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冬冬也来了兴趣:“有多漂亮?”
“说是不亚于校花沈清梨。”纪航激动的不行,又连忙补充道:“当然了,沈校花在我心里还是有一席之地的,但是美女嘛,多多益善!”
见他笑的得意,徐冬冬啧了一声补刀:“说的好像校花跟你关系好一样,你怕是只知道人家长得好看,知道人家叫什么吧?”
“那你就俗了。”纪航不屑摆手:“咱们学校的贴吧里,可是连沈校花的生日都扒出来了!”
江澄听的无语,踩着梯子下床,就见桌上已经摆好了一份早饭。
是他爱吃的酱香小笼包。
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孙鹏飞买的。
因为他们一整个宿舍,能起大早跑去餐厅买早饭的也就孙鹏飞一个了。
而且上辈子孙鹏飞也没少给他们带早饭。
“鹏飞,谢了,中午请你吃午饭。”
“没事。”孙鹏飞塞下最后一个包子,看了眼手机:“还有半小时就早自习了,你们要抓紧了。”
“我先去上个厕所!”纪航说着就往厕所冲。
徐冬冬见状大惊:“卧槽!你先让我撒个尿!”
纪航蹲坑是出了名的慢,只要他进了厕所,其他人基本宣告跟厕所无缘了。
眼看着两人在厕所门口打起来,江澄笑笑,很淡定的从他们两人身边走过,钻进厕所后快速关门。
短暂的安静后,磨砂玻璃门上多了四只手。
“老江你无耻!”
“靠,怎么还有人搞偷袭啊!”
年轻真好啊。
笑着感慨一声,江澄毫无愧意的锁上了门。
……
半小时后,江澄宿舍四人齐刷刷的出现在了教室。
不仅是他们,班里其他人和他们这专业另外两个班的学生也都到齐了,也不知道是担心新辅导员检查不在被记名,还是奔着新辅导员的美貌来的。
纪航甚至想坐个靠前的位置,美名其曰近距离欣赏美貌,但还是被江澄和徐冬冬拖着坐在了后排。
新辅导员长得再好看,也不能耽误他们补觉玩手机啊!
屁股刚沾到凳子,纪航就掏出手机打开贴吧。
没一会儿他翻出一个帖子,打开以后找到一张照片,然后戳了戳江澄三人。
“看,这是昨天有人拍的新辅导员的照片!”
徐冬冬率先凑过去,然后砸吧着嘴,嘀咕了一句“身材真好”。
江澄也好奇的凑过去瞄了一眼,然后在看到照片上的女人背影后愣了愣神。
这背影……好眼熟。
照片上的女人一头黑直发被束成了简单的低马尾,上半身穿了件柔顺的丝质白衬衣,高跟鞋。
白衬衣下摆被收进了黑裙里,裙腰服帖的卡着腰身,勾勒出了女人曼妙的腰线和臀线。
露在裙下的双腿也匀称漂亮,虽然穿着丝袜,但依旧能看出肤色冷白透亮。
眉心一皱,江澄脑子里多了个荒唐的念头。
他怎么感觉这新辅导员的背影,跟乔瑾月很像啊?
但不可能啊,乔瑾月可从没当过他辅导员。
他记得很清楚,上辈子是换了个辅导员,新辅导员也确实是美女,但绝对不是乔瑾月。
难道他这是跟乔瑾月睡了一觉,对乔瑾月念念不忘了?
不然怎么会荒唐到看个背影就觉得是乔瑾月。
江澄失笑,又看向那张照片,脑子里不自觉的闪过了乔瑾月那天光洁着美背,背对着他睡得静谧的模样。
可惜啊,可惜乔瑾月是乔薇薇的姐姐。
不然他还真想跟乔瑾月多多来往……
就在这时,教室门口响起清脆的高跟鞋声。
纪航激动的碰了碰江澄胳膊:“来了来了,新辅导员来了!”
下一秒,他和一旁的徐冬冬同时瞪大了眼,发出惊呼。
“卧槽!真是极品美女!”
“我就说我选燕大没错,不然哪能碰到这么高水准的辅导员!”
“不行了,下课就去要QQ,什么禁忌之恋,不拼一把我得后悔一辈子!”
“想什么呢,也不看看你什么德性,先把你臭袜子洗干净再说!”
就连向来对这些事不是很关注的孙鹏飞都认真的夸了一句“确实很漂亮”。
有这么夸张吗?
上辈子那新辅导员是挺受欢迎,但好像没引起这么大的轰动吧?
江澄挑挑眉,视线从那张背影照上收回,在周围一片“哇”声中抬头,朝着已经走上前方台阶的女人看去。
新辅导员穿的仍是休闲职业装,身材一如照片里那般曼妙,纤细腰肢和被黑裙勾勒的饱满臀线随着她步伐轻轻摇曳。
不同的是今天的丝袜换成了透肤的黑丝,衬得她肤色更白的同时,也更添冷艳。
真是好腿……
心里默默给了个好评,江澄视线顺势向上。
上辈子只顾着看乔薇薇,他都没好好欣赏新辅导员的美貌,这辈子可不能这么亏待自己。
轻笑一声,江澄视线落在新辅导员的脸上。
下一秒,他唇边笑意直接僵住。
等等,是他刚才想乔瑾月想多了导致眼花了吗?
这张脸不就是乔瑾月的脸吗?!
唯一不同的,就是今天的乔瑾月戴了眼镜。
用力眨了几下眼,见眼前这张脸没有任何变化,江澄彻底傻眼了。
靠!
什么情况!
为什么新辅导员变成了乔瑾月?
难道是他跟乔瑾月上床以后,引发了蝴蝶效应,导致这辈子的情况出现了偏差?
可这差的也太特娘的大了吧!
讲台上的乔瑾月原本还在冷冰冰的扫视教室里每个学生的长相,争取将这一张张脸都记在脑子里。
可或许是江澄的视线太过强烈,让她感觉到了什么。
冷眉一蹙,乔瑾月本能的越过一些学生,朝着江澄几人所处的后排角落看去。
就在她微眯着眼想看清几人的时候,一张熟悉的俊脸就这么撞进了她视线。
那是……
江澄?!
眸光一滞,乔瑾月娇躯瞬间绷紧。
在不敢置信的瞪大着眸子又仔细多看了几眼,确定自己没有认错人后,她面上清冷瞬间破碎,转而被慌张和羞意替代。
那种感觉,就宛如衣服被扒光,她整个人是光秃秃的站在江澄面前。