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摸着下巴仔仔细细地思索了片刻。
忽然感觉自己的师傅,好像根本就没有招惹过什么人,唯一的原因便是因为自己。
以及王蒙,王蒙这个家伙背后就是小鬼子。
也正是因为如此,应该可以初步地判断出来,对方的背后应该就是小鬼子专门搞的鬼。
江辰的眼底,瞬间闪过了一抹凌厉。
敏锐地察觉到这些家伙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甚至,小鬼子居然会把目光直接集中在他们的身上。
他们还真是有点儿小看了这一群鬼子。
与此同时。
海边的一栋私人别墅。
两名身着和服的男子相对而坐,茶盏中的清茶早已凉透,却无人饮下一口。
其中一人面色铁青,手中攥着一枚碎裂的玉牌。
他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八嘎,我的赤血蛊,居然被人给活生生的取出来,再没什么作用了。”
“华夏的地方真的是诡异,真没想到我们辛辛苦苦练制的蛊虫,最终居然会直接失效。”
对面男子闭目沉吟片刻,睁开眼时闪过一丝狠厉:“井上君,不必动怒。”
“那江辰坏我们大事,这笔账肯定要讨回来,并且还坑了我们那么多的钱,甚至如果我们要是不把画带回国,我们肯定没有办法交代。”
他抬手击掌,一名老者缓步走入房间。
这个人正是王神医,王神医的神色逐渐复杂,眼眸中更是闪过一抹不甘心。
“王桑,接下来便需要你帮我去办一件事儿了,我相信你肯定能够办好的,是吗?”
岛国男子从袖中取出一枚雕花玉盒,盒盖开启时,便看到一只通体墨绿的蜘蛛正趴在其中。
“这乃是幽冥毒珠,只要被这个小家伙咬上一口,只要7天的时间,对方的皮肤便会溃烂而死。”
“桀桀,这东西绝对是一个好玩意。”
王神医喉结滚动,接过玉盒时指尖微颤:“若事成,你们会放过小女吧?”
“当然。”
岛国男子嘴角勾起阴笑:“不过前提是……你得让这毒虫,趴在对方的身上,狠狠地咬上一口。”
“只要咬上一口,那你可以放心,后续的事情根本就不需要你过虑了。”
王神医沉默良久,最终躬身行礼,拿着盒子扭身离开。
接下来的日子,一切都比较安稳。
王神医正蹲在一个路口,眼眸中更是闪烁着一抹冰冷。
他在这里已经蹲守了很长时间,而他做这一切的目的,便是调查江辰的行为习惯。
现在已经把对方的习惯调查得一清二楚。
心中更是一阵阵的冷笑,这几天,江辰几乎次次都会从这里路过。
而且都是开着车,这一次自己就狠狠的来一下教训,让对方知道什么叫做厉害。
否则,接下来纯属浪费时间,甚至作用也不大。
眨眼之间,5天的时间便已经度过。
江辰驾驶着车辆,刚刚路过一个路口,忽然便看到一名老爷子直接扑倒在地。
江辰吓了一大跳,急忙刹车,随后走了下去,怒视着眼前的王神医。
“老头,你这是什么意思?想要碰瓷,你也应该找一个好点的车吧。”
“我的车上还有行车记录仪,你感觉你这碰瓷对我来说有用吗?”
下一刻,便看到老爷子直接躺在地上痛苦的哀嚎。
看起来根本就不像是假的。
江辰犹豫了片刻,咬了咬牙齿,虽然大家都说遇到这种碰瓷的不能搀扶。
可是现在看到对方都成了这个模样,也有点儿于心不忍。
良久之后还是缓缓的走了过去搀扶:“老爷子,你怎么了?有没有受伤?我刚刚可没有撞到你啊。”
然而下一刻,王圣一的脸上忽然变得逐渐狰狞,猛然从自己的衣袖中扔出一个盒子。
盒子缓缓的打开,一只通体绿色的蜘蛛直接冲天而起,对着江辰的胳膊下口。
江辰却是一脸的冷笑:“雕虫小技,我早都防备着你了。”
江辰没有废话,非常果断的扔出一道银针,银针直接刺穿毒蜘蛛的腹部。
毒蜘蛛瞬间哀嚎一声,液体直接溅射在王神医的大腿上。
王神医的大腿,刚刚触碰了毒液,瞬间便出现了一个大窟窿,皮肉更是肉眼可见的快速溃烂。
王神医痛苦的来回打滚,看向江辰更是充满了深深的祈求。
“救我……快来救我啊!”
江辰负手而立,眸中冷意如霜:“自作孽,不可活。你既甘愿为虎作伥,便该料到这结局。”
王神医怨毒地瞪他一眼,强忍剧痛爬起,踉跄着走向郊外一栋隐秘别墅。
江辰悄然尾随,他早都已经知道,对方肯定是有人故意引导。
否则这老头根本就不可能会故意的陷害自己,再加上自己和这个老头本身就无冤无仇,对方也没有这样的目的。
很快,便看到对方冲进了一个房间,房门打开,两名身穿和服的男子缓缓的出现。
王神医满脸的痛苦哀嚎:“两位前辈,这一次我的确是失误了,我也没想到对方那么狡猾,居然提前都已经看穿了我的破绽。”
“我这一次失败了,抱歉,但是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肯定能成功。”
“八嘎!”
井上怒意连连,不只是损失了自己的一个毒蜘蛛,如今居然还出现这么大的事儿,这不是把自己往死路上逼吗?
刚想直接一巴掌拍死对方,却被另一人拦住:“先给他解药!此事若泄露,计划全盘皆输!”
井上不满的冷哼了一声,随后直接扔过去一瓶解药。
王神医颤抖着接过瓷瓶,服下解药后腐毒暂缓,却仍瘫倒在地。
他喘着粗气,脸上带着一丝痛苦。
“这一次是我大意了,失败了,但是我下一次绝对会成功。”
井上冷冷地盯着瘫软在地的王神医,眼底满是不屑,仿佛在看一堆毫无价值的垃圾。
“还需要你?哼,你这个废物,连这种小事都办不好,留着还有什么用?”
井上不屑地冷哼一声,语气中充满了鄙夷:“你根本就不可能杀得了他,你只需要负责把他引过来就行。”
“不过还好老夫准备的有后手,如果要是单单地依靠你这个废物,恐怕我们都要全盘皆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