有点运气的小瘪三。”
鸟爷冷笑一声,满脸的不屑:“这种小卡拉米,也值得你们大惊小怪?郝大师那个废物输给他,只能说明他自己学艺不精!”
“更何况贺大师居然也能被称之为有头有脸的人物了,就这样的废物,在我的面前恐怕就算是提鞋都不配。”
鸟爷心中产生了深深的不屑,对于这件事情根本没有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