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榜曝光的瞬间，整个大陆的街头巷尾炸开了锅。
“十人一体，万道诸天……十种极致属性融合？这他娘的还是武魂融合技？”
“以林夏为主导，吸收九个人的力量化作一剑——这一剑下去，谁扛得住？神来了都得跪！”
“第一名和第二名的差距，比第二名和最后一名的差距还大……战神联盟这是在降维打击。”
“我现在终于明白了，不是战神联盟需要金榜来证明，是金榜需要战神联盟来证明自己的含金量。”
七宝琉璃宗，后院。
金榜上那道玄黄之色的光柱消散已久，石桌旁的三个人却依旧保持着仰头的姿势，久久没有动。
宁风致缓缓放下茶杯，看着金榜上那行字，声音发涩，像砂纸摩擦。
“十人一体……十种极致属性融合……以林夏为主导，吸收九人的力量化作一剑……”
古榕抱着胳膊，靠在椅背上，面色比湖底的淤泥还难看。
“第二名——创世·混沌圣歌——谱尼和索伦森两人，就已经能轻松击败神祇。”
“那第一名……”
他没有说下去，因为不敢说。
但宁风致和尘心都明白他的意思。
两人能打碎神，十人融合、以林夏为主导的一剑，该是什么概念？
那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畴，超出了他们对“力量”这个词的理解极限。
尘心指尖叩击剑柄的动作彻底停了。
他盯着金榜，眼底满是茫然。
他修炼七杀剑一辈子，自认为剑心通明、剑意无匹。
可此刻，他忽然觉得自己手里的剑，像一把玩具。
“万道归元，一剑生灭……”
尘心喃喃念出金榜的评语，声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语。
宁风致端起茶杯，又放下。
茶凉透了，他没顾上喝。
他看向金榜上“战神联盟”四个字，沉默了许久，缓缓开口。
“武魂榜霸榜，融合技榜霸榜，连第一名都是他们的……从今天起，大陆的格局，彻底变了。”
三人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金榜的光芒冷冷地照着，映出三张写满复杂情绪的脸。
——
蓝电霸王龙宗，议事厅。
玉元震坐在主位上，右袖空空荡荡，脸上还带着索伦森扇出来的淤青。
他看着金榜上那行字，神色木然，像一尊石雕。
跟战神联盟这些怪物比起来，断条手臂算什么？
被打的半死，能活着回来就不错了。
“第二名两人融合，就能打碎神祇……那第一名，十人融合，以林夏为主导……”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听不见。
“这一剑下去，怕是一个帝国都能给劈没了。
玉元震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他脑海中闪过五年前的画面。
那个十八岁的少年站在擂台中央，手持轩辕剑，一人击败史莱克七怪。
那时候他觉得，这个少年是个天才，值得拉拢。
但他从未想过，五年后，这个少年会站在整个大陆的顶端，俯瞰众生。
他睁开眼，望向金榜，眼底满是苦涩。
“从今天起，”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
“大陆的天，是战神联盟的了。”
议事厅里一片死寂，没有人敢接话。
金榜的光芒冷冷地照着，映出一张张写满麻木与认命的脸。
——
昊天宗，后山崖顶。
唐啸站在崖边，负手而立，望着金榜上那行字，山风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
他站了很久，久到七长老和二长老以为他变成了一座石雕。
七长老坐在石凳上，面色铁青，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发出单调而急促的声响。
他盯着金榜，声音发涩。
“谱尼和索伦森两人，就能打碎神祇……那第一名十人融合技，以林夏为主导……”
他顿了顿，咽了口唾沫，声音更低了。
“金榜说这一剑能‘灭诸天’、‘开天地’。”
“我原以为是夸大，现在想想，可能还是保守了。”
二长老捋须的手微微发抖，面色灰败。
唐啸转过身，走回主位坐下。
他看着金榜，目光复杂。
那个五年前被他拒之门外的少年，如今已经站在了他仰望都看不到的高度。
供奉殿。
金榜上那道玄黄之色的光柱消散时。
六位供奉仰着头，面色比死人还难看。
光翎斗罗张着嘴，想说点什么，却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降魔斗罗面色惨白，嘴唇微微发抖。
雄狮斗罗和千钧斗罗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绝望。
青鸾斗罗闭上了眼睛，不忍再看。
金鳄斗罗负手而立，面色冷硬，但攥着扶手的手指节节泛白。
千道流坐在主位上，一动不动。
他盯着金榜上“万道·归一元”那行字，眼底的光一点一点地灭了。
第一名、第二名、第三名……前十名，全是战神联盟的。
武魂榜被霸了，武魂融合技榜也被霸了。
而他引以为傲的六翼天使，连前十五都没进去。
他忽然想起那天在供奉殿说的话。
“林夏很强吗？有我在，怕什么？”
现在想想，真是可笑。
他连索伦森那一关都过不了，还妄图挑战林夏？
千道流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眼时，眼底只剩下一片平静。
那是一种被打碎之后重新拼起来的平静，带着深深的疲惫和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