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冷笑一声,双手插兜,一步步从楼梯上走下来。
“我如果不来,怎么能错过龙哥你这场精彩的庆功宴呢?你自己到底是什么情况你不明白吗?”
江辰走到一张桌子旁,拉开椅子坐下,目光扫过地上横七竖八昏迷不醒的小弟们,眼神闪过了一抹讥讽。
“老大居然杀害自己的亲兄弟,这种戏码,可不是每天都能看到的。”
“我在遭遇车祸的第一时间,便感觉是你龙哥的手笔。毕竟刚在酒店闹得不愉快,除了你,我想不出还有谁这么急着让我死。”
“其次就是张家,不过张家那帮老狐狸,做事向来喜欢借刀杀人,不会这么直接。”
“所以我先来你这里碰碰运气,没想到,还真让我有了大收获。”
龙哥此时已经退到了墙角,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墙壁,冷汗顺着额头不断滑落。
他看着江辰,眼眸中更是闪烁着一抹惊恐和深深的不安,万万没想到江辰竟然会忽然来到这里。
“不……不是我!江辰,你听我解释!”
龙哥慌乱地摆着手,声音颤抖,拼命想要把身上的屎盆子扣掉:“这件事跟我没关系啊!我也是被逼无奈的!是张家!是张家主那个老东西!”
“是他拿当年的承诺逼我!也是他让我去杀你!我……我本来是想拒绝的,但是我没办法啊!我若是不答应,他就要对我下手了!”
“这毒酒也是他让我准备的,说是为了防止消息走漏,让我把这些兄弟都处理掉,这真的不是我的本意啊!”
龙哥一口气说了四句话,语速极快,恨不得把肚子里的苦水都倒出来,试图证明自己的清白。
江辰静静地看着龙哥的表演,等到对方说完了之后,嘴角瞬间闪过一抹讥讽。
“呵呵,小龙啊,你撒谎可不是什么好习惯,不管到底是谁指使你的,也不管你到底有什么苦衷,最终想要杀我的人依旧是你。”
“张家只是给你了一把刀,而最终挥刀的人是你,因此这些东西你应该明白。”
闻言,龙哥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他现在逐渐明白了,眼前的这家伙分明就没打算放过自己。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自己不客气了。
龙哥突然暴怒,瞬间双眸变通红,怒吼道:“妈的!你这么嚣张,今天我直接把你杀了。”
他从腰间直接掏出一把匕首,瞬间疯狂的朝着江辰冲去。
然而,在江辰眼中,这速度实在是太慢太慢了。
江辰随手抓住龙哥的手腕,猛然一用力,顿时龙哥一阵惨叫,手中的匕首更是掉落在地。
江辰并没有就此停手,他顺势一脚踹在龙哥的膝盖上,直接将对方踹跪在地上。
江辰俯下身,拍了拍龙哥的脸,眼眸中闪烁着一抹讥讽。
“鱼死网破?你也配?”
龙哥只感觉到了被严重的羞辱,此时的他咬紧了牙关,目光凶狠地看着江辰。
随后猛然地往后翻滚,一瞬间便来到了后方的柜子旁边。
“别过来!你别过来!”
龙哥脸色惨白,满头大汗,颤抖着手拉开办公桌最下层的暗格,从里面摸出一把黑漆漆的手枪。
他双手握枪,指着江辰的脑袋,这一刻慌张瞬间荡然无存。
脸色逐渐变得狰狞,甚至还夹杂着一丝丝的嘚瑟。
“江辰!你给我站住!你再往前一步,我就开枪了!我真的会开枪!”
“你不是很嚣张吗?现在我倒是要看看你还如何地嚣张,如今这个枪就在我的手上,如果你要是敢太得瑟,我一枪毙了你。”
龙哥忍不住哈哈大笑,毕竟有枪在手,瞬间感觉心中毫不慌张。
江辰看着眼前疯癫的男人,轻笑出声。
他缓缓站起身,双手依旧插在裤兜里,甚至悠闲地往前迈了一步,对着龙哥勾了勾手指。
“龙哥,拿着枪的手稳一点,别抖啊,想杀我?那就开枪啊。”
“我倒要看看,是你手里的铁疙瘩快,还是我的命硬。”
看着江辰那副不在乎的样子,龙哥彻底地暴怒了。
完全没想到眼前的这个家伙,面对自己的手枪,居然还敢如此地猖狂。
“很好,既然你想死,那老子就成全你。”
龙哥歇斯底里地咆哮着,手指死死扣住扳机,开枪!
“砰!”
子弹瞬间冲向江辰的眉心,下一刻,江辰缓缓地抬起手,两根手指瞬间夹住子弹。
龙哥瞪大了眼睛,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这……这怎么可能……”
龙哥手中的枪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
徒手接子弹?!
这根本不是人类能做到的事情!
这个家伙到底是谁?莫非真是神仙不成?
他长这么大以来,从来都没有见过拥有这种手段的。
只不过是用手便能够直接接住子弹。
他的脑海中,瞬间飞速运转,此时他只想求生。
只要能活,剩下的一切自然就没问题,如果要是活不了,那他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
江辰在这时,随手轻轻一捏,便将眼前的子弹直接捏成了一点点的碎片扔在地上。
随后,一步步缓缓的来到龙哥的面前,眼眸中闪烁着一抹鄙夷。
“呵呵,原来只有这一点点的手段,不过光这点手段,恐怕没有办法对付我。”
“如果你要是还有什么其他的手段,就一块使出来吧,正好我也方便一起全都解决了。”
龙哥闻言,哪里还敢反抗啊?
特别是对方的实力这么强,现在搞反抗,那不是形同找死吗?
他疯狂的摇晃着脑袋,声音中夹杂着深深的哭腔。
“别别别,爷……我错了,我真知道错了,我本身就不应该招惹您,你饶过我这一次吧。”
“张家那边我也不管了,我什么都听你的!”
此时的龙哥,已经明白了,自己的确是自不量力。
和这种人对抗,那简直就是找死,同时,心里对张家,更是产生了深深的怨念。
如果要不是因为张家坑自己,自己会变成这样吗?
这不是开玩笑吗?毕竟他一向胆小,从来都不敢轻易地动手,要不是因为对方怂恿,他绝不可能出手。
江辰看着脚下瘫软的龙哥,眼底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鄙夷。
这种欺软怕硬,毫无骨气的东西,杀了他都嫌脏了手。
“想活命?”江辰的声音冷淡,听不出喜怒。
龙哥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拼命点头,额头磕在地板上砰砰作响:“想!我想活!”
“江少,只要您放过我,让我做什么都行!”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