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小弟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吼道:“二少!出大事了!老爷……老爷他死了啊!”
“什么?!”
张奎如遭雷击,原本正在揉捏女人的手,瞬间抽了出来。
他猛然地站起身,一把推开怀里的女人,双眼赤红地咆哮:“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老头子怎么了?”
“老爷死了!被人杀了!就在别墅里!”
张奎的大脑一片空白,巨大的震惊过后,内心之中瞬间燃烧起滔天的怒火。
他不用思考,就已经知道了,能够干出来这种事情的,恐怕也只有江辰。
他们张家最近没有得罪别人,只得罪过江辰,可以看得出来,对方肯定是故意的。
除了那个该死的废物,还能有谁?!
“江辰……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张奎咬牙切齿,面目狰狞得如同恶鬼。
他猛地挂断电话,手指颤抖着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
“二少,这么晚了,有何贵干?”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粗犷的声音。
“白狐,我要你帮我杀一个人!立刻!马上!”
张奎的声音愤怒至极:“我要江辰死!我要你把他的人头提来见我!”
“哦?江辰?”
白狐的声音透着一丝玩味:“二少,这可是个大单子,价格方面……”
“一千万!只要你杀了他,我给你一千万!”张奎歇斯底里地吼道。
“哈哈!好!二少果然爽快!”
白狐大笑一声:“您就等着掏钱吧,明天这个时候,我保证您能听到那小子的死讯!”
……
挂断电话,张奎瘫坐在沙发上,大口喘着粗气,眼中满是怨毒。
“江辰,你死定了……你死定了。
深夜的街道上,江辰双手插兜,悠闲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他今天不想打车了,至于自己的车,他根本没开。
然而,就在走到偏僻路段时,两道刺眼的光芒从后方射来,随后,一辆越野车直接冲了上来,挡在江辰的面前。
车门猛地打开,七八个手持钢管和砍刀的壮汉跳了下来,将江辰团团围住。
为首的一个光头男,叼着香烟,一脸凶相地走到江辰面前,他吐了一口烟圈,傲然地看着江辰。
“小子,你就是江辰?”
“听说你很狂啊,连张家都敢惹?”
江辰神色古怪,心中感慨不已,张奎这个家伙派遣人来,能不能找点有智商的啊,这些家伙,上来就把张奎卖的一干二净。
江辰感慨道:“是张奎派你们来的吧?”
“哟,挺聪明。”
光头男冷笑一声:“既然知道是张二少,那就乖乖跪下磕头认错,或许爷心情好,能给你留个全尸。”
“呵。”江辰轻笑一声,摇了摇头。
江辰勾了勾手指,一脸的平静:“行了,别废话,一起上吧。”
光头男大怒:“妈的!给脸不要脸!兄弟们,给我上!废了他!”
众人怒吼一声,挥动着拳头,气势汹汹地朝着江辰冲来。
江辰看到一群人冲来,脸上依旧显得十分散漫。
更多的还是些许的不屑,这张奎,还真是病急乱投医。
毕竟对方应该清楚自己的实力到底有多强,结果现在却忽然招来如此不堪一击的家伙。
这是在干什么?挑衅自己吗?还是感觉自己好欺负。
江辰神色淡漠,面无表情,眼神中夹杂着一丝平静。
这一次,不管对方搞出什么样的手段,他这边都可以直接奉陪到底。
正好可以瞧瞧到底谁更强。
江辰一个闪身,已经是冲在了人群之中,同时身影在人群之中来回不停的穿梭。
拳拳到肉,只不过是片刻之间,便看到地面之上无数的人都在痛苦的哀嚎,脸色逐渐显得越发狰狞可怕。
一群人都万万没想到,江辰的实力,竟然恐怖如斯。
最前方的男子双腿忍不住打颤,手中的香烟掉在裤腿之上,燃烧起一层层的火焰,他对此居然毫无察觉。
只是双眼死死的盯着江辰,浑身上下更是异常不争气的疯狂颤抖。
眼眸中,更是夹杂着一抹沉重和强烈的不安,呼吸在这时都逐渐变得越发的急促,仿佛是看到了难以置信的东西。
“你……你这个家伙,到底是人是鬼?为什么你的实力居然这么强?”
江辰一步步走向光头男:“回去告诉张奎,洗干净脖子等着,我马上就去收了他的命。”
说完,江辰看都没再看他一眼,直接越过越野车,潇洒地转身离去。
光头男瘫坐在地上,看着江辰远去的方向,嘴上顿时骂骂咧咧。
这叫什么事啊?这到底是给自己找了一个什么活,居然让自己得罪这么可怕的存在。
这真是感觉自己活得不耐烦了,恨不得让自己早点死吗?
江辰回到家,推开门,立刻便察觉到情况有点儿不对劲。
他能够敏锐地察觉到房屋内有一股异样的气息,这种气息在正常情况下很难出现。
他淡淡的朝着远处看去,随后便看到客厅之内有一名男子正坐在沙发之上。
而男子听到声音,慌忙地站了起来。
江辰打开灯,看到对方的身影和英俊的面容,脸上并没有任何的惊讶。
反而随手关上门,换好拖鞋,神色平静的走到对方的面前坐下。
“深夜造访,不知阁下有何贵干?”江辰靠在椅背上,目光玩味地打量着对方。
那人坐了下来,整理了一下自己西装的领口,脸上带着谦卑的笑容。
“江先生果然好胆色,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张家的长子张云轩。”说完之后非常热情的伸出手。
江辰瞥了一眼那只伸过来的手,并没有握,只是淡淡地挑了挑眉:“张云轩?张家大少爷?有意思。”
他身体微微前倾,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怎么?令尊刚死,张二少估计也在发疯,你不去处理后事,反而跑到仇人的家里坐着。莫非……你也是来替你父亲报仇的?”
“报仇?”
张云轩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脸上的笑容反而更盛了。
他摇了摇头,声音中充满了淡然:“江先生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