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按照纪航给的地址找到纪航的时候,差点没认出来。
抱着怀疑的态度,他缓步走到一个躲在树后,穿着黑色卫衣牛仔裤,戴着帽子和墨镜,还带着一个口罩的黑衣人身边,拍了拍对方肩膀。
“纪航?”
正在监视沈临风的纪航被吓的一哆嗦,回头看见是江澄,他长舒一口气,小心翼翼的摘下口罩:“老江,你怎么来的这么快。”
江澄哭笑不得:“因为我就在附近。”
“这样啊……”纪航点点头,指了指不远处那道正在打电话的背影:“沈临风在那,我刚才跟着他的时候,听到那王八犊子说要去什么饭馆吃饭,应该是约了人。”
“这会儿人不多,等冬冬和鹏飞到了,咱们四个人直接给他按了,然后拖到旁边的小巷子里。”
纪航说完,还表情凶狠的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然后咱们就按照计划行事!”
江澄看得无语:“咱们只是适当收拾他一下,你这搞的怎么好像真的要毁尸灭迹一样。”
“不过你打扮成这副鬼样子,竟然没有被沈临风发现?”
纪航得意的嘿嘿一笑:“当然没有了,那家伙就是个傻逼,而且我很谨慎,一直保持着挺远的距离,他肯定没发现我。”
前半句话江澄挺赞同的。
沈临风确实就是个傻逼。
不然也做不出装成阿姨来勾搭他这么蠢的事。
上辈子他跟沈临风接触的不多,以为这家伙挺难对付。
早知道沈临风是个傻逼,他上辈子怎么都得先把沈临风搞垮。
就在两人聊着的时候,徐冬冬和孙鹏飞也赶到了。
他们两人没认出纪航,但是认出了江澄。
看到纪航的打扮后,徐冬冬吓了一跳,往后蹦了一下才难以置信的瞪圆了眼睛道:“老纪?”
“是我。”纪航摘下墨镜。
徐冬冬一声卧槽:“你这是搞什么,怎么把自己打扮的跟扒手一样?”
“扒手?”纪航表示不服:“老子这么玉树临风,哪里像扒手了?”
他看向一旁脸上写满无语二字的孙鹏飞:“鹏飞你说说,我想扒手吗?”
推了一下眼睛,孙鹏飞默默点头:“嗯,挺像的,刚才没认出你之前,我还以为江澄抓小偷呢。”
“靠!”
纪航不服,又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打扮。
黑色卫衣显得他魁梧帅气,深蓝色的牛仔裤更是衬得他玉树临风,英姿飒爽。
头上的帽子更不用说了,透着一股迷人的男神气质。
他这一身打扮这么帅气,到底哪里像扒手了?
“老江?”
纪航又不服的看向江澄,江澄也笑着点头:“嗯,挺像的,咱俩认识这么多年,我刚才都差点没认出你。”
“不是,我……”
“哎,先别说了,那个是沈临风吧?他好像准备打车了!”
“那就在他打车之前绑了他!”纪航说着朝周围看了一眼,见周围没人,率先朝着沈临风冲了上去。
他这一身神色穿搭,在这种时候显得格外醒目。
也就是周围没人,不然他穿着这一身还没冲到沈临风跟前,恐怕就i已经有人大喊小偷了。
“这动作也太快了,也不看看有没有监控。”江澄看的无奈。
孙鹏飞快速道:“刚才来的时候我就检查过了,这附近还没监控。”
见纪航已经捂住了沈临风的嘴,开始拖着沈临风就往旁边的小巷子里拽,江澄松了口气。
没监控就好。
虽然他们燕大附近已经开始装监控了,但监控的密集程度到底比不上二十年以后。
要是有监控,他们还真办不了这事儿。
“咱们也去帮忙。”
见沈临风开始挣扎,纪航一个人隐隐有压不住他的趋势,江澄也带着徐冬冬和孙鹏飞也冲了过去。
四人合力,有人捂着沈临风的嘴防止他叫出声,有的控制住他扑棱乱踹的腿脚,还有的驾着他的胳膊。
四人像是搬年猪一样,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把沈临风拖进了一旁无人的小巷里。
中途徐冬冬揣在身上的麻袋还掉出来了,吓得他一哆嗦。
确定周围没人看见,他捡起麻袋连忙冲进小巷,这才拍着胸口后怕的说了句“刺激”。
长这么大,这还是他头一次做这种事,难免会觉得紧张。
沈临风这会儿已经看到江澄了。
纪航刚松开捂着他嘴的手,他就开始怒吼起来。
“江澄,你他妈的想干什么!”
“要不还是给他把嘴堵上?”纪航不放心的看向江澄。
他怕沈临风叫喊的动静太大,引来其他人。
江澄点了点头,纪航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一双臭袜子,然后在沈临风惊恐的抗拒中,冷笑着把袜子塞进了沈临风嘴里。
那小味儿噌的一下就窜进了沈临风的天灵盖,给沈临风熏得直翻白眼,差点直接咽气。
江澄三人看到臭袜子的时候也惊呆了。
徐冬冬龇牙咧嘴的往后退了一大步:“纪航你恶不恶心,怎么还随身携带臭袜子?”
纪航无语:“我特酿的就是为沈临风准备的好吗!”
孙鹏飞眉头紧锁:“这样会不会还没怎么样他就趴了?”
他感觉纪航袜子的威力挺强的。
纪航也看向沈临风,见沈临风被熏得不停干呕却又因为被堵住嘴呕不出来,以至于干呕的一直翻白眼,身体都有些抽搐,也担心的看向江澄:“老江,这嘴还赌吗?”
江澄心道早知道你他妈是要用臭袜子堵,那肯定不堵啊!
他也嫌弃的皱了皱眉,摇头:“算了,别堵了,我真怕他提前咽气。”
“行吧。”
纪航虽然担心,但也惋惜。
说实话,这种画面他以前洗袜子的时候经常想象,现在终于有实践机会了,结果还是没能坚持下去。
真是太可惜了!
把沈临风嘴里的臭袜子拿出来,纪航刚把臭袜子丢地上,沈临风就已经开始呕呕的朝着地上吐起来。
但因为中午没吃饭,所以他也没吐什么东西,吐到最后只能吐酸水。
一直到酸水都吐不出来了,他才摇摇晃晃的靠在墙上,虚弱的看着江澄,一个大男人委屈的眼眶通红。
“江澄,你可以骂我,可以打我,但你不要能用这种手段羞辱我!”
“他妈的,老子到底怎么你了,你竟然能对老子做出往嘴里塞臭袜子这么龌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